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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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霸主来吗？”“霸主在哪？”“我们往哪里去？”人人看向乔，乔去找牙，乔把所有重要的药物给牙。“我看过先祖留下的兽皮卷，石碑在你身上借用的不是力气，而是力量。你身体里的力量会慢慢地消失，直到找到新的住址。当你感觉力不从心的时候，就把这东西给吃了。不要给别人，即便那个人要死也不能给。这些是你保命的东西。”丽接过去，“我来保管，我知道怎么做。”乔点头，在边上坐下，看着雨水里的部落。“轰隆……轰隆隆……”这声音比响雷声还要大。“看，西南边，那里有东西。”大家看过去，努力睁开眼睛看，山坡上出现了坍塌，一股泥水冲了下来。又一声“轰隆隆”，洪水不知从哪冒出，从西南边上冲击部落木墙。木墙出现了倾斜，洪水从缝隙里冲入部落，把最前面的几间屋子给占据。“呜呜，那是我的屋子，那里还有好多食物。”“我的屋子，我的屋子倒塌了。我的屋子……”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屋子倒塌，没人不伤心，想着自己好不容易藏起来的食物没了，更是伤心。洪水猛兽这一次带来的不止是泥浆，还有树木，一大棵树被冲进虎部落，把虎部落的围墙给弄倒。阿山父的眼泪不停地流，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凡是对部落有情感的人都落下了眼泪，他们舍不得，舍不得自己的家，舍不得自己的部落，舍不得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地方。“阿父睡觉的地方没有了。”当阿父擦着眼泪说，那片坟墓地没了，被洪水占去。阿希埋头进阿奈怀里，埋在阿奈怀里哭。她从文明时代来，比任何人都重情，比谁都心软。那个地方记载了她大部分的快乐，现在什么都没了，她接受不了。小崽子们不知所以，不明白阿母（阿父）为什么哭。当他们长大后才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地方，让他出生，让他成长，可是那个地方再也不在了。众人挨在一起过了一个夜晚，雨停了，但山下的一片汪洋，只见着几根木头桩子。河道里的河兽上了岸，跑进了虎部落所在的地址，在洪水里欢腾。“峭壁在冒烟。”“那边很奇怪，怎么会冒烟呢？”谁也不知道峭壁为什么会冒烟。阿希想峭壁下的深层会不会就是岩浆，水渗透下去被岩浆给蒸发，所以峭壁就有烟冒出。这里真的不是久留之地！“巫，我们去哪？”牙问。乔抬起苍白的脸，与牙说：“进入山林才有转机，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古说：“进入山林，找些食物，找山洞，让大家换去湿漉漉的兽皮。先过几日再说。”有了决断就离去，族人跟着巫离去，阿希留在最后，最后看一眼这一片汪洋。“走吧，这里暂时居住不了，等雨季过去了，我们再回来。”阿奈劝阿希。“阿母，大家都走了。我们也走吧。”“阿希，不要伤心，我们终究会回来的。”雅劝阿希。阿希断了最后的念想，跟着其他人离去。、大迁徙、大迁徙虎部落人去到以前狩猎时居住的山洞，山洞太小，只能让雄性在外面搭帐篷。“轰隆隆……”地动山摇。阿希站不住，扶着石壁，“走出去，全部出去，不能在山洞里。”要是地震，山洞里的人全军覆没。在地动山摇中全部人走出去，谁也不敢进山洞里。“是哪出事了？”“会部落去看看，可能是那边出事了。”阿希说。牙背着石碑与阿奈说：“你速度快，快去快去。”“好。”阿奈进入树林向部落的地址去。地面没有动，也没有别的声音传来。好一阵子，阿奈回来了。“没看见哪儿出事，峭壁那边一直有烟冒出。”乔从地上起来，“我们要离开这里，这里不是最后的终点。”“现在就走吗？”“是的，现在就走。必须现在走。”乔十分认真。“大家收拾东西，马上离去。”大包小包背起来，牙背着大石头走在前面，乔走在中间。阿奈在后面守卫着。三百人的队伍拉得很长，没人心情好，慢慢走茫茫走，眼里没有希望。阿山背着阿山父，边上跟着果。“为什么没见到有凶兽？”阿奈看看四周，“小的凶兽有一些，但大凶兽一只都不见。”阿奈让曼把这消息告诉牙，牙看着四周，果真不见有大凶兽。“巫你怎么看？”乔的手一直合在一起，“不会有事，继续向前走。见到有好的就让勇士们杀了给自己吃。”“巫再进去就是密林子，很危险。”乔眼睛看着前面，说：“进去，不担心。”牙背着石碑带队向前走，“要进入密林子，大家小心一些。不要去碰任何虫子。”过了一天，进入了密林深处。寻得一个地方搭帐篷。“我们一路过来没见过一只好的凶兽，它们去哪了？”“会不会是鹿蜀？”鹿蜀把所有凶兽都吃了？“不会，鹿蜀不吃餿兽，即便是吃也会留下尸骨。但我们没有见过任何大型骨头，一等凶兽去哪了？”“林子透露出古怪大家要小心一些。”丽带着人给每一个人分一块肉，“肉还有很多，不怕没有。尽管吃。”牙拍拍丽，辛苦她了。乔对丽说：“去让大家快点吃，天一亮就离开这里。让所有人都睡下去。”“巫，这样可以吗？”“我来看着，你们都去睡。”看着乔这个样子，阿希想起了巫，大战前巫也是这样整夜整夜的不睡觉。或是一叫就醒，没有入睡的样子。阿希知道乔是为族人的未来占卜，占卜会耗费大量精血。她把藏起来的一颗果子给乔。“给你吃。”乔看一眼果子，撩起上眼皮看阿希。仔仔细细地看，认认真真地打量，最后摇头。“拿去给牙吃，他比我更需要。”“你和牙一样重要。”阿希把补血的果子给乔。阿希抱着篮子去给其他人分肉。走了大半天的路，虽然走得慢但从不停下，让他们很累。身体上很累，精神上很疲倦。带着悲伤走路谁也走不好！躺在冰凉的兽皮上，感受身下的湿润泥土，他们渐渐入睡。有一人没睡，那就是归。确认每一个人都睡下去，归小心翼翼爬起。到乔边上，“这是大好时机。”这是除去阿奈与阿希等人的大好时机。乔有气无力地动动，看一下归，“这个时候，部落才是最重要的。部落危难时期，阿奈与阿希都不能死。谁也不能死。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乔低下头，看着火苗出神。“巫，你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乔没有回答归。“一直等着这一天，难道就这样放弃了。杀了阿奈与阿希，你就能掌控阿奈队伍下的人，你就能大半地掌控部落。”这个时候的乔没有以往的雄心壮志，忘记了自己的野心。或许是部落的消去让她失去了意志，也或许是别的原因，谁也不知道。“巫？”一直得不到乔的回答，归失去了耐心，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归打呼噜的时候，乔边上的古睁开眼睛，盯着乔出神。显然他是刚知道乔的秘密，知道乔的野心。乔转头与古对视上，“如果我死了，让阿希接替我位置，让阿奈杀了归。”谁也不知前途在哪？谁也不知能不能活下去，乔这样说没错。古闭上眼睛，一手放在乔的手上，与乔十指紧扣。“我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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