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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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她把瓜瓤扔进水桶，“大雨来说，他们跟着大河走，来回用了二十多天没找到我们的部落。”部落就在大河边上，怎么会找不到呢？“他们游一天相当于我们走三天路，我们在山林里走了三十天，按理说他们是能招找到的，怎么就找不到？”阿希想不明白。“找不到就找不到，等以后我们有机会再去找。”伸手抱她坐他大腿，“为什么一定要找原住址？在这里不好吗？”“我们的先祖就在那里，我和你都是在那里长大的，找到了地方回去看看也好。怎么能把原住址给忘记呢？”相对于所有人阿希的恋旧情结更深，她把原住址当作家乡，把那山林里的地方当作根，发展的源头。“不急，不气，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寻找。做你说的那种大船，坐船去。”新的粮食下来，自然是好好吃一顿。家家户户弄小米粥，或磨荞麦粉做面团。每人抱着一碗小米粥围在火堆前，阿希说：“草原上的风比较大，会把房屋吹走，能把小兽带上天。我们需要把屋子加固，把屋顶压实。把所有的小米杆子荞麦杆子做成排子。”“一来放在屋顶上加固屋顶，二来等大风来了弄坏屋顶时能有排子及时补上，不至于被水淋。”草原上的雪季不强，但风雨很强。“还需要挖水沟，把部落里的水引到水沟离去，带入湖泊。不然雨水会把我们的屋子给浸泡。”牙与阿奈沉思着水沟该怎么挖，水沟该怎么安排。阿奈与牙在地上指指画画，很快得到了策划图，把部落的水沟系统给处理好。………………“雨季要到了，虎部落人不会进山林狩猎，他们定会减少食物。这个时候正适合我们过去找人。”风部落首领阿峰笑说。“雨季到了，小河水涨，水流湍急，水部落人不会到虎部落去。正是灭了虎部落的大好机会。”“弛部落派人来说如果我们出手，他们不会帮助虎部落。”阿峰摩擦手里的陶碗，“基那边怎么说？”“基拿了我们的陶沙，没什么说法，他要求把一些虎部落人分给他。”“虎部落的好东西不少，他是想要做药丸的人，还是想要做铁镰刀的人？”风部落人相视一笑，“或许他什么都想要。”“准备好人手，带上野兽，大雨一下风一吹，就到虎部落去‘躲雨’。”“是。”对于虎部落这个只有几百人的小部落，他们很喜欢咬几口。、主动出击、主动出击前一刻大家还在忙着屋顶，下一刻乌云带来了大雨。“这雨水越大天越黑，我都看不到外面了。”阿情趴在窗户上说。“雨花飘进来了，把门关上。”阿希去把门关上，阿奈点起火把。从窗户看出去，许多人家的窗户亮起明黄色的光。“这雨一下就这么大，要是到了雨季中旬那雨水会不会更大？”阿中问阿父。阿奈看出去，“担心水沟不够大。”“我们应该把湖泊挖大一些，这样才会收得下更多的雨水。”阿中看阿母，“雨水大，雷声会更大。阿父你得要看好阿母。”“开门有人来了。”阿奈看向屋门。阿中打开门，一人披着蓑衣出现在外，“铁房那边的蚁兽出现躁动，要撞了屋子跑出去。”阿希与阿奈披上蓑衣就跑出去，一路到铁房子，阿希大喊：“把门打开，让它出去。”“把木板拆了让它出事去。”“可是，要是……”他们不敢，要是放出去回不来了怎么办？“是挡不住它的，不让它出去，它会把这里给烧毁。”进入蚁兽的屋子去。蚁兽躁动，鼻孔喷出火焰。蚁兽雌雄同体，雨季就是它的生产期，躁动的它能烧山林，也能烧部落。阿希去安抚蚁兽不让它喷火，见木板拆开了，带着蚁兽走出去。雨水沙沙落到蚁兽背上，它舒服地喷火。高温把雨水蒸发，它的周围笼罩着一层烟雾。“这边，到这边来。”阿希挥挥手，示意蚁兽跟上。喷火的蚁兽跟着踏出部落。“这是放蚁兽走吗？”“得要看着它不让它走，等过了雨季再唤回来。”出了部落阿希解开了蚁兽身上的束缚，蚁兽一把火喷出去，留下一条黑路。她堪堪躲开，慢一点就被火焰烧身。“嗤嗤……”蚁兽走出去，走到有草的地方，走到积水的地方。在水里能点火吗？能的，只要温度够高。瞧，蚁兽在草原里点起一把火，火焰熊熊燃烧包裹了蚁兽的身体。气与火掩盖了蚁兽的正面目。“它还会回来吗？”大雨中牙大声问道。“会的，会带回来小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覆盖雨水的沙沙声。阿奈一手搭在牙肩膀上，拉着两颗脑袋靠近，四人私下说话。牙不住点头，阿山露出笑容。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舍不得蚁兽走，虎部落派人守着。牙等人回到草药房，一行人围在一起。“蚁兽会不会进山林？”阿奈问阿希。“不会，草原足够大，它玩得很开心。”阿奈与牙对视一眼，牙问：“能不能改变蚁兽的行动方向？”这一问阿希开始胡思乱想，他们也想到了什么。“你是想？”“对，如果能改变蚁兽的行动方向，我们不妨把蚁兽引诱到红部落去。”牙说出自己的想法。阿山问：“我们距离最近的是弛部落，最远的是红部落，去风部落也行，为什么要到红部落去？”“就到红部落去，他们杀了我们的人害死了巫，我们要去灭了红部落。”阿希记仇，灭红部落她很赞成。他们想了一下才明白阿希说的巫是谁。“红部落能用凶兽，踩踏我的围墙，我们也能用凶兽去踩踏他们的城墙。”“大雨的黑暗能能掩盖我们的身影，慢慢地摸到红部落去不是难事。”“蚁兽自小和我们相熟，平时还能靠近它，但雨季不行，它周围的温度太高。要想引诱蚁兽前行，可以用果子。平时它最喜欢的食物。走在它前面，把食物铺在前，它跟着食物一路过去，或许能到红部落去。”“蚁兽过去不能灭了红部落，去烧烧红部落也行，灭灭红部落的威风。”阿奈说。“让那些人知道虎部落不是他们可以想的。”他们的志气高昂。牙看所有头目以及阿希，“赞同的举手。”一票通过，全都赞同。牙当即分布任务，“阿希你不能去，阿奈你带几个头目过去，我与麦留守部落。”“蚁兽听我的，我要去。”阿希不同意。牙直接看阿奈：管管你的雌性。阿奈拉走阿希，边点上几个人，“你们回去准备好武器，在部落大门等我。”阿希不高兴，“为什么又不让我去？这件事我去比较合适。”“你想想你是谁，为什么不让你去你不明白吗？你要是培养出了下一任巫，或许还能离开部落。”阿奈边说边进屋，准备武器。屋子里三个玩游戏的小崽子看阿母阿父，“阿父这是要出去吗？去哪？”“这次你不能跟去，你还没资格跟去。”阿奈与阿中说。她知道自己是去不了了，拿起兽皮袋子捡药包，捡药丸。“过去不要靠的太近，不要惹怒了它，不然它会把你们也杀了。要是它对你喷火，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回头。”阿希絮絮叨叨。背上七八件武器，带上药包，“还有什么吗？”她上前亲一下他脸颊，“早点回来。”“好。”转头与阿中说，“保护好你阿母。”“阿父放心，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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