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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地图上没有标示(经过确认之后,看来那里被视为一般民家,用蓝色的点来表示),不过信史两人在分校的稍南方,东西横贯这座岛的道路附近找到一间&ldo;农会&rdo;。这栋墙壁和屋顶都是使用板材的建筑物入口处,写了&ldo;高松北部农会冲木岛办事处&rdo;这几个大字(信史于是得知这里是位于高松市近海的冲木岛,阿丰听后哦了一声,显得十分佩服),和一般印象中的农会不同,不光是没有像样的办公室,更别提当然是连一台自动提款机都没有了。不过,在这座和仓库没两样的建筑物里,到处放着拖拉机、收割机或是脱壳机之类农用机具,再来就是角落隔出一间放置办公桌之类物品的房间。总归一句,一下子就找到了硝酸铵肥料。更叫人称羡的是,保存状态和新品一样,完全没有受潮。再加上,不需要到车上收集,现场就有一桶装满汽油的燃料容器。
滑轮也在农会稍向东走、信史在游戏一开始时弄到麦金塔powerbook的住家隔壁的水井上找到了。
和硝酸铵并列为两个最大问题的另一个是绳索。要拉出一条横切过眼前这块g=7区的绳索,最少也需要三百公尺以上的长度。而且为了要在作战实行前不让坂持等人察觉,一定得让绳索拉起的角度尽可能地和缓,说真的,还需要更长的绳索才对。说到这么长的绳索,实在不是很容易找到。农会办事处里虽然有绳索,但加起来最多不过二百公尺,加上那似乎是搭建温室之类时使用的东西,直径不到三公厘,看起来强度上就有些问题。
不过,幸好!从已经和村落一起被列入禁区的港口,沿着海岸向南边走上一段距离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私人的渔具仓库,里面就放着稍微受潮而有风化现象渔业用绳索。绳索一旦累积了三百公尺以上的长度,重量就变得十分惊人。信史和阿丰两人好不容易才合力将绳索搬运到农会里藏起来。
然后将所有的材料都留在该处,来到了这个地方。
信史凝神注视着黑暗。自己目前所在的北方山麓地带,是在分校的这一边‐‐也就是北边‐‐和右手方向,也就是西边,连在一块形成包围住分校的地形。分校的左手方向,靠东侧是一片树林,一路延伸到村落的北边,直到海岸线为止。接着,分校的另一边则是田地。四处散见东一簇西一簇的树木,其中有几户住宅。再过去,还可以勉强分辨出信史两人藏匿整套工具的农会建筑物。紧临着农会的左手方向,渐渐有民宅杂乱无章地比邻而建,一直跨越禁区的界线延续到村落去。
阿丰拍了拍信史的肩膀,信史于是将脸转向位在右侧的阿丰。阿丰自口袋里拿出学生手册,在空白的笔记栏上动笔写了起来。
没错,开始活动前,已经用笔谈再次彼此确认过,一概避免不必要的开口说话。毕竟,如果让坂持知道信史又在计画什么&ldo;不好的事情&rdo;的话,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势必会遥控引爆信史两人脖子上的项圈。
坂持当时为什么不立刻引爆信史和阿丰的项圈呢?信史也思考过了。大概这场游戏的特质就是以&ldo;尽可能让学生们彼此作战&rdo;为目的吧。关于这点,信史又想到另一件事。传闻中,政丨府的高官会在这场游戏里&ldo;下注&rdo;。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丰的状况我是不清楚,不过我这个城岩中学篮球队的天才后卫&ldo;第三之男&rdo;三村信史,在胜率评比上想必是有不错的成绩才对。正因为如此,坂持才不能够轻易地杀了自己‐‐信史的推测就是这样。这么说来,出发前就被杀害的国信庆时和藤吉文世,在这场赌局当中大约算无关痛痒的那种人。说得更明白点,应该不会有下注在他们身上的家伙吧?
不过,就算是这样,只要坂持(可恶!那个sakaocho-knpati)还全权负责这场游戏的进行,不管什么时候改变心意也不奇怪。只能祈祷设法让炸弹撞上那所分校之前,别发生那样的事情罢了。这种情形,信史当然不喜欢。自己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手上,对深受叔叔熏陶、凡事都自理自律的信史来说,非常不爽。
不过,如今信史俯视着分校的亮光,一边摇头。光是嘴里抱怨也于事无补的。
&ldo;不要在意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只要尽自己所能去做就好了,信史。&rdo;又听见了叔叔的声音。&ldo;就算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一也没有关系。&rdo;
看样子阿丰把要说的话写完了,又碰了碰信史的肩膀,信史拉回目光,看着阿丰写的内容。周遭漆黑得看不清,因此将手册举起来借助月光阅读。
「要怎么样才能拉起绳索?」上头这么写着。
「从这里要把那些绳索丢到对面去是不可能的啦。而且我们不是把绳索放着没拿过来吗?你打算怎么做?」
对了,关于这方面还没有对他说明呢。先前急着收集&ldo;缆车&rdo;的材料,不是说话的时机。信史轻轻点头。自己也拿出铅笔,在那本学生手册的笔记栏写了起来。
「我带了细线过来。先把这个拉起来,然后到对面和绳索绑在一起。等到执行计画的前一刻,再过来这里,拉动细线把绳索拉过来。」
递给阿丰。阿丰凝视了之后,看着信史的脸点头表示同意。接下来又写道:
「那就先将细线绑在石头上扔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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