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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祁骁问她。
楼音音一点没犹豫,“这当然是真的了,我和枝枝的友谊天地可鉴!我们俩这次月考之后,一定还是同桌!”
“那要是……她不想跟你当同桌呢?”
那话一直说到末尾后,祁骁慢悠悠的抬眼,朝楼音音旁边那个人看去。她似乎也被他的那句话所惊讶,一双水灵的眼睛瞳孔微张,正愣愣的看着他。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又不着痕迹的悄悄挪开。
祁骁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
丛枝因为他的那句话感到有点无措,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关于和谁坐同桌这件事情,好像她都可以接受。
但楼音音和她不一样,她抬手摇了摇丛枝的手臂,跟她说:“才不会这样呢,对吧?”
见她一脸期待的神情,丛枝温吞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轻“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楼音音笑靥如花。
反倒是丛枝自己,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困得她整个人都跟着难受。
而这一切,全被祁骁收入眼底。
这个话题也没存在太久,就被祁骁以“时候不早了”打断。
那天之后,楼音音还真是如她所说上进了许多,和丛枝在放学之后一起去附近的书店学习,哪怕是时间很晚也愿意。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丛枝值日那天,他们班有个规矩,那就是值日生放学之后是要跟着一起留下来做扫除的,丛枝担心会很晚,一早就和楼音音通了信,让她晚上放学之后不必等她。
也就一天而已,正好楼音音也想给自己放个假,于是也就答应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丛枝等着老师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后一秒就主动上了讲台找黑板擦擦黑板。文德中学的教学设施齐全,讲台前面的黑板很大,可移动的黑板有足足四块,在那后面,还有一块智能屏。
丛枝一块黑板一块黑板的擦,她身高不太够,有些高的地方还需要踮起脚尖。纤瘦的胳膊举着黑板擦,轻轻在上面一扫,粉笔灰四扬。丛枝见灰轻轻咳嗽了一下,双肩不受控制的颤抖。
而这一幕,正好撞进了教室后面祁骁的眼睛里。
他身边还有一个不厌其烦吹耳边风的小蜜蜂,江畅还是执着着那套拳法,哪怕之前已经说好了不再烦他,但江畅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就算有一丝能让祁骁答应的希望,他自然是不会放弃的。
但祁骁依旧不改脸色,“愿赌服输,上次说好的,以后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畅炸了,直接破罐子破摔,“靠,咱俩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瞧你这话说的,这么冷血干嘛。”
“好兄弟也不行。”
“那你说,你想怎样?”
祁骁见他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视线往前扫过去,那截纤弱的身影就那么猝不及防的钻进他的眼里。这次恐怕是呛着更多的灰尘,丛枝微躬着身,用手捂着嘴使劲儿咳嗽。
讲台上就只有她一人在那里擦黑板,即使有人从她身边路过,也都满不在意。
几乎算是被人无视。
连一直声称和她友谊最好的楼音音也不知所踪。
没有一个人帮她。
啧。
神使鬼差的,祁骁懒洋洋的朝讲台前方的那个人抬了抬下巴,示意江畅看过去。
江畅照做,在他看清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是谁时,耳边传来祁骁慢悠悠的声音,“以后她的值日,你包了。”
第09章耳尖
其实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江畅很害怕祁骁憋个什么大招让他一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将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一直到祁骁说出了他的要求,仅仅是让他去帮丛枝做值日时,他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在祁骁这儿,除非他愿意,否则你做什么都白瞎。
江畅一瞬间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连连转身,几个大步走到讲台上,去帮丛枝擦黑板了。
在他提出这个要求之后,丛枝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并不想要其他同学的帮助,只是擦个黑板而已,也没有什么好帮助的。
于是拒绝他,“不用了,谢谢你,擦黑板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下换成江畅不答应了,他干脆直接抢走她手里的黑板擦,卖力的将丛枝还没擦干净的剩余部分擦掉,一边擦一边跟她说:“没事啊,反正我闲着没事干。”
他擦了一半,扭过头来看愣在原地的她,对她笑了声,“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朋友,用不着这么见外。”
“这学期的值日生,我都给你包了。”
丛枝惊恐的睁大眼睛,诧异他的这份慷慨。
一直到她听见他后来说:“楼音音不是想和你一起放学之后学习么,这不刚巧,你和她学习去,晚上的值日我帮你做,不然到时候愿望没达成,她又得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江畅的格外坚持让丛枝摸不着头脑,不过这样一想也确实如此,她看得出来楼音音这段时间的努力,作为她的朋友,丛枝当然不愿意看着她最后失败而归,于是也就答应了。
临时离开前,她还是跟他道了谢。
刚刚擦黑板的时候,身上沾了好多粉笔灰,丛枝一边走,一边拍衣服上的灰尘。碰巧楼音音正打水回来,视线看向她后,又落到了前面讲台卖力擦黑板的江畅身上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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