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回连秦奶奶也出了声:“川哥儿,怎么还这毛病,不准随便伸舌头,有细菌的!”
秦步川缩回舌头,看着凌熙然的嫌弃,一瘪嘴巴:“我还没嫌弃你手干不干净呢。”
凌熙然:“肯定干净,你的口水才不干净呢!”
秦步川自知理亏,开口回道凌熙然刚刚的问话:“我亲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然哥儿。”
凌熙然眨眨眼,知道秦步川说的实话,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但看着秦步川,圆圆脸大眼睛,长得可真是一等一的可爱,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但长得这么可爱的,秦步川算是独一份。再细看这小川弟弟一双眼中纯真的爱意,心下一突,凌熙然捂住心口,又骄傲又觉得是该对这小川弟弟好一点才是。
于是露出一点笑,招招手——像是招一只狗崽子,秦步川爬过去一躺,头枕在凌熙然腿上,仰着脸看他。凌熙然摸他头发,像是给狗捋毛,声音温柔了点:“哎,你这么喜欢我,那好吧,我偶尔也可以陪你玩一会儿。”
秦步川的耳朵左耳进右耳出,就把偶尔这个词给滤了出去,很开心的想,下午就找凌熙然一起爬树掏鸟蛋。
到了下午,绍元绍峰兄弟两个憋出了一篇在他们自己看来也是狗屁不通的英文日记,交差一样的交给了自己妈。大太太看不懂英文,但见两篇英文日记的字写得还是工整好看的,就大手一挥允了这俩小子下午可以自由玩耍。
两个小子带着妹妹美琪又去找二房的两个孩子玩,五个孩子凑在一起去了花园。时值下午两点半,凌熙然两点二十时,正在床上睡午觉,而且因为下午不用在学习,准备可着劲儿的睡一下午。
他躺在床上,身边还躺了个秦步川,秦步川是硬跟过来的,他想想昨晚,这个暖炉十分可靠就也留下了这皮小子,抱着睡得全身暖洋洋一片,只是秦步川如果没有等他睡够,就把他叫起来就更好了。
凌熙然被喊了起来,生了会儿起床气,秦步川到是个真是好脾气的小男孩,一直笑嘻嘻的哄他,然哥儿、熙然哥哥、小哥哥喊了一通,还给他做鬼脸看。凌熙然是醒了就睡不着了,这才勉为其难的跟着秦步川出去玩。
说是玩,凌熙然十一岁了,还真不知道“外面”的玩法,他在家所谓的游戏就是和婶婶或者奶奶在一起下各种棋类,或者偶尔自己在花园里走一走。
说他不好奇其他堂兄弟姐妹在外面的跑着玩,也是违心的。可他身子弱,夏天怕热冬天怕冷,剩下春秋到是风光正好。但奶奶和婶婶可是心疼他如心疼眼珠子,谁敢领着他出去玩,要么一大堆佣人簇拥着四面八方都要有人看着才行,要么就要有婶婶这种级别的大人陪在身边才行。
久了久了,堂兄弟们喜欢他,可也不敢领着他出去玩,甚至除了和他说说话,都是不怎么和他玩的,毕竟和凌熙然在一起玩,出了什么事,他们就是要接受老太太的雷霆之怒了。
凌熙然自己也知道这些,现在和秦步川结伴出了屋,秦步川还表达友好的拉住他的手,凌熙然就觉得真稀罕,太稀罕了,他也有人一起跑出去玩了。
凌熙然握着秦步川的手,感受到秦步川的手肉呼呼的小他手一圈,是个比他还小的孩子巴掌。以往都是大人牵着他的手,他是小手被大手牵着,他是个依赖着人走路的孩子。
现在秦步川比他更是孩子,他小手牵着大手往前走,莫名的心中涌上一股温情,觉得秦步川好像是他的弟弟,他的孩子一样了,他也成了人家的依靠了。
秦步川握着凌熙然的手,察觉到了这手手指细长,皮肤是孩子般的细嫩滑腻,但也察觉到了这手除了骨头就是一层细腻的皮,整只手好似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只有筋骨存在。
秦步川想想,叹了口气:“然哥儿,你的手怎么和只鸡爪子一样?”
凌熙然蹭的一下侧过头,目光朝下——秦步川矮了他半头。
秦步川晃了晃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很煞有介事的关心道:“你看看你手上都是骨头,简直就是只鸡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母鸡成了精,然哥儿啊——”秦步川拖长了腔,愁的脸都皱成了一团:“你可长点心吧,多吃点饭呀。”
凌熙然的那一腔脉脉温情伴着这话的结束——立刻全部收了回去。他瞥了眼秦步川,松了手,双手插兜不理他了,心下想,他若是有秦步川这样的弟弟,这样的孩子——那一出生就要掐死才对!
太糟心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母鸡成精——呸!见过他这么俊的母鸡精吗!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了后花园。秦步川到是不知道自己说得话多不招人待见,还想拉凌熙然的手,五个小孩从另一头冒了出来,打头的绍元看到他们两个,绍元眼睛在两人面上扫了一圈,很热情的跑到凌熙然面前:“熙然弟弟,你也出来玩吗,那我们一起玩吧?”
秦步川腆着脸,知道绍元不理他还在记恨上午的事,但不恼不闹,笑的高高兴兴:“大堂哥,还有我呐,咱们一起去掏鸟蛋吧?”
绍元瞅他一眼,确实记恨这小子上午溜得比泥鳅还快,但他还真没掏过鸟蛋,对他来说这可是个新鲜东西。绍元作为一群孩子的老大,年纪最大,这才拍板让秦步川带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爬树掏鸟蛋。
掏鸟蛋的第一步便是找到一颗有鸟窝的树,秦步川已经观察一鸟窝多日,确定此窝日日有大鸟归来,于是推测里面必有鸟蛋。秦步川领着一群大小孩子来到了这颗树下,他不爬,已经掏惯了鸟窝,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了。
绍元绍峰美琪一群孩子,美琪和二房的美莉是女孩,不肯爬树,兴致勃勃的给要爬树的哥哥们助威。绍元打头要一个上,但是是第一次爬树,秦步川自觉指导的很清楚明白,绍元始终是腿脚并用的抱着树干,离地两个巴掌距离,再也上不去一点了。
一群孩子围着四肢紧紧抱着树干的绍元加油鼓气,凌熙然后退两步,冷眼看着秦绍元这样抱着树干,琢磨出了此景像是一群人围观一只大马猴,就不明白这爬树掏鸟蛋有什么意思了。
再看秦步川,这小子已经抱着肚子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缝。
凌熙然一哂,看出了秦步川是在耍秦绍元玩,可也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错,心想秦绍元简直是白白比秦步川多吃了几年的饭,被秦步川这么一个九岁的小男孩耍。越想越幸灾乐祸,他嘴角一咧哈哈笑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污污版文案任常新是个花花公子,而且是个荤素不忌,生冷不怕的花花公子,只要长得好看,无论脾气多坏,性格多恶劣,都是他任大少的上床对象。反正他任少长得好看,有钱有势,不喜欢貌他就用钱砸,钱砸不动的他就以势压,霸王硬上弓,无所不用其极。可是他貌似不小心撩到了个直男,原本想酒后乱性,可不小心竟被人给上了。那直男竟然还宣称,如果他不听话就做到他再也下不了床喂喂,到底谁才是清新版文案当冯意知道他暗恋了十多年的仙女竟然是个男的。他崩溃了。身为笔直得堪比白杨树的他怎能爱上一个男人!他不甘心!但是一夜乱性真地好吗?最关键的是,他竟然食髓知味了怎么破?此文又名我是怎么掰弯我家竹马君,竹马君求放过腹黑狡诈俊美小攻0更新,敬请食用小天使们,编编通知,明天入V,届时三更,更新时间改为上午11点左右,请大家继续支持我~有你们的支持,我才有动力写下去哦~~专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明晨也许(全修版)作者陶夜少年婶婶的葬礼一结束,童若汐就跟着叔叔回到工厂区的旧居搬家,东西剩得并不多,书本一类的笨重物品已经在前几天被叔叔先拿走了,若汐只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整理一下,打了个小包。叔叔默默地坐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帮忙。若汐觉得婶婶走后,叔叔似乎一夜...
前世孟冰菲身为一位天才医生,医好了无数病人,到最后却没办法医好自己的病。刚穿来就让蛮横大嫂以五两银子卖到隔村给人家当媳妇去了。美中不足的就是相公小了一点,不过好在孟冰菲也不想这么快就把这撮嫩草给吃了,就先让他先长长吧。家里穷,不怕,看她孟冰菲怎么应用自己身上的宝把这个穷婆家变成富家!行医行商一块干,金银珠宝财源滚滚进她孟冰菲口袋。极品亲戚上门,一个打残一个,来一双打残一双,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毒局之静妃重生楔子静妃很后悔,可是已经太迟了。她的魂魄在这阴寒的宫中飘荡了四十九天,每个夜晚感受到的只有痛苦。这么久了,忍不住到慈宁宫来看看那个失去儿子的女人,当她的面容变得跟枯树叶一般苍老疲惫,残凉的胸口才能感到一丝快慰。可是它是暂时的,她已经变成...
末世十年,弹尽粮绝,暮雪拉着最后一只丧尸自爆,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在成亲现场,和原主成亲的居然是一头猪,好久没吃肉的她看着这只猪,两眼冒绿光原主是乞丐,瘦瘦小小的,脸上还有一大块疤,她在破庙里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群人冲进来抓走醒过来之后就换成了现代的暮雪新婚之夜,看着睡得香的一人一猪,陆北寒脸比锅底还黑,让...
节目中,她炮轰他为冷血杀手,他意味深长说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女人,本少怎么舍得动她?李沅衣,美女主播,知性大方见解独到的她,是A市男人心中的完美女神,也是他苦寻六年的逃妻,只可惜,她忘了。没关系,忘了过去更好,没有她心中那个人,他们才有机会,真正在一起!遇见李沅衣,对唐亦廷来说,是一场绵延入骨,不死不休的顽疾,赶也赶不走,避也避不开。分别的那几年,他有多疼痛多疯癫,她都看不见一场虐恋情深的感情羁绊,牵出石破天惊的重大秘密。当我牵着你的手,为你许下生生世世的承诺,为何换来一片鲜血的洗礼?当所有自以为的信念一夕崩塌,我转身刹那,却发现你一直在原地。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