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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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这回是轮到佩玛蠕小姐一脸的惊愕。&ldo;探长，不是你就是我疯了。我肯定地说，我没有什么德勒斯登瓷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一有&lso;迷迭香&rso;标记的钟‐‐我也没有什么镀金的法国钟‐‐你说还有什么钟呢？&rdo;

&ldo;旅行用的银钟，&rdo;哈卡斯特木然回答。

&ldo;我也没有那只钟。倘若你不信，可以问那替我打扫房间的妇人，她叫柯亭太太。&rdo;

哈卡斯特探长心里一愣，佩玛蠕小姐的话说得那么肯定，叫人难以不相信。他在心底翻腾了半晌，然后站起来。&ldo;佩玛蠕小姐，不知可否请你陪我到另一个房间去？&rdo;

&ldo;当然。坦白说，我自己也想看看那些钟。&rdo;

&ldo;看？&rdo;哈卡斯特立即对这个字提出质疑。

&ldo;说&lso;审验&rso;或许比较恰当，&rdo;佩玛蠕小姐说：&ldo;然而，探长，即使是瞎眼的人，当他们跟一般人一样说话，使用一般1德国的德勒斯登（dresden）以产陶瓷而闻名。的字眼时，倒不必然就是一般的意思。当我说我想&lso;看&rso;那些时钟时，意思是说我想审验，以我的手指去&lso;感觉&rso;它们。&rdo;

佩玛蠕跟着哈卡斯特，走出厨房，经过小廊道，进入客厅。指纹采证人员抬起头看他。

&ldo;我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探长，&rdo;他说。&ldo;你现在可以随意触摸，没有关系。&rdo;哈卡斯特点点头，拿起钟面铸有&ldo;roseary&rdo;字样的小钟，放在佩玛缩小姐的手里。她仔细地摸抚着。

&ldo;它似乎只是一只平常的旅行钟，&rdo;她说：&ldo;包着皮革的那一种。这不是我的，哈卡斯特探长，而且，我十分肯定，当我一点半离开房子时，它并不在这房间里。&rdo;

&ldo;谢谢。&rdo;探长从她手里把钟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拿下炉架上的那只德勒斯登小钟。

&ldo;小心这只，&rdo;当他把钟放到她手里时这么叮咛着，&ldo;摔了会破的。&rdo;蜜勒芽&iddot;佩玛蠕纤长的指头，仔细触摸着这只小瓷钟，之后，摇摇头。

&ldo;一定是一只很可爱的钟，&rdo;她说，&ldo;但不是我的。你说，它是摆在哪儿？&rdo;

&ldo;炉架的右上方。&rdo;

&ldo;那里原来应该摆着一对瓷做的蜡烛台才是，&rdo;佩玛蠕小姐说。

&ldo;是的，&rdo;哈卡斯特说：&ldo;那里是有一对烛台，但是被推到边边去了。&rdo;

色&ldo;你说还有别的钟？&rdo;

&ldo;还有两只。&rdo;哈卡斯特拿回德勒斯登瓷钟，交给她那只镀金的法国小钟。她很快地摸遍，然后递还给他。

&ldo;不，这只也不是我的。&rdo;他再递给她银钟，她也还了他。

&ldo;平常这房间里唯一的钟是窗边角落里的那座老爷钟‐‐&rdo;

&ldo;不错。&rdo;

&ldo;以及房门附近墙上的布谷钟。&rdo;

哈卡斯特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他的眼睛放心而仔细地搜视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知道她不会目瞪他。

她的额头微微一蹙，露出困惑的颜色，突然说道：&ldo;奇怪，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rdo;

她伸出手，毫无困难地便找到椅子坐下来。

哈卡斯特看看站在门口的指纹采证员。

&ldo;这些钟你都采过指纹了罢？&rdo;他问。

&ldo;每一样东西都采过了，镀金的那只，粉扑不上去，钟面沾不住。瓷钟也是一样。但是那只旅行皮钟或是银钟也打不上粉就奇怪了，一般情况应该沾得上才是‐‐还有，每只钟的发条都没有上紧，而且都停在同一个时间‐‐四点十三分。&rdo;

&ldo;其他的呢？&rdo;

&ldo;我一共采得四组不同的指纹，根据判断，应该都是女人的。死者袋里的东西都在桌上。&rdo;

随着那人的头点指的方向，他看见桌上堆着一小堆东西。哈卡斯特走过去，看了一看。有一只皮夹子，里头有七英镑和一些零钱；一条丝质手帕，没有标记；一小盒消化药锭，以及一张名片。哈卡斯特弯下腰。都会和地方保险有限公司rh寇里先生伦敦西区二，丹弗街七号哈卡斯特回到佩玛蠕小组坐着的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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