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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淮雅没回答季霆云。
她高兴与否,季霆云应该很清楚,又何必来假惺惺的问询。
季霆云没有得到鞠淮雅的回答,心情不快。
他将鞠淮雅的画具推到了地上。
鞠淮雅看着散落的画具,没有说话,依旧是沉默。
她跟季霆云本就没什么可说的。
现在又没有外人,也不需要作秀吧?
季霆云难道还想她回答高兴不成?
季霆云不喜欢鞠淮雅沉默的样子。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很早以前的鞠淮雅是会笑的。
“阿雅,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接受,现在事情也成定局了。”
“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么?这样你也少受些苦。”
季霆云蹲在鞠淮雅的面前,伸手摸着她的脸。
鞠淮雅下意识的别过脸。
时至今日,她还是不习惯季霆云的触碰。
她依旧讨厌季霆云。
她觉得她无法喜欢季霆云。
谁会喜欢上一个对自己满是恶意的人?
哦,在季霆云看来,那是对她的爱。
让她窒息的爱。
季霆云被鞠淮雅所下意识的躲闪而惹怒,他用力将鞠淮雅推倒在地,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爱鞠淮雅,但他的爱不是无所求。
他的付出,都想要鞠淮雅回以同等的爱。
长久付出得不到同样的爱,即使明知最初是自己勉强,季霆云也无法接受。
他费尽心思娶了鞠淮雅,不是要鞠淮雅对他没个好脸色。
他喜她明月皎皎,也要她为他卑如尘埃。
鞠淮雅是他的月亮,而他要将月亮拉入地狱。
他不想仰望月亮,他希望月亮与他同行。
“阿雅,我会对你好,你看看我,好不好?”季霆云靠近鞠淮雅,鞠淮雅下意识往旁侧挪动,身子克制不住的发抖。
对于季霆云来说,他只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但是对于鞠淮雅而言,每一次季霆云的冲动,都给她留下了阴影。
她也不想如此畏惧季霆云。
是季霆云的所为,让她对他望而生畏。
季霆云就不想想,他都做了些什么。
“鞠淮雅,我再说一次,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季霆云伸手掐住了鞠淮雅的下巴,话中藏着不难听出的威胁。
鞠淮雅未曾去看季霆云。
她不想跟季霆云说多了。
多说无益。
季霆云也不会听她的话。
从结婚那刻起,在季霆云的心底里,她就是他的附属品,一个不需要自己灵魂的附属品,所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服从他。
但是她做不到。
她可以在外人面前维持体面,却不想没有人的时候,还要做提线木偶。
季霆云自己清楚啊,她不爱他,更不愿意结婚,走到现在这一步,是季霆云的算计,是季霆云无耻,是季霆云卑鄙。
最初她将季霆云当成朋友,早知道朋友是个包藏祸心的人,她如何都不会跟他有接触。
是她当时天真。
鞠淮雅无数次的后悔与季霆云相识。
可是后悔是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
不论她如何后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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