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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得这样好,旅游的,赏花的,拍照的,散步的,都免不了为这一年一度的美景夺去视线,驻足赞叹。只是人群堆积,也就造成了道路的阻塞。
江倚槐心里叹了口气:还好没骑车。
擦肩而过的人都在笑,唯独江倚槐没什么表情,他是个生气不过五分钟的人,现下消气了,反而难受更多些,他犹自走着,也不去想究竟为什么难受。
没走多久,夜色便慢慢地浸透了天幕。道路上越走人越多,越多也就越挤。江倚槐被人群挤得七荤八素,心中那点郁郁再度减去了大半,甚至开始暗嫌自己吃饱了饭没事干,怎么突然跟吃了秤砣似的,那么冲动就出了家门。
这份自我检讨还没打完腹稿,抬头四顾,凑巧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好风景,他眼前一亮,如见曙光。
江倚槐手里捧着一台单反,站在石桥一半高的地方,朝远处拍摄,脸被相机遮掉大半,不过姿势端得挺专业。
从聚焦的方向远远望去,能看见长河浣花,横波荡月,的确是适合入境的画面。
江倚槐拍完了,挪动相机,寻找下一个视角。右转一些,镜头恰好对准了人群,人们穿着比素日要精致些的服装,谈笑风生地在花底走过。
片刻移动后,镜头在某一个角度倏然静止。
茫茫人海中,当某一个的眼神与镜头交集的那一刹那,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人都微不可觉地凝滞了。
江倚槐透过镜头,看见了陆月浓。
如果可以用言语形容,江倚槐觉得那一刻,仿佛能听到磁石相触的声音,清脆至极。
风又拂落花瓣,有几片就这么挨在陆月浓肩上,它们不动了,就像陆月浓一样安静,安静地立在原地。
江倚槐被这一幕吸引,迅速按下了快门,很快就搁下了相机,朝陆月浓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表情除了喜悦外,还颇有几分得意。
“你怎么会在这?”陆月浓靠近时,江倚槐整了整棒球帽,掩起了小表情,装模作样地问他。
“散步,这话不该我问你么,”陆月浓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怎么不来上课?”
“学习委员查岗啊,那我是不是得老实交代,”快门又轻声落下,江倚槐神情专注,语气故作轻飘飘,“昨儿刚回来,这不是周末嘛。赶着拍点片儿,不然这宝贝落了灰,老头子又得说我三分钟热度瞎买东西。你放心吧,后天肯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教室里。”
陆月浓便把注意力转到相机上去,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挺认真。”那眼神,真像是在说:挺像回事的,不过作品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江倚槐受惯了陆月浓的这种态度,本是能免疫的,但陆月浓突然靠近了,江倚槐像是突然摸了电门,反应迅速地往后跳开一步,眼中写满戒备:“看是不可能给你看的。”
“……你刚刚肯定是拍了我,”陆月浓挑了眉,”怎么,侵犯完肖像权,还不给当事人看了?”
江倚槐眼看说不过,只得用“道理我都懂”的小眼神看陆月浓,企图讨价还价:“改天再给你看。”
陆月浓不依不饶:“改天是什么时候?”
“先让我把它们冲出来,”江倚槐看了自己宝贝相机一眼,下半句话却突然有些卡壳,“不然……”
陆月浓:“不然什么?”
江倚槐迟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出于心急,一时说错了话,登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月浓照旧盯过来,江倚槐明白他还在等着回答。
江倚槐眼看着圆是圆不过去了,还不如硬着头皮上,竟破罐子破摔地坦白了:“我怕你一拿到手,生气之余把我照片全删了,那我不就被坑了嘛。”
陆月浓看他一眼:“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坑人的人吗?”
江倚槐拿“难道不是吗”的眼神对了上去,万般委屈地搬出例子:“讲讲道理陆哥,上学期运动会你就坑我。”
上学期……陆月浓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只是负责统筹了报名表:“难道不是你奋勇当先?”
事实就是,头一个学期谁还不是热血愣头青,都得吃没经验的亏。那会儿还是江倚槐自己找陆月浓填的表,这里勾一下,那里勾一下,差点把男子体育项目都包揽了。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明真相的隔壁班学生都误以为江倚槐是体育生。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这无伤大雅,江倚槐并不示弱,“那这个学期总该是了吧?”可怜他在平城苦完一个多月,刚回来又要踏上操场,替班级奋战。
陆月浓拍上他的肩膀,以颇为欣赏的语气正色道:“小江同学,这叫做当仁不让。”
有理有据,还给人脸上贴金。
“……”行吧,说是说不过了。江倚槐闭嘴,安静拍照。
画面定格几次,江倚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回陆月浓站在他身后,必定看清了拍摄内容。
疏枝斜入,花影浓稠,一弯瘦月落在画面正中,它悬于高空,似是墨色之中一笔白到发亮的留白,流出清辉。
“拍得挺好。”
陆月浓在这方面不是个门外汉,江倚槐记得他带过学校活动的摄制组,肯定接触过皮毛。所以不论如何,陆月浓至少有个基础,够分得清好坏。
江倚槐愣了愣,将信将疑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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