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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龙绝没有死（第2页）

“所谓星神，也只是一群岁阳能量聚合体、熵火的熔炉、天体计算机之类，通过未知原因，各自获得支配了部分宇宙基本规律的怪诞家伙？”

“脱去信仰的外衣，以命途视作祂们各自神格的主要行动逻辑。”

“星神也可以被视作是智慧生命的一种？”

“太一与希佩几乎是同一时间登场在寰宇的最为古老的星神的一批了。”

“秩序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嘛？”

“同谐是只能允许笑声的吗？”

“哪怕这两位是虚树之母单独捏造的宠儿，生来就是星神。”

“那么存在的规则创造祂们又是为了干什么呢？是为了引导这片宇宙从最初的荒芒走向文明？”

“……还是说，是为了预防更大的灾难？”

“灾难？”

“不是纳努克那个疯子啦。”

黑塔说，“这几百个琥珀纪以来的命途兼并速度达到了过去几千个琥珀纪都未曾存在的进度。”

“秩序在繁育的袭杀中陨落。”

“记忆则因宇宙的痛苦，完成了布设每一片星域的扩张。”

“毁灭自绝望中化作燃树的火苗。”

“巡猎也不甘落后。”

“五位星神，寰宇命途的三分之一在一千个琥珀以内陨落、繁荣、孕育。”

“太快了，快到了就像是化学反应滴入临界质量的元素产出。”

“一千个琥珀纪在动辄以几亿、几十亿，百亿年的宇宙龄中就像是一个老人在临终前的眨眼一瞬，对于我们而言漫长，但实则放眼星神的尺度简直和眨眼没有区别。”

黑塔钓出自己的数据统计：

“五重命途的登场与落幕几乎是同时进行，也让我们所处的世界其实达到了空前的混乱。”

“就连依附于星神的超大型文明都无法躲过这混乱。”

“秩序、同谐、不朽的古老时代一去不返。”

“宇宙就像是在刻意抹消那些迂腐的、不适用于当今群星的古老命途、容忍尚有活力的、并加速诞生出新兴的、更为高效却又偏于极端的命途，为了加速这个过程……那些覆灭的文明和星团就像是仓惶移植老鼠老树而掉落的叶片。”

“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

“除了冥冥之中掌控着无数宇宙的虚树的意志可能正在备战，如果冥冥中自有天意的天意真的存在的话。”

“我想不到第二个理由，在宇宙的一个呼吸眨眼的时间里，刚死掉了半退休的秩序与因为受命途裹挟而冲击正常命途的繁育、

就恰好诞生出巡猎与毁灭，过去几千万个琥珀纪才会发生一例的事件集中侵压，这太过巧合了。”

“希佩一面认可自己吞噬了太一，可另一面，又从你的口中得知太一的残躯仍在。”

“可见祂寄希望于太一的复苏。”

“相较于那些野史。”

“也许是因为祂已经预见到了，有一些麻烦就算是一条拓宽到极致的命途，也无法改变的。”

“所以祂想找回自己的帮手，多一分【存在】，就多一分可能。”

“你是说……虚无？”

Ix的恐怖堪称是文明归零的启动器。

所有靠近祂的星团与世界都会被湮灭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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