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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要用求的。”
虽然绣儿不明白周澜泱的用意,不过她一心想着周澜泱快些好起来,还是点点头,马上照做了。
…………
可董鄂惠雅那头正在大发脾气,怒斥小顺子。
“照你的意思,那送炭的不是平日那家?”她气的双目圆瞪,一脸怒容。
小顺子颤巍巍的点点头。
“你怎么也不好生清点下?看着脸生的也敢让他往里送!居然还蠢到煤炭木炭都分不清!”
董鄂惠雅在人前鲜少有这发怒的时候,小顺子有些惊诧,怎么这回……
他嘟囔着,“那家煤炭制样挺好,和那木香炭也没差多少……”
“还敢狡辩!”董鄂惠雅一拍桌子,手掌都被震麻了,那案几上的茶碗震了震,小顺子这才惊觉事态严重,腿一软就跪倒了地上去。
“福晋息怒!息怒!”
“息怒?”董鄂惠雅走到他跟前,伸出细长手指来狠狠的戳着小顺子的额头,怒道:“一燃起来,那味道能把人熏死!前头刘氏院子里来说不对劲,直说肚子疼,我才将我房里积存的兽纹炭给了她一些,好歹没让她闹出动静来,回头完颜氏又找上你了,今日郎氏也来了!整个府里,除了被禁足的周氏,全都被你这该死的煤炭熏昏头了!”
小顺子框框磕两个头,哭丧个脸,狡辩道:“福晋,奴才实在不知道是哪家送的炭……还以为就是往日那家,再说,不是让他去账房领银子,他也去了吗……”
领了个屁。
董鄂惠雅踢了他一脚,嘴张了张,却没把话说出来。
“滚下去,把煤炭拉膳房里去,好生将炭火分发下去,九爷要知道了这事儿,你就死定了。”美丽的面容上怒意一闪,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冷意。
丹凤长眸沉过几分凉意,董鄂惠雅低声警告道:“你死了不打紧,可别牵扯出事儿来才好。”
小顺子瑟瑟发抖道:“奴才这就去将炭火重新分发过。”
董鄂惠雅递了个眼色,秋音过来踹了一脚小顺子,低声道:“还不快走,我随你去看看,库房里可还有其他东西有变化。”
“没了。”小顺子头摇的像拨浪鼓,指天发誓道:“就这么一样东西变了。”
董鄂惠雅摆摆手,示意小顺子走人,继而才对秋音说道:“太奇怪了,那人不去领钱,说明炭钱已经有人给过了。”
“福晋,奴婢也觉得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搞事。”
秋音一拍大腿,笃定道:“一定又是清漪院那个贱人!”
“她被禁足在院子里,身边丫头又半傻不痴的。能吗?”董鄂惠雅眯了眯眼,对秋音的分析将信将疑。
“哼。”蚯蚓嗤笑一声,哼哼道:“福晋您忘了,前几日她不是来了个妹妹吗?在咱们府上住了好几日。您还说是客人,不用管束。”
那个姑娘……
被这么一提醒,董鄂惠雅脑袋里依稀勾勒出了周青的相貌来。
金丝绣帕被她攥的勾了线头,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说道:“若真是周氏做的,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仅仅是为了恶作剧一下吗?”
“肯定是了,不过就是看着如今自己失宠了,到处撒气呢。”
秋音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门外丫鬟进来报道:“福晋,清漪院的绣儿跪在院外求见您,说是周格格病了,请您让府医去瞧。”
“病了?那贱蹄子病死才好呢!”一听闻周澜泱生病了,秋音笑的乐不可支,连连拍手。
董鄂惠雅不慌不忙的端热茶,吹了口气,姣好面容映在茶汤上,就见她嘴角微勾,淡淡说着:“我太困了,要歇午觉了。”
那丫鬟点点头,会意过来,道:“奴婢这就去打发绣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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