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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遇倒是平静地回视她,笑容未变,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龚小姐:“……”
冉禁感受到迟遇在她肩头暗暗施的力度,抬了抬嘴角,对宾朋们说:“抱歉,我离开一会儿。”
两人沿着台阶上楼,到了无人的二楼走廊。
二楼的落地窗明亮无尘,凌冽的北风将夜空里的云吹得一干二净,露出漫天璀璨的星辰。
“她是你下一个目标吗?”迟遇靠在窗边,端着酒杯无意识地摇晃着。
冉禁双臂抱在胸前:“没错。因为你的关系,对月轨道被锁,我当然需要去寻找能帮助我度过困难的合作伙伴。”
迟遇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冉禁裸露出的锁骨上:“今天这一身可真是出乎意料,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冉禁正要开口,迟遇抢先一步说:“你知道今天晚上我会来,所以故意演这出戏给我看,是吗?”
冉禁侧面对着她,在暧昧的灯光和月光之下,她看见冉禁的嘴边毫不掩饰地漾起一丝笑意。
有些轻蔑,且嘲讽。
“咣”地一声,迟遇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了窗台上,迅速靠近冉禁。
冉禁蹙起眉,本能地往后靠,腰一下子抵在了身后的窗沿上。
迟遇挨着她,眼眸清冽似冰,而握着冉禁手腕的掌心里却滚烫如火。
“可惜你的演技拙劣,这一身戏服也实在不适合你。你何必舍近求远寻找什么其他的合作伙伴,你大可来求我。只要你足够有诚意,对月轨道的事情咱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被她堵在窗边的冉禁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挑衅的她。
冉禁淡笑道:“你该不会还在惦记着我喜欢你的事吧?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说过的话呢?我说过了,我对漂亮的女人没什么抵抗力,刚才那位和我交流感情的龚小姐就长得很美,除了谈生意上的事之外,我和她还有别的事情可以聊聊。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说完,冉禁慢慢收敛起了笑意,转开了目光。
无论她说不说话,笑不笑,她的气质都是一成不变的。
如同无人能抵达的森林之湖,水面如镜无风无浪,寻觅它的所在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打破她心湖的平静。
迟遇太阳穴在暗暗发痛,倏然靠近,将二人双唇的距离猛地拉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极近距离。
带着各自香水味的呼吸瞬间缠绵在一块儿,变成了复杂的嗅觉,在两人的鼻尖和唇面上翻涌。
她想打破冉禁的沉默,想要一眼看到她心底里去。
可是,这个吻终究没有落下。
她发现冉禁依旧没有闪躲,没有窘迫,反而毫不回避地凝视她的眼眸,笑了。
“怎么停下来了?是因为这儿不是新闻发布会,没有观众吗?”冉禁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往前一步,胸口贴在迟遇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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