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汐愣了一会儿,垂下眼帘,收回敲门的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那一刻云汐在想,周正白又骗她了。而且这一次与之前不同,她已经满心狐疑地提出了质疑,他轻飘飘一句话否决掉,她信了,然后昨天晚上研究那套数学卷一直到半夜一点多钟。
怎么那么傻呢?
云汐觉得苦恼。对方堆金积玉,她筚路蓝缕,却还不知好歹地全心全力地想要将自己最后拥有的一点东西全盘奉上,到最后发现,人家早就拥有,比她多得多。
她说不清什么滋味,心底翻涌出一点酸涩,怨周正白但更怨自己,怨自己看不清形势,轻易信任,轻易心动。
云汐揉了揉脸,拖着脚步走到画架前坐下,继续画她的画。画了两笔,她又忍不住走神,想起自己刚刚被送到周家的那一天,她浑身是刺,对周围的每一个人充满戒备的敷衍,没有一点真心。
过了会儿何妈上来叫大家吃饭,云汐推门出去的时候撞上周正白和来找他玩的程泽,程泽跟云汐打了个招呼,又扭头回去问周正白:“下午去打球?”
周正白闻言看了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一眼,嗓音比刚刚云汐听到的多带些笑意,他说:“不去,下午要带我妹去武术馆。”
程泽遗憾地“啊”了一声,耷拉下肩膀。
身后的人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却很冷静:“我下午不想去武术馆。”
周正白愣了下回身,看见对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和紧抿的嘴唇,他皱皱眉,问:“为什么?”
云汐偏过视线不看他,“不为什么。”
“那就去。”
“不要。”她难得任性地丢出这一句,沉默两秒觉得心慌,又不情不愿地抿嘴道:“不想去。”
周正白看出她情绪不佳,紧皱的眉头松开些,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胳膊,低声问:“身体不舒服么,不舒服要说,不想跟何妈说可以来和我说。”
云汐闷闷摇头。
极不情愿却又小心翼翼的样子。
周正白沉默一会儿,揉了揉她有些毛躁的长发,说:“没关系,今天不想去就不去了。”顿了顿又道:“云汐,不用害怕,我允许你跟我耍赖。”
云汐心微微一动。
但下一秒立马又反应了过来,她没有耍赖,是他先骗她的。
因此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半晌,周正白放开了她的胳膊,丢下句“赶紧下楼吃饭,”和程泽并肩下楼去了。
云汐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烦躁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
吃饭时云汐依旧不和周正白说话,一口一口地夹着自己面前的三道菜,周正白半路往她碗里丢了个鸡腿,她也无动于衷,但乖乖叼起来吃掉了。
她家周家惯常少话,饭桌上除去老太太偶尔的关怀和周正白偶尔夹到她碗里的饭菜,她多数时候像个透明人,从不参与周家的饭桌话题。今天程泽在,任素特意吩咐何妈多做几个菜,饭间一直柔声细语地在跟程泽说话,不时嘱咐两句多吃点,不时笑眯眯地听程泽讲他和周正白在学校时的那些事。
程泽在席间又问了一次周正白下午要不要去打球,周正白拒绝了,但吃完饭起身亲自把程泽送到了大门外。
雪还没完全化完,路边的角落和草丛里都还零零散散地堆着些积雪,灰蒙蒙的一片片,萧瑟冷清。程泽往大衣里缩了缩脖子,看着身边穿着一件浅灰色v领毛衣站在寒风里的人,脚尖在地上反复磨了两圈,没忍住说:“正白,你对你这个妹妹,是不是太好了?”
周正白瞥了眼之前堆雪人的地方,雪人已经化成一谈脏兮兮的积雪,突兀地横在路中央。他闻言语气不甚在意地说:“有么?”
“怎么没有?”程泽语气很严肃,“你很关注她,并且你已经在纵容她了。”
他在今天之前,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周正白口中说出“我允许你对我耍赖”这种话。
“嗯,”周正白没否认,把目光从积雪摊儿移到程泽身上,淡淡道:“不是挺好?她也高兴,我也高兴,两全其美。”
“不是,”程泽皱起眉,“你纵容她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不知道啊,”周正白摊了摊手,笑了笑说:“但真挺高兴,没骗你行了,赶紧走吧,这天没什么准儿,别等会儿走半路上又下雪了,我回屋了,冻死老子了。”
他说完双手插休闲裤兜里,当真扭身慢悠悠往屋里走了。
程泽站在原地没动,盯着他灰色毛衣下线条漂亮的脊背和突出的蝴蝶骨,一时竟觉得收不回眼。直到这没良心的人当真关上门回到屋里,他才扭回目光,按耐住心里涌上喉咙口的复杂滋味,一路闷头踢着雪回了家。
周正白打着哆嗦回屋,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何妈正在厨房里刷碗,周正白往里看了眼,没看见云汐,又往客厅看看,也没跟着他妈看大提琴演奏,他挑挑眉,径直上了楼。
上楼直接略过自己房间,踩着地毯到隔壁屋门口,倚着门框敲敲门,又侧着耳朵听里面窸窸窣窣一阵慌乱的响动。
云汐正在画稿,听见敲门声猛地一激灵,扯下白布盖住画架上的画,又把装着画笔颜料的箱子盖上,抿唇看看确认不会被发现,才急急忙忙去开门。
开门碰见骗子一个,骗子笑眯眯,黄鼠狼给鸡拜年:“妹妹,下午不去武术馆,补习成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