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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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1页）

订立自己的规则。听说了吗，长官？民主政府废止了户口登记条款，这样我们这些整天

吵吵嚷嚷的人倒给设立了流浪汉户口。不能闯入他人的地下室，不能进入别人的阁楼，

不能占了别人的楼梯。为户口登记付了钱，得到警察的许可，那就请吧，不用付钱的就

只有那些不供暖或者像这样的不吉利的地方，今天户外的气温是零下二十度，我先试着

在一个寒冷的地下室里安顿下来。可是不行，我自己感觉都要过不了今天。这样，我就

闯到这儿来了。我知道，这地方不吉利，但是挺暖和的……&rdo;

&ldo;听着，老大爷，那为什么这个地方总是不吉利？今天我们就在这儿找到了一具尸

体，那以前呢？也有过什么吗？&rdo;

&ldo;可不是！&rdo;流浪汉不无自豪地看了尤拉&iddot;科罗特科夫一眼，像是在说，你这么一

条大汉，怎么连这样的小事情都不知道，&ldo;这房子是三十年代建的。一建完，流言就传

开了。说如果一种动物，比如是狗或猫，跑进这个地下室，那它就完了！就没有人会再

见到它活蹦乱跳的了。而夜里进这个地下室的，不是幽灵，就是复活的死人，多可怕的

地方。&rdo;

尤拉&iddot;科罗特科夫开始感觉沮丧起来。他知道，这流浪汉只是用普普通通的民间小

故事来搪塞他，这些小故事在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中间形成并以口头形式流传着。他

递过去一张一万卢布的纸币，流浪汉踏着碎步一溜小跑去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卖酒的小

货棚去了。尤拉&iddot;科罗特科夫等着侦查人员和法医结束工作并把尸体运走。在这之后尤

拉&iddot;科罗特科大自己才开始查看整个地下室，希望找到什么罪证。要知道塔尼娅&iddot;格里

高利那娃的尸体并没有经过特别精心的隐藏。如果是这样，那到现在才发现它，就应该

是将近两个月没有人进过这个地下室。而如果没人进来过，也许地上的某个地方会散落

着杀人犯掉落的某种小物件。但是尤拉&iddot;科罗特科夫只有在地下室里不再散发着那个十

五岁小姑娘塔尼娅&iddot;格里高利耶娃的尸体的气味时才能够进来寻找这样的小物件。

十点钟交完班，尤拉&iddot;科罗特科夫爬上自己的楼层，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娜斯佳&iddot;

卡敏斯卡娅&iddot;阿娜斯塔霞。

&ldo;娜斯佳，救救我！&rdo;他闯入她的房间，往靠窗的一张空桌子上一坐，央求道，

&ldo;给一杯咖啡，不然我就死在这儿，死在你的眼前，让你觉得羞愧难当。&rdo;

&ldo;我不会觉得羞愧的。&rdo;她眼睛都不抬一下就回答道，她正在看铺满桌面的厚厚一

叠文槁，&ldo;我的羞耻感早在你拿一盒糖果向我献殷勤的时候就消失殆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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