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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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1页）

&ldo;干啥，你这小子又想私藏了是不？朕就来你这馋点酒都不痛快。&rdo;

我正要开口，突听屋外绿荷咋咋呼呼地喊进来：&ldo;娘娘，太医请过来了。&rdo;

不由额头冒出来黑线，速度倒是真的快。我先一步走出屋制止了她再大呼小叫，见江太医气喘吁吁在后，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ldo;娘娘，你这又是怎么了啊？老夫看你脸色红润一点都不像有甚不好的……&rdo;说着江太医便看见从内屋走出来的朱元璋，立即惊诧地行礼：&ldo;老臣参见皇上。&rdo;

阿平一脸紧张地靠近着朱元璋，想要去扶但明显他祖父不让。

&ldo;你怎么过来了？&rdo;朱元璋坐进椅子里问，气色看来并没有不适，老实说刚才他即使昏迷过去也没见脸色有异常。江太医不敢怠慢，立即恭敬禀报说我传话身体有不适，请他过来诊脉。朱元璋闻言立即关切地向我看来，并口中询问：&ldo;怎生突感不适了？&rdo;

&ldo;就是觉得身子沉甸甸的，怕有什么不好，传江太医过来瞧一瞧也可放心。&rdo;

朱元璋点头同意：&ldo;是得小心为上，江太医，你赶紧诊脉吧。&rdo;

&ldo;是。&rdo;江太医俯首后便背着药箱走向我，来到跟前刚好身背挡住了朱元璋视线，我朝他使了个眼色，又在他掌间写了几字‐‐为皇上诊脉。

江太医虽感疑惑，但还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待我这处查检完后说脉象并无不稳，身子有沉坠感是正常现象。

朱元璋听后便道：&ldo;还是多加小心为好，平日里你就多跑几趟，也可让太医署的女医馆每日过来问诊。这可是朕的曾孙，断不可有半点差错。&rdo;

&ldo;是，老臣领旨，回去就安排下去。&rdo;江太医顿了顿，抬起头来又道：&ldo;皇上既然在此也让老臣把一下脉吧。&rdo;

朱元璋蹙了蹙眉，&ldo;朕又没什么不适的。&rdo;话虽如此说但还是伸出手来。

在江太医走上前把脉的瞬间，我紧张之极地盯着，生恐从他口中吐出不好的话来。等江太医放开朱元璋的手时，我和阿平异口同声而问：&ldo;如何？&rdo;

语声中的急切让朱元璋抬起头环看了眼我们两人，只听江太医道：&ldo;皇上的脉象略乱，是否之前有饮酒？&rdo;阿平急着回应：&ldo;跟我喝了几杯桂花酒。&rdo;

&ldo;以皇上的身体切不能贪杯，难得小酌一杯可以，几杯的话就多了。&rdo;江太医斟酌着言辞，却被朱元璋一个怒瞪吓得浑身一颤，朱元璋喝道：&ldo;就是有你们这群太医老给朕提说什么不能喝酒，喝酒伤身，难得朕兴致来了多喝了几杯怎么了？&rdo;

&ldo;皇上，老臣不是这个意思。&rdo;

&ldo;你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好了你俩也别在朕面前装了，刚才朕不过就是醉了一下罢了，没什么大碍，少大惊小怪的。这坛子桂花酒给朕藏好了，最好还是封存到那地下去，等朕下次来了再喝。平儿你个臭小子可不准乘朕不在时偷偷地喝啊。&rdo;

阿平连忙道：&ldo;皇祖父放心，若下次你来喝酒少了一滴问我。&rdo;

朱元璋这才满意地点头而笑，&ldo;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朕也乏了，平儿你就不用送了，老头子，陪朕边走边说话回宫吧。&rdo;

&ldo;皇祖父，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rdo;阿平怎可能放心让朱元璋独自走，可对方心意已绝，只准我们送到门口，阿平还要再辨被我暗中轻拽了一下，他这才没再作声，但面色却凝重。

等目送着朱元璋与老太医的身影渐远后，阿平回走间便问我：&ldo;兰，为何不让我送皇祖父回宫，他刚刚那样，我怕他再有事啊。&rdo;

我指指屋门，&ldo;进屋再说。&rdo;

第154章燕七之姓

等回到房里关上门后，不等他再追问我便开口解释了：&ldo;首先，陪皇祖父一同回去的是老太医，但凡有点异常，老太医就在旁边定能急救；其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祖父要与老太医单独谈话，你强行跟着去反而惹你皇祖父不快；再则，若你当真不放心，可让绿荷等下跑一趟去打听是否皇祖父安全回到寝宫了，也好过当下与之起争执。&rdo;

听过我一番道理后，总算阿平的情绪稳定下来了，他把头埋在我肩膀上有气无力地道：&ldo;媳妇，我真的好害怕。&rdo;

我环住他轻拍背，&ldo;我和你一样也很害怕，不过皇祖父福寿天齐，断然不会有事的。&rdo;

&ldo;你说是否江老头没有说实话？所以皇祖父才支开了我要与他单独谈？&rdo;

&ldo;不会，江太医的医术你该放心的。&rdo;嘴上安慰着阿平，可我心里却也有同样的疑问，是否朱元璋已经身怀隐疾而因此需要戒酒，以往都只喝一杯不会损及身体，可这次他确实贪杯了，会是这个因由造成刚才的突然昏厥吗？

后来派绿荷去打听了，说皇上回去了寝宫后没过一会江太医也出来了，面色并无异常。

那就是无事了，一场虚惊而已。只是这场虚惊却让我心生不安，越加担心历史已经因为我而有所改变，万一朱元璋提前死那岂不是阿平要提前登基为帝？朱棣会立即发兵夺位吗？

另外，我终于想起了之前遗忘掉的重要事，就是，一月后朱元璋的寿辰若及时召开，那他的那些被流派在外的诸多儿子亲王会否回来为他们的父皇祝寿？想问阿平，他又为他皇祖父身体而忧心重重，完全没心思去管顾其它。

隔日一早阿平就起身了，说必须得过去瞧一瞧皇祖父安好才能放心。

我在床上又独自躺了一会才起身，经过昨日的事后心绪一直繁复难言。简单漱洗后便来到院中，看见燕七与绿荷正在为一棵番茄苗做嫁接，两人头凑在一起都快碰上了而不自知。

我走过去看了片刻后吩咐：&ldo;绿荷，帮我烧些水喝。&rdo;

绿荷应了一声便起身去灶房烧水了，院中就只剩我与燕七两人。看他忙碌着，我没有要上前去帮忙的意思，忽而状似不经意地问：&ldo;是你吗？&rdo;

燕七闻言抬起头来，年轻的脸上面无表情，&ldo;你问什么？&rdo;

我轻叹了口气，低声道：&ldo;小七，就是在刚才之前其实我也没法确定是你的。&rdo;

燕七的眸光闪了闪，却问：&ldo;现在确定了？&rdo;

&ldo;你连强装无辜和试图抵赖都不曾。&rdo;

空气静默，少年低下了头，隔了半响才问：&ldo;你会告诉公子吗？&rdo;

我仰起头看天上的浮云，幽声而道：&ldo;阿平待你不薄，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仇怨呢？&rdo;

&ldo;公子是待我不薄，没有公子就没有我燕七，可是，我闭上眼便看见流亡、杀戮，以及尸首，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rdo;

我缓缓眯起眼，&ldo;是株连九族吗？你们家到底犯的是什么大罪？&rdo;

燕七笑，面孔看来还有着几分青涩，可这笑容却满是沧桑。

他说：&ldo;罪大不大我不清楚，只知道瞬息之间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甚至小到还不懂什么叫死亡，却开始为了活命而四处逃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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