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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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ldo;没有。我打昏他是被他逼的，因为他不肯向我投降。&rdo;

&ldo;你是可以杀了他的！他在你手心里。&rdo;

&ldo;我连敌人都不愿意杀，更不要说杀一个我敬重的、并且是温内图的父亲的人了。给你他的武器！由你来决定我是否胜了。&rdo;

他接过我伸过去的斧子，久久凝视着我。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并且越来越柔和。这表情最后变成了钦佩，他终于喊出声来：

&ldo;&lso;老铁手&rso;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谁能搞懂他呢？&rdo;

&ldo;你会理解我的。&rdo;

&ldo;你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说话算数，就把斧子给了我！你可以用它自卫的。你不知道，这样你就等于把自己交到我手里了吗？&rdo;

&ldo;呸！我不怕，我有我的拳头，再说温内图不是个撒谎的人，而是名高贵的战士，他不会言而无信的。&rdo;

这时他伸过手来，眼里闪着光。

&ldo;你说的对。你自由了，除了叫拉特勒的那个人，其他的白人也都自由了。你信任温内图，他要是也信任你就好了！&rdo;

&ldo;你会像我信任你一样信任我的，再等等！一块儿去看看你父亲吧！&rdo;

&ldo;对，来吧！温内图得看看，因为&lso;老铁手&rso;只要一出手，即使他不想，也是很容易打死人的。&rdo;

我们走到雪松那儿，松开酋长的胳膊。温内图检查了一下，然后说：

&ldo;他活着，但很久才能醒过来，这之后头还会疼很长时间。我不能呆在这儿，得派几个人来。我的兄弟&lso;老铁手&rso;跟我一起来吧！&rdo;

这是他第一次称我为&ldo;我的兄弟&rdo;，后来我又有多少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词啊，而他总是说得多么庄重、多么诚挚！

我们回到河边，游过河去。红种人站在那边紧张地看着我们。看到我们相安无事地并肩游了回来，他们知道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而且肯定也看出来，当我成为他们讥讽嘲笑的对象时，是他们看错了我。上岸后，温内图拉着我的手，大声喊道：

&ldo;&lso;老铁手&rso;赢了，他和他的三个伙伴都自由了！&rdo;

&ldo;噢，噢，噢！&rdo;印第安人喊道。

温内图先派了两个人到对岸他父亲那里去。唐古阿却目光阴沉地站在那儿。我还得跟他算帐呢，他得为他的谎言和他为了让我们死卖的力气遭受惩罚，不仅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未来，为了所有以后可能会撞上他的白人。

温内图同我一起走过他身边，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引我走到绑着三个朋友的刑柱旁。

&ldo;哈利路亚！&rdo;塞姆喊道，&ldo;我们得救了，我们没被消灭掉！天呐，朋友，年轻人，&lso;青角&rso;，您到底是怎么干的？&rdo;

温内图把他的手递给我。

&ldo;给他们松绑！&rdo;他说，&ldo;你可以亲自做这事，因为你配。&rdo;

我给他们松了绑，三个人立刻冲上来搂住了我，揉搓得我简直都害起怕来了。塞姆甚至吻着我的手，眼泪从他的小眼睛里流出来，流到了他的大胡子里，他向我保证道：

&ldo;先生，如果我忘了您这件事，就让我遇上的第一头熊把我连皮带毛一块儿吞下去！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您失踪了。您是那么怕水，所有的人都以为您淹死了。&rdo;

&ldo;我不是说了吗：如果我淹死了，我们就得救了。&rdo;

&ldo;&lso;老铁手&rso;说过这话吗？&rdo;温内图说道，&ldo;这么说一切都是装的？&rdo;

&ldo;是的。&rdo;我点点头。

&ldo;我的兄弟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猜，他在这边的水底下向上游游，到了那边又向下游游。我的兄弟不仅像熊一样强壮，而且像草原上的狐狸一样狡猾，他的敌人可得小心了。&rdo;

&ldo;温内图过去就是这样一个敌人。&rdo;

&ldo;温内图过去是，可不再是了。&rdo;

&ldo;那么你不再相信唐古阿那个骗子，而相信我了？&rdo;

他又像在河对岸时那样久久地审视着我，然后又把手伸给我。

&ldo;你的眼睛是善良的，你的脸上没有欺诈，温内图相信你。&rdo;

我把当初脱下的衣服重又穿好，从衣袋里掏出铁皮盒子。

&ldo;我的兄弟温内图说对了，我要向他证明这一点。也许他认识我给他看的东西吧？&rdo;

说着我把卷起来的那络头发拿出来递给他。他伸出手来接，但却没有拿，而是惊讶地退了一步。

&ldo;这是我的头发！是谁给你的？&rdo;

&ldo;&lso;好太阳&rso;说过，你们被绑在树上的时候，大神给你们派来了一个看不见的救星。是的，他是看不见的，因为他不能让奇奥瓦人看见他。现在他不用再躲着他们了。这回你该相信我不是你的敌人，而始终是你的朋友了吧。&rdo;

&ldo;你‐‐你‐‐是你把我们放了？原来我们能重新获得自由和生命都该归功于你！&rdo;他震惊之下冲口说道，而平素他是不会因任何事惊奇的。随后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妹妹站的地方‐‐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他把我推到她面前，说道：

&ldo;&lso;丽日&rso;看到这个勇敢的战士了，奇奥瓦人把父亲和我绑在树上的时候，是他偷偷地放了我们。她应该对他表示感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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