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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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ldo;那你选什么呢？&rdo;

&ldo;枪。我们要相互射击，我的子弹会射进你的心脏！&rdo;

&ldo;好，我同意。我的兄弟温内图听见唐古阿的话了吗？&rdo;

&ldo;是什么？&rdo;

&ldo;就是我同&lso;闪电快刀&rso;决斗并且刺死了他。我那么做，是为了把被俘阿帕奇人从刑柱上救下来。可唐古阿一直不承认，现在他只是说漏了嘴。听啊，我说他撒谎，一点也没错。&rdo;

&ldo;唐古阿撒谎？&rdo;奇奥瓦人咆哮着，&ldo;你得为这话偿命。赶快把枪拿起来！立刻就决斗，奇奥瓦人的酋长要让这条乱叫乱咬的狗闭嘴！&rdo;

他手里拿着枪。温内图派人到石堡里去取我的枪和子弹‐‐所有的东西都保管得很仔细，因为温内图虽然认为我是他的敌人，但还是对我很有好感。然后他要求我道：

&ldo;我的白人兄弟该决定开枪的距离和次数。&rdo;

&ldo;我无所谓，&rdo;我回答，&ldo;让决定用什么武器的人来决定这个吧！&rdo;

&ldo;好，唐古阿决定。&rdo;奇奥瓦人说，&ldo;两百步，一直打到一个人倒下起不来了为止。&rdo;

&ldo;好，&rdo;温内图点点头，&ldo;我会监视你们的。两个人轮流开枪，温内图拿枪站在旁边，谁要是不按顺序开枪，就给他脑袋上一枪。那么谁先开枪呢？&rdo;

&ldo;唐古阿！&rdo;奇奥瓦人喊道。

温内图不满地摇摇头。

&ldo;唐古阿什么都要占先。&lso;老铁手&rso;先开枪！&rdo;

&ldo;不必，&rdo;我拒绝了，&ldo;就按他说的办好了。他一枪，我一枪，完事儿！&rdo;

&ldo;不对！&rdo;唐古阿道，&ldo;我们要一直打到一个倒下为止！&rdo;

&ldo;没错儿，我第一枪就会把你撂倒。&rdo;

&ldo;吹牛大王。&rdo;

&ldo;呸！我本该打死你，可我不会。但是，你要受的最轻的惩罚是我把你打瘫。记着，我要把你的右膝盖打碎！&rdo;

&ldo;你们听见了吗？&rdo;他笑道，&ldo;这个被他自己的朋友称为&lso;青角&rso;的白人预言要在两百步之外打中我的膝盖！笑话他吧，战士们！&rdo;

奇奥瓦人命令似的环顾四周，可是没有人笑。他又恶狠狠地继续说道：

&ldo;你们怕他了吗？可唐古阿要让你们看看他是怎样嘲笑他的。来，让我们量出两百步来！&rdo;

量距离的时候，有人把我的猎熊枪拿来了。我检查了一下，枪的状态良好，两个枪膛都上了子弹。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把它打空，再认真地重新装上子弹。这在目前的情况下是必要的。这时塞姆走过来。

&ldo;先生，我有一百个问题要问您，却找不到机会，&rdo;他说，&ldo;现在我就问一句：您真的要打中那个恶棍的膝盖吗？&rdo;

&ldo;是的。&rdo;

&ldo;仅此而已？&rdo;

&ldo;这么惩罚他已经够了。&rdo;

&ldo;不，当然不够。这么个祸害该被除掉，如果我没搞错的话。您想，这个奇奥瓦人欠了多少债啊，就为了他想偷奇奥瓦人的马，出了多少事啊！&rdo;

&ldo;在这件事上，白人唆使了他，至少和他一样有罪。&rdo;

&ldo;他可以不受唆使。如果我是您，就给他脑袋上来一枪。他肯定是瞄准您的脑门儿！&rdo;

&ldo;也许是胸口，我敢肯定。&rdo;

&ldo;但他打不中，这些红种人的枪不顶用。&rdo;

这时，距离已经测量好了。我和唐古阿分别站在两头儿。我像平常一样镇静，可唐古阿还在对我没完没了地骂骂咧咧，靠边站在我们两人之间的温内图提醒道：

&ldo;奇奥瓦人的酋长别说了，注意！温内图数到三，然后就开枪。&rdo;

可以想见，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极了，他们在我们左右分站成两排，使我们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条宽街。四周鸦雀无声。

&ldo;奇奥瓦人的酋长可以开始了！&rdo;温内图下令了，&ldo;‐‐二‐‐三！&rdo;

我一动不动，让身体正对着对手。温内图喊出第一个字时他就举起枪，认真地瞄准，然后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我飞了过去。显然，唐古阿太激动了，无法射准。

&ldo;现在该&lso;老铁手&rso;开枪了，&rdo;温内图命令我，&ldo;一‐‐二

&ldo;等等！&rdo;我打断了他，&ldo;我刚才是正对着奇奥瓦人的酋长站的，可他现在转身用侧面对着我。&rdo;

&ldo;唐古阿可以这样，&rdo;那奇奥瓦人嘟囔道，&ldo;谁能不准他这样？本来也没有规定该怎么站。&rdo;

&ldo;是这样，&rdo;我承认道，&ldo;那好，唐古阿愿意怎么站就怎么站。他用侧面对着我，以为这样我就不容易打中他了。可他错了，因为我肯定会打中。本来我可以什么也不说就开枪，但我要诚实地同他决斗。他本该右膝盖中弹，但只有他面向我才有这个可能；可如果他侧面对着我，子弹就会打碎他的两个膝盖，不同就在这里。他想怎样都可以，我已经警告过他了。&rdo;

&ldo;别用话射击，用子弹！&rdo;他讽刺道，不顾我的警告，仍然侧面站着。

&ldo;&lso;老铁手&rso;开枪，&rdo;温内图重复道，&ldo;一‐‐二‐‐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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