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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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1页）

&ldo;如果你不允许我参加，我会非常难过的。&rdo;

&ldo;我不仅是允许，而且是请求你参加。你在场可能会使一些白人保全性命。血的法则要求我们杀死许多白人，但你的眼睛像太阳一样，它的光芒能够使坚冰融化，变成抚慰人的清泉。你知道我失去的是谁，请你做我的父亲和妹妹，我请求你，卡尔！&rdo;

一滴泪噙在他眼中，他为此感到羞愧，他不允许自己在他人面前流泪。他匆匆走开了，消失在停放尸体的小屋里。今天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卡尔，从此便一直这样叫我。

&ldo;好太阳&rdo;的尸体被固定在他的马上，人们便在旁边堆起土来，直到马不能动了为止。随后，马头上挨了一枪。土堆继续增高，直到盖住尸体。最后，土堆外又垒起层层石块，一直垒到土堆顶部。

在我的请求之下，为&ldo;丽日&rdo;建设了另外一个样子的坟墓。我不想看到她就那么直接被土盖上。我们把她的尸体以坐姿安放在一棵树的树干旁，然后在周围堆起石头，堆成一个坚固、中空的金字塔形，树梢儿从塔尖上探出来。

后来我和温内图为扫墓又去过几次金粒山，两座坟墓一直保存完好。

葬礼期间温内图还可以表达他对父亲及妹妹之死的悲痛，但以后就得把自己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了；这一方面是印第安人的习惯，另一方面是出于必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奇奥瓦人即将到来这一件事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惨痛的损失所压迫的儿子和兄长了，而是一位要率领他的战士们抗击敌人的进攻、抓住凶手桑特的首领。他像是已胸有成竹，因为葬礼一结束，他就命令阿帕奇人做好出发的准备，把留在谷地里的马匹带到上面来。

&ldo;你为什么做这样一个指示呢？&rdo;我问他，&ldo;这里的路太不好走了，要把马匹带到这儿来，得费很大力气。&rdo;

&ldo;我知道，&rdo;他表示肯定，&ldo;但还是得这样做，我要以此迷惑奇奥瓦人。他们收留了凶手，所以他们全都得死‐‐全部！&rdo;

说这话时，他的脸上露出斩钉截铁的神情。如果他实行了自己的计划，奇奥瓦人定会大败。我在这件事上有自己的想法：奇奥瓦人当然是我们的敌人，但他们对&ldo;好太阳&rdo;及其女儿的死没有责任。我有没有胆量劝温内图改变主意呢？也许我会把他的怨气引到我身上。但现在提出这个请求正是时候，空地上正好只有我们两人；阿帕奇人接到命令，立刻就走了，斯通和帕克也同他们一起去了。这样，即使他十分激动，作出使我受到伤害的回答，也不会有人听见。于是我还是说出了刚才提到的那个想法，令我惊奇的是，他没有激动。他虽然用忧郁的大眼睛看着我，但回答得却很平静：

&ldo;我当然应该想到你会说这话。你觉得对敌人退避三舍不是弱点。&rdo;

&ldo;我不是这个意思，&rdo;我解释道，&ldo;这谈不上是退避三舍，我甚至想到了我会俘虏他们所有人。但他们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没有责任，如果让他们为此受惩罚，那是不公正的。&rdo;

&ldo;他们收留了凶手，还要到这儿来袭击我们，难道这还不是消灭他们的理由吗？&rdo;

&ldo;不，这不是理由，至少对我来说不是。你要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正是造成所有的红种人部族没落的原因‐‐我很难过。&rdo;

&ldo;你指的是什么错误？&rdo;

&ldo;就是红种人之间彼此残杀，而不是互相支持，对付共同的敌。人。请允许我说真话！总的来说，红种人和白人，谁更狡猾和聪明呢？&rdo;

&ldo;白人。我这么说，因为这是事实。比起我们，白人具有更多的知识和技能。几乎在所有的事情上，他们都在我们之上。&rdo;

&ldo;对，我们在你们之上。但你不是一般的印第安人，大神赋予你的才能即使在白人中也是少有的，因此我希望你的想法和其他红种人不同。你的思维很敏锐，你的目光看得很深远，比一个普通的战士看得远得多。战争的斧子有多少次在你们自己中间落下啊！你得明白，这是红种人可怕的慢性自杀。&lso;好太阳&rso;和&lso;丽日&rso;不是被红种人，而是被白人杀死的，其中一个凶手逃到奇奥瓦人那里去，说动了他们来攻打你们。你们等着他们准备、抗击，但却不等于你就可以把他们像疯狗一样打死。他们是你们种族的子弟，你好好想一想吧！&rdo;

他静静地听我讲，最后，他把手伸给我，说道：

&ldo;兄弟你是所有红种人的忠实朋友，你提到自杀，这是有道理的。我会照你的愿望行事。我要抓住奇奥瓦人，然后将释放他们，只留下凶手。&rdo;

&ldo;抓住他们？这很困难的，他们在人数上肯定占优势。或许，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rdo;

&ldo;怎么想到一块儿去了？&rdo;

&ldo;把奇奥瓦人引到一个他们没法反抗的地方。&rdo;

&ldo;对，这正是我的计划。&rdo;

&ldo;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了解这地区，所以我想问你，这儿是不是能找到这样一个地方。&rdo;

&ldo;能找到，而且一点儿都不远。那是一条很窄的峡谷，样子像一条细长的独木舟。我想把敌人引到那里去。&rdo;

&ldo;你觉得能成功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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