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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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第1页）

&ldo;您不能把桑特那个帐篷周围的情况再讲得清楚些吗？&rdo;

&ldo;干嘛？&rdo;小贩问。&ldo;你们到了那儿，就会看到的。从下游往上游数的话，是第四或者第五个。我想你们不会喜欢那个人的，脸上一副无赖相儿，你们可要小心他！不管职务多高，你们还太年轻，不会嫌我的建议多余的。但现在我得走了，再见吧，祝你们平平安安地离开这儿！&rdo;

我们碰上这两个小贩真是太好了。他告诉我们的情况，要叫我们自己去打探，是要冒很大的危险的。可现在我们已经大概其知道了塞姆和桑特在哪儿，可以先回营地去了。

因为两个小贩的缘故，我们装出继续向前走的样子。

两个小贩渐渐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了。他们有那么多驮货物的牲口，所以只能骑得很慢；据我后来的了解，这使他们吃的苦头儿不小。我还了解到，他们在奇奥瓦人那里换了各种野兽的毛皮。和我们说话的那位是真正的商贩，另一个只是他的帮手。现在他们已经走远，看不见我们了，我们便掉头返回营地，并在路上小心翼翼地掩盖我们的行踪。

我们的藏身之处选得不错，但我们是在敌人的地盘儿上，说不定哪个奇奥瓦人会突然出现在我们扎营的河岸上，于是温内图提出一个建议：

&ldo;我知道一个小岛，就在河里往下游再走一段的地方。岛上有灌木、有树，可以掩护我们。没人会到那儿去的。我们一起去那个岛吧。&rdo;

于是我们就又离开营地，沿着河向下游走，直到望见那个岛。这儿的水很深，落差也相当大，但我们骑着马很容易就过去了。

事实证明温内图说得对，岛很大，并且林木也很茂密，足以把我们的马掩蔽起来。

我在灌木间为自己弄出块地方，躺下睡觉。明天夜里恐怕是谈不上休息的了‐‐倒不是没有时间或者机会，而是由于水的缘故。

塞姆&iddot;霍肯斯被关在一个小岛上，我打算偷偷潜到那里去。为此，我就得下水。是啊，刚出发的时候，我就得和温内图从我们的岛上游到岸上去，浑身已经湿透了。正是十二月中旬，水很冷，谁能穿着湿透的衣服睡觉呢！

天黑后，我们被叫醒了，现在是出发的时候了。我们把不必要的衣服都脱下来，把口袋儿里的东西也掏出来，只带上了刀子作武器。然后我们就跳到水里，向右岸游去。我们可以从那儿到达盐河而不会被发现。我们沿着河岸向上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盐河注入红河北面一支的河口处，只要再沿着盐河向上游走几百步，就看到村中的火了。村子在盐河对岸，我们得游过去。

我们先沿着村子纵向的方向在河这一边的岸上慢慢走下去。&ldo;村子&rdo;这个词在这儿与在欧洲的概念完全不同，这里没有集中盖在一起连成片的房子，都是印第安人支起来的皮帐篷。

几乎每个帐篷前都生着一堆火，人们坐在火边取暖、准备晚饭。最大的帐篷差不多在村子的正中央，入口处装饰着长矛，上面挂着老鹰的羽毛和奇奇怪怪的药囊。那儿的火边坐着首长唐古阿，还有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印第安年轻人以及两个男孩儿，大概分别有十二岁和十四岁。

&ldo;这三个是他的儿子。&rdo;温内图解释说。&ldo;最大的那个是他的宠儿，会成为一个勇敢的战士的。他是个跑步的好手儿，所以名字叫皮达，意思是&lso;鹿&rso;。&rdo;

女人们也走来走去地忙活着，在印第安人那里，妻子、女儿是不允许和丈夫、儿子一起吃饭的。

我寻找着那个岛，天空布满乌云，一颗星星也看不见。但人光还是能让我们辨认出河里相距不远的三座小岛。

&ldo;塞姆会在哪个岛上呢？&rdo;我问温内图。

&ldo;你要想知道这个，就想一想那个小贩对我们说过什么。&rdo;温内图提醒着我。

&ldo;他说那个岛离岸很近？第一个和第三个都更靠近我们，这么说可能是中间那个。&rdo;

&ldo;很可能。右边是村子靠下游的一头儿，桑特就住在那儿的第四或者第五个帐篷里。我们必须分开。我要跟杀害了我父亲和妹妹的凶手算帐，所以要去侦查一下他的住处。塞姆&iddot;霍肯斯是你的伙伴，所以由你去找他。

&ldo;那我们在哪儿会合呢？&rdo;

&ldo;就在这儿。&rdo;

&ldo;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我们能在这儿碰面。假如我们中的一个被发现了，会造成一场混乱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得另找一个离村子更远的地方。&rdo;

&ldo;我们要干的事情很不容易，你的任务比我的更艰巨。要是你被抓住了，我会赶来帮你的。要是你没遇到阻碍，就回我们的岛上去。但要绕一段路，别让人弄清你的方向。&rdo;

&ldo;可明天早上他们会看到脚印儿的。&rdo;

&ldo;不会，很快就要下雨了，雨水会把脚印儿冲没的。&rdo;

&ldo;好！如果你出了事，我会把你救出来的。&rdo;

&ldo;只要事情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就不会有事。你看那边！第五个帐篷前面没有火，那大概就是桑特的帐篷了，因为哪儿也看不见他。他可能在里面睡觉。看来他的情况很容易摸清。&rdo;

说完，他沿着河向下游走了一段，这样到村外之后就可以游过河去，再从对岸悄悄回到帐篷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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