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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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您真高尚！&rdo;

&ldo;你不可能改变事情的发展过程，不管它是偶然发生还是预先安排好的。所以别插手跟你无关的事！懂了吗？&rdo;

&ldo;啊，是的，我懂了。但我认为莫利的死跟我有关。&rdo;

女人的声音提高了：&ldo;莫利的死不过是顺带的一桩小事，他干扰了我们的计划。&rdo;

&ldo;他是一个人，女士，而他过早地死去了。&rdo;

&ldo;他无足轻重。&rdo;

波洛的声音变得非常可怕，虽然他说得很轻很轻：&ldo;那您可错了。&rdo;

&ldo;这得怪他自己。他不肯放聪明点。&rdo;

&ldo;我，也不肯变得聪明些。&rdo;

&ldo;那你就是个傻瓜。&rdo;

那头传来搁下听筒的咔嗒声。

波洛喊了一声：&ldo;喂？&rdo;，然后也放下自己的话筒。他没有费神去叫交换台追查对方的号码。他完全可以肯定电话是从某个公用电话亭打来的。

使他好奇而又不解的是他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听到过那个声音。他绞尽脑汁，想要找回这隐隐约约的记忆。有可能是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声音吗？

他记得自己听到过的梅贝尔？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声音调门很高，有点不自然，说起话来爱过份强调一些词。这个声音完全不像，但是‐‐也许可能这是塞斯伯里？西尔小姐在用假嗓子说话。毕竟她当过一段时间的演员啊。说不定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改变自己的声音。从实际的音色看来，这声音跟他记忆中的那个并非没有共同之处。

但他并不满意这个解释。不，这声音让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声音他并不熟‐‐但他仍旧确信以前曾经听到过，如果不是两次，也至少有一次。

他奇怪为什么有人会费心打电话来威胁他呢？难道他们真的相信这种恐吓就能阻止他吗？看起来他们是这么想的。这种心理未免太可怜了！

晨报上登载着惊人的消息。昨天晚上首相同一位朋友离开唐宁街10号的时候，有人向他开了枪。凶手系一印度人，已遭拘捕。

读完之后，波洛乘出租车到了苏格兰场，被带到了杰普的办公室。杰普心事重重地接待了他。

&ldo;啊，这么说是那消息把你带来的了。有报纸提到跟首相在一起的那个&lso;朋友&rso;是谁吗？&rdo;

&ldo;没有，他是谁？&rdo;

&ldo;阿里斯泰尔？布伦特。&rdo;

&ldo;真的？&rdo;

&ldo;而且&rdo;，杰普接着说，&ldo;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子弹不是射向首相，而是射向布伦特的。除非是那家伙的准头比现在还差！&rdo;

&ldo;谁干的？&rdo;

&ldo;一个疯疯癫癫的印度学生。就是那种常见的傻小子。但他是受人唆使的，并不全是他的主意。&rdo;

杰普又说：&ldo;抓他这事儿还干得不坏。你知道的，经常都有一小组人在监视着唐宁街十号周围的动静的。枪响以后，有个年轻的美国人抓住了一个留胡子的小个儿，死不放手，嚷着说他抓到凶手了。同时那印度人准备偷偷溜掉‐‐但我们的一个人还是逮住了他。&rdo;

&ldo;那美国人是谁？&rdo;波洛好奇地问。

&ldo;一个叫雷克斯的年轻人。嗯‐‐&rdo;他突然停了下来，盯视着波洛，&ldo;怎么了？&rdo;

波洛道：&ldo;霍华德？雷克斯，住在霍尔本宫旅馆。&rdo;

&ldo;对，他是谁‐‐哦，对了，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他是那天上午莫利自杀时跑走了的那个病人。&rdo;

他顿了顿，又缓缓地说：&ldo;真奇怪‐‐这件老差事真是无处不在。你还坚持你的看法，是吗，波洛？&rdo;

赫克尔？波洛严肃地说：&ldo;是的，我仍然坚持我的观点。&rdo;

在哥特楼，一个高高的，文弱的年轻秘书以纯熟的社交礼节接待了波洛。

他文雅地表示着歉意。

&ldo;我感到真是对不住您，波洛先生‐‐布伦特先生也是这么想的。他被叫到唐宁街去了。这是昨天那次‐‐呃‐‐事件的后果。我给您的住处打了电话，不巧您已经出来了。&rdo;

年轻人很快地往下说着：&ldo;布伦特先生委派我问问您，能不能本周到他在肯特的别墅去度周末。您知道，就是爱夏庄。如果可能的话，他明天晚上乘车来叫上您一起去。&rdo;

波洛犹豫了一会儿。

年轻人劝说道：&ldo;布伦特先生确实非常想见您。&rdo;

赫克尔？波洛把头往下一点。

他说：&ldo;谢谢。我接受了。&rdo;

&ldo;啊，这太好了。布伦特先生会很高兴的。如果他六点差一刻来叫您，您觉得‐‐噢，中午好，奥莉维亚夫人……&rdo;

珍妮？奥莉维亚的母亲正走进来。她打扮得很漂亮，梳着时髦的发式，头顶上斜戴着的女帽遮住了一边眉毛。

&ldo;噢！塞尔比先生，布伦特先生指示过你花园里那些椅子怎么办吗？昨晚上我就打算告诉他，因为我知道这个周末我们要走，而且……&rdo;

奥莉维亚夫人注意到了波洛，打住了话头。

&ldo;您认识奥莉维亚夫人吗，波洛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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