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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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干什么？&rdo;我问他

&ldo;……&rdo;他嘴动了动不说话。

&ldo;大老爷们你老磨叽嘛，有话说有屁放，没事就滚出去。&rdo;他的眼神让我实在很受不了，心里烧着把火，他同情我！！我因为这种事被身为男人的他同情了！这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ldo;哥……&rdo;他手里攥着那个小瓶，我注意到的同时眯起眼睛。

&ldo;滚出去！&rdo;我把声音压低。

过了很久没人说话，我很不耐烦，太阳穴噔噔的疼，维持坐的姿势对我都很困难，意识到这个我更是不能忍受。

&ldo;哥，你别这样，爹娘都不在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rdo;他的声音沙哑，还略带哽咽。

&ldo;怕什么？怕我死了？&rdo;我冷冷的问。

&ldo;哥……&rdo;他变得很痛苦。

&ldo;够了！！你别叫我哥！我不是段月，你哥早就死了！！&rdo;我抬高声音。

&ldo;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求你别这样。&rdo;他有点急了向我靠过来。

&ldo;离我远点！！不相信？！！段月他一年前就死了！！我也早该死了！！我怎么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老天爷真是和我开个很大的玩笑！！&rdo;我基本上已经是在狂喊。可这确实是我想说的，这个玩笑太离谱，离谱到让我愤怒。

&ldo;你？……？&rdo;他眼睛睁的好大，他已经明白我说什么但又好象不太理解，或者是他不相信。

&ldo;对！！所以说段月早就死了，被蛇咬死的。我也不是你哥，我不过是用着他身体的另外一个死人！！&rdo;哼哼，知道就知道吧，有什么好隐瞒的，怎么都无所谓。&ldo;明白了吗？借尸还魂听说过吗？所以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死了你把我扔出去就行，或者你现在就把我扔出去。&rdo;我接着说。

很久很久都没有对话，段彦就站那发呆。我心里冷冷的笑，震惊吧！愤怒吧！最好现在把我轰出去，怎么也好过一脸大便的表情看我。

&ldo;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原来如此……&rdo;过了一会他低着头自言自语，我不再说话，我很累，我想睡觉，还是什么都不要想适合我现在的状态。

&ldo;你说要像个男人对吧？是你说的吧！你问我遇上点挫折就不活了？也是你问的吧！你说自己的痛苦是自己的对吧？你还嫌我给男人丢脸！这些都是你说的不是段月说的吧？&rdo;他突然抬起眼问我。我一楞，一下子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ldo;那你现在呢？我问你！你现在像不像个男人？遇上点事你打算死吗？你就不觉得丢人吗？！&rdo;他一字一句的问我。

我感觉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好小子，用我的话噎我？我心里憋着口气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ldo;哇&rdo;的一口鲜血喷出来，&ldo;你！！&rdo;他慌忙的要扶我，我瞪他一眼，一手撑着床一手用袖子擦血。大口大口的喘气说不出话来。他大喊让丫鬟去叫郎中。回头跪在床前仰头望着我。

&ldo;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早发现你和段月和我们所有人都有点不太一样，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救了我，还是两次，我甚至是仰慕着现在的段月的，也就是你，你有力量，坚强，你懂我们都不懂的事，我在追着你的影子去做个男人，所以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吗？&rdo;他用手捂着脸，我看到了他的眼泪。

&ldo;哭的真难看！！把药留下滚出去吧！&rdo;我喘着粗气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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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配合下烧很快就退了，病也都痊愈了。段彦好象变的很忙有段时间都没见到他，段仁杰和张昌平合谋害死段老爹，张昌平被杀，这一切都不会这么就过去。我还是什么都不管不问，大部分时间和那条蛇在一起，偶尔下午去水池边喂喂鱼。过一阵段彦又总来看我，和我说话我也懒的理他，关于段月和我我只告诉他我是从未来来的人，别的我也不和他多说，后来他见我不愿意说话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依然总来看我，开始我嫌他挺烦后来也习惯了。闲的难受翻了一本段月的围棋书，正好段彦看到了闹着和我下，我说我连你们的字都看不懂就是随便看看，他说没事我教你。后来下着下着我下上瘾了，以前挺鄙视这种东西的，没想到还挺深奥，做梦也想不到有天和这玩意儿玩命。我是早也琢磨晚也琢磨，一头栽进去脑子里就只有围棋了。

&ldo;不对！我走错了！这个不对，你等会，是这样。&rdo;有天下午我们在院子里玩，我走完一步看他拿棋我就后悔了，我抓着刚才那颗子要重放。

&ldo;不行！怎么能这样，棋落下就不能改了。&rdo;他气愤的压着我的手不让动。

&ldo;换一下怎么了，放这……&rdo;我也有点不高兴。

&ldo;这是何道理？绝对不行，这个是围棋的规矩，所谓没有规矩不能方圆，这绝对非君子所为。&rdo;他拦着我的手不让我把子落下。

&ldo;妈的！！怎么这么迂腐！！方方圆圆的还拉出个君子，再不好好说话看我抽你≈8226;！！&rdo;他的力气哪比的了我，我一用力把棋落下，半天不见他动，还真生气了？古人怎么这么……一抬头就见他美滋滋的冲我乐，有毛病呀？挨骂这么美？&ldo;笑嘛砍榉缋玻俊蔽彝嶙乓幻孀旖俏仕？。

&ldo;没，没有。&rdo;他不好意思把头低下了，&ldo;就是好久没听你这么说话了，有点不习惯。&rdo;

&ldo;！！！还下不下？！不愿意别下了，懒的和你们这帮古人矫情。&rdo;我越来越想抽他，摸摸缠在椅子上的蛇，现在是秋天了，它有点懒。

&ldo;下！就这样吧，挺好的……&rdo;他低着头悄悄的乐，还是让我看见了。

段家变得很乱，段彦什么也没有说，但我知道官府查到这儿了，张昌平再怎么样都是公主的男宠，他死了公主为了面子也不能不管，家里的下人走了很多，偶尔听他们的对话我知道段彦为了摆平这件事花了很多银子，但似乎都无济于事。我想我如果想活命就不能在这呆下去了，即使逃走我也不知道怎能在这个朝代生存，但我还是选择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出走。

我左手提着打好的包袱，右手拿着刀，那条蛇仿佛什么都知道一跃飞到我的肩上，我走到墙头刚想跃出去，有人！我一回头就见一双眼睛闪亮亮的看着我。&ldo;哥！&rdo;段彦从树后走出来。&ldo;别叫我哥！你想干什么？&rdo;我警惕的看着他，如果他现在叫人就麻烦了，他已经知道我不是段月，只要他把我交出去说我杀了张昌平所有的事都好解决，虽然他现在还没这样做，但我能想象他为了段家平安到最后也会那么做。

&ldo;哥，你要去哪？&rdo;他走到我的跟前。

&ldo;你怎么在这？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在院子里想干什么？&rdo;我握着刀的手紧了紧，眼睛眯了起来，如果有必要就杀了他，我什么也不相信，可是既然到现在都没死我就要不惜一切的活下去。

&ldo;你要走吗？你终于要离开这里？白天你从管家那里提银子我就注意了，我在这是等你，不走行吗？&rdo;他小声的问我。

&ldo;不走？等死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落到他们手里我还有好？&rdo;我想起那次的事，头咚咚的响。

&ldo;不会的，武皇英明，一定会明查的。再说是他们派人杀了爹，又是我带人去救你的，他们还对你……&rdo;他看到我嘴角抽搐话没说完。

&ldo;得了，说的那么漂亮！！武皇英明？哼哼，跟我说这种东西？那你怎么不去投案自首堂堂正正的和那个太平打官司？还送什么礼？我道想看看到你死的那天还能说出什么来！&rdo;

&ldo;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哥……&rdo;他突然声音变大，用手拉我的胳膊。

&ldo;去你妈的！那你去死吧，你们这种人！被这么可笑的理论套着死了活该，再敢碰我你自己掂量着！！！&rdo;我甩开他的手感觉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ldo;你一定要走吗？&rdo;他被我甩了个踉跄站定问我。

&ldo;哼，你想阻止吗？怕你没那个本事，杀了你我再走不迟！&rdo;我把刀冲着他，再罗嗦！！

他许久都不说话，用一种很受伤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我，我没时间和他耗了，刀刚要落下。

&ldo;那你带我一起走吧！&rdo;

我们没有逃到很远的地方，在长安附近的小镇徘徊，可为了不让官兵追到必须经常换住的地方，我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明白，甚至看不懂大街上写的字，住店吃饭买马和人打交道等等等等都交给段彦，之所以带着他也是这个目的。这种类似流浪的生活让我心情好了很多，至少不是那么无聊。但是段彦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沉重，我小心的留意着他的举动，他和我出来想必也是怕上面降罪，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照样是怕死，但保不齐哪天他受不了现在的生活把我给卖了，可他除了爱发呆也没什么特别的，经常看见他大半夜的对着窗户哎声叹气（为了方便监视他，我要求住在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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