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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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ldo;什么时候回来的？&rdo;

&ldo;上个星期。我估计你不会太高兴接到我的电话。&rdo;盛家华说。

盛家行没有否认，他的确不大愿意见到盛家华：&ldo;打算留多久？&rdo;

&ldo;我不打算走了，也许会帮舒彦工作。&rdo;

&ldo;国外的工作呢？&rdo;

&ldo;已经辞了。不赞同？&rdo;

&ldo;你不需要我的意见。&rdo;

&ldo;弟弟很出色，姐姐征求一下意见，一点都不奇怪。&rdo;盛家华笑，拨了一下长发，低下头，&ldo;老实说，回来时我很犹豫，我很担心你不愿意和我在同一个城市。舒彦说得对，我们都是很固执的人，不说开，问题总在那里。家行，我不希望一家人变成这个样子。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小时候我们的感情很好。&rdo;

&ldo;家华你误会我的意思了。&rdo;盛家行有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ldo;不是你们的问题，只是因为我。我也没有逃避的意思。&rdo;

&ldo;那你是什么意思？妈妈当初骂你的话是很过分，可她一直在后悔。你一个人回来，一年只给家里一次电话，她以为你在记恨她。&rdo;

&ldo;她的话一点也不过分，我的确是忘恩负义的人。&rdo;

&ldo;家行，不关你的事。&rdo;盛家华握住他的手，&ldo;我们都是无辜的，错不在你我身上……&rdo;

&ldo;如果后面的事情没有发生，你猜我会怎么做？&rdo;盛家行阻止他说下去。&ldo;家华，是你的话，你会选择我，但我……我不会，我真的不会。我会偏向自己。家华，你心目中的好弟弟，不是我。&rdo;

盛家华愣了一下，收回手：&ldo;不会，你不会那么做的。&rdo;

&ldo;我会。&rdo;盛家行看着她，点头肯定。

&ldo;所以，家华，我离开是最好的一种局面。避开利益关系对谁都比较好。我爱你们，我不想再伤害到你们。&rdo;

&ldo;你表现自己感情的方式是远离？&rdo;

&ldo;如果你养了一头怎么养也养不熟的狼，最好把它扔出去，不然，迟早它会咬你们一口。&rdo;盛家行自嘲地笑，&ldo;其实是已经咬了一口。&rdo;

&ldo;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认为？&rdo;盛家华盯着他，&ldo;家行你怎么回事？你认为我们是这样看待你的？&rdo;

&ldo;我只是告诉你事实问题。&rdo;盛家行拿掉她唇边的烟，&ldo;女孩子不要抽这么多的烟。帮我向妈妈问好。&rdo;

&ldo;家行……&rdo;

&ldo;有些事情我不想再来第二遍。&rdo;

于帆见他起身，也跟着出来，回头看盛家华伏在俞舒彦身上哭。&ldo;你姐哭了。&rdo;

&ldo;是啊。&rdo;盛家行说。把车钥匙给于帆，&ldo;你来开车吧，我坐后面。&rdo;车子快到住处时，盛家行却又开口，&ldo;出去喝一杯。&rdo;于帆只好调转车头。

盛家行的酒品算是不错，只是一喝酒，他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整张脸像被抽干了血气一样，惨白里还透着青灰。

于帆没有多问盛家行的私事。一来，盛家行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二来，于帆总认为一件事当事人不愿说，自然有他的理由。就像他绝对不喜欢别人问他几岁脱离处男之身一样。因为这点破坚持，于帆好奇得半死也不肯问出口，只好陪着喝闷酒，喝得比盛家行还多。等盛家行说，我和家华曾喜欢过同一个人时，于帆的脑袋已经处于半当机的状态。

半晌才醒悟过来，甩甩头，让头脑清醒一点，抓住盛家行的胳膊问：&ldo;你说什么？&rdo;

盛家行喝掉杯中的酒。&ldo;那时我一个人在外面求学，家华不放心我，让她的朋友来照顾我。&rdo;只是谁也没想到，最后会给照顾到床上去，&ldo;我甚至还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女朋友，不过，我还是抛弃了她，和一个有可能成为我&lso;姐夫&rso;的男人在一起。&rdo;

&ldo;后来呢？&rdo;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盛家行却说：&ldo;后来就这样。&rdo;

&ldo;根本是敷衍我嘛。&rdo;于帆不满地嘀咕。

盛家行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ldo;你知道他是家华的情人？&rdo;

&ldo;这个不是重点。&rdo;盛家行说。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重要。做了就是做了，他的确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也的确伤害到了家华。

于帆喝口酒，想起什么，惊恐地问：&ldo;他是你第一个男人？&rdo;

&ldo;你他妈的脑子里装的就是这些东西？&rdo;盛家行大怒。

&ldo;可是，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我想你第一次和我做。&rdo;

&ldo;你现在是处男？&rdo;

&ldo;当然不是了。&rdo;于帆伏在桌子上，&ldo;我的第一次，和别人做了之后连脸都没有记住。可是，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做，会很难忘记吧。&rdo;

第一次总是特殊。

于帆一个晚上纠结于&ldo;第一次&rdo;的问题，大有生出相逢恨晚的感叹。

盛家行付掉酒钱，把喝得烂醉如泥的于帆弄上车。本末倒置啊，他喝得烂醉才比较合乎常观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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