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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已经挂上了红绸,来往的仆人喜气洋洋。主家有喜事,给的月钱也会多上一番。
宋少筠听闻宋赟回来了,连忙跑到正院。宋赟正在祖母院子里,回府带了地方特产,给两位伯母带的是狐狸皮,毛色丰盈,又是红狐,实乃罕见。给祖母带的是一座玉佛,玉质一般,但雕工实在出色,雕出的佛带着慈悲之相。
祖母很喜欢玉佛,命人将其摆上了。两个伯母也很喜欢红狐,纷纷说要做成披风,问询宋赟外面的事。
宋少筠跨步进来,宋赟差点没认出来,眼前的人都是宋少筠吗?
瘦了一半,以前的胖子瘦下来脸上轮廓明显了,那眉眼简直就是宋家一脉相承,特别像祖父宋南章。
宋少筠得意道:“小五,老哥我可是差点丢了半条命。”
“详细说说。”
“嗐,我见白宗师每月都拿月钱,宋少阳走了也不用教人练武,当真是比我都轻松,于是请他教我练点防身功夫。听说我要出海,说我这体质不行,要训练我,太苦了,宋少阳这厮怎么坚持下来的?”
二伯母恨铁不成钢,“早知道你瘦下来这副模样,幼时便该压着你习武,说不一定我现在都抱上孙子了。”
大伯母笑着附和,“弟妹说的才是,少筠着实懒散了些,现在瘦了,真精神。”
宋少筠苦笑道:“可别难为我了,要不是为了出海安全,我哪会学这些?”
两兄弟说了些吉祥话,便离开了。
“朝廷的海船造好了,但人选还未确定。”宋少筠率先说起此事。
“准备多久走?”宋赟倒是不关心哪位大人去,肯定得是武将,还得精通水路。武将身体素质好,能熬住海上颠簸和水土不服,文臣折腾几日还未到达目的地便命丧他乡了。
“开春雪化之时。”
宋赟点头,“赵烁也去?”
“他和林香儿不可能了,想出去散心。”说到此处,宋少筠叹息一声,“五弟,你真是一语成谶,林香儿提出的条件便是入赘,别说荣国公府不会答应了,便是赵烁他姨娘也不愿意,赵烁入赘便上吊自尽。”
宋赟也不知该说什么,“也好,你俩一道也好作伴。”
“林香儿与荣国公府的官司也有了定论,林香儿赔了一千两银子了断了与荣国公府的恩情,也找出是底下仆人乱传此事。”宋少筠给了宋赟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事本身就是荣国公府吃亏,只能由底下的人顶罪。
“这样也好。”宋赟倒是觉得这一千两花得值,自古便是恩情难还,有些恩情是算不清楚账的。若是没有国公府的老夫人,也就没有今日的林香儿,这一千两说起来多,但在救命之恩面前也不多。
“朝中似乎有大事发生,听说要开战了。”宋少筠拍了拍宋赟的肩膀,“具体的你去问那位吧。”
宋赟心中一突,不由想起草原那边的战事。
与宋少筠在岔道口分开,行至清风轩门口,宋赟耳朵内多出一道很轻微的呼吸声。
没有学过武道的人是不会特意放缓吐息的,普通人呼吸的声音听来都是粗重沉闷的,但这多出的一道不同,很轻很缓。
宋赟推开院门,正在清扫的小厮躬身行礼,宋赟让人都出去。
在镐京,他并不担心危险,福贵回宫了,但他身边并非无人,宗政越的暗卫一直隐在不远处。
宋赟走进屋内,站在桌子旁道:“兄台,还不出现吗?”
乌断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手上提着一个笼子,皱眉道:“你怎么发现我的?”
宋赟双眼都被笼子里的东西吸引了,径直走到乌断面前将笼子接过来,“她好漂亮。”
乌断将小花从笼子里放出来,小花出来便啄了一口乌断的手指,随后站在桌上警惕的望着四周。乌断摸了摸被啄的手指,抹掉流出的血滴,“我千里迢迢带你过来找你新主人,当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狠心的小东西。”
小花可不理会乌断,飞到窗沿上抓着木沿团成一团。
宋赟问道:“你怎么来镐京了?其他人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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