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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下次,不要让我写这种幼稚题&rdo;约护手有些痒痒,恨不得揉在面前这个蹲着像仓鼠的治女的头上。
婉约头也没抬,发出了咀嚼的模糊不清的声音:&ldo;我听说,珍书殿的看护人,是一位大美女姐姐。&rdo;
约护看问题不像婉约那么简单,怎么着他也比婉约大了八岁,虽与那位看护人未曾见过面,却隐约有了几分同情和担忧。
大抵是,他们是相像的同类人吧。
与料想没有大差,陪着治女偷看看到了尴尬的一幕。
因为十年前曾有过一次大火,珍书殿就做了完善的防火措施,虽然这次火势不小,但是并未伤及殿内的珍贵书籍,加之婉约的父亲是一位有度量的统治人,只惩罚了看护人独自修复珍书殿。
繁琐木雕的栏杆上,已被大火侵蚀的坑坑洼洼,碳痕累累,看起来摇摇欲坠,看护人却踩过栏杆下位的座板,随着轻微响声,飘飘坐在了栏杆上。
约护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婉约的嘴,好让婉约没有让赞叹声出口。
约护的身材高瘦,加之婉约又很是娇小。两人躲在了离看护人不到十米的位置。这是珍书殿直角路口做的一个三角凹陷,躲在这里既可以察觉后面是否有人来,又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到看护人。
能躲下两个人,整个殿恐怕也只有约护和婉约这对组合了。
面前的看护人真的是大美女,像是诗词中描写的蒹葭。
长发如墨柳腰细身,眉眼淡淡如画,浸着泛着诗情画意。
看来并没有被统治人的惩罚困扰,靠在栏杆上笑的恣意。
跟栏杆外翠竹相配的一身汉衣,被蹭出了碳痕,却又有几分像写意的墨竹叶。
总的来说呢,美女怎么着都好看,狼狈也是楚楚可怜。婉约手不安分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剥好的开心果,放在嘴里开始小心的咀嚼起来。
约护冷着脸低下头看着婉约,婉约一动一动的腮帮子,真的是仓鼠的囔。
经过训练的约护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身后的动静,扭动后瞥确实一位高大的男子。
约莫六十左右,同样被浸染的有着诗词华韵的气质,约护认出这是十年前的看护人,眼角的细纹遮盖不了这位看护人眼里的锐利,面容被细纹布染也透露着当年俊朗的外貌,身体高大却不驼背,走起路来还是稳当有力,身上烟灰色的汉服广袖被带的轻微风起。
没想过还会有别人来,这下子后退也不是,前走也不是。约护搂紧了婉约,面前的小人儿还在注意着美女,并不在意被约护搂紧了。
直到这位看护人擦擦从他们身边走过,却又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约护才轻微松了一口气。
&ldo;意墨!&rdo;
女子轻微抬头,笑的淡淡懒散:&ldo;你来了?&rdo;
&ldo;你都干了些什么!&rdo;
&ldo;不过就是些书而已,想烧,便烧了。&rdo;女子不再面对男子愤怒的表情,指尖玩弄起自己的头发。
啪
这个巴掌响的太过清脆,婉约都替意墨脸颊一疼,恩说得对,不就是书嘛烧就烧了,又不是没这本书的内容了。
前提是,你是为了什么重大理由烧了啊!
&ldo;为师是怎么教导你的!&rdo;男子轻微挪动了步伐,让自己可以正面在意墨的面前。
广袖顺着垂下的胳膊遮住了男子紧握发抖的拳头。
&ldo;十一年前,你把我硬拉来的&rdo;意墨靠着栏杆并不畏惧男子的愤怒:&ldo;意书我告诉你,意墨这个名字我担不起。&rdo;
&ldo;意书你早就不是我师父了!&rdo;
&ldo;你自己也烧过一次,又有什么资格打我?&rdo;意墨再次看着意书。
我爸爸的藏书是让你们烧着玩的?婉约被吓着了,我是多么好的治女啊我不去告状,前提你们给我一个不去告状的理由。
&ldo;我说了,十年前是意外&rdo;意书忽的一软,脸色急速的红起来,唯唯诺诺不足底气的说出了下半句:&ldo;而且我已经补救。&rdo;
&ldo;所以你成了老头子。可是你今年才刚刚三十。&rdo;意墨也态度缓和下来,伸手拍在意书的肩膀上:&ldo;所以,你跟我结婚吧&rdo;
&ldo;不可能!&rdo;烟色广袖打开了翠袖。
意书的态度重新强硬起来:&ldo;把这里修补好,而我,这辈子不会跟你执子之手!&rdo;
&ldo;你当初的话已经不成立了!&rdo;
&ldo;就算不成立!&rdo;意书咬着牙一字一顿:&ldo;不,会,执,子,之,手!&rdo;
步伐带了慌乱像是逃离,烟色隐蔽在了竹林里。
&ldo;你真他妈是个老头子!&rdo;意墨爆出了粗口。
宽大的翠袖被意墨发狂的扔甩,意墨踩在轻微作响的木板上,转圈,大喊。扯开了腰间的腰封,汉服滑落被踢到了一边,里面露出了简单的棉布白衫,下面居然是牛仔裤。
意墨坐在了汉服上泪水如同翠竹上的露水滴落。笑的可悲又可怜。
十一年前,她除了长得眉眼如画,活的恣意奔放,活脱脱一位不良少女。
意书是把她从一堆高脚杯中拽出来的。
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醒来,意墨以为自己还没有醒。
琴声袅袅指引着方向。
赤脚踩过光滑冰凉的木板,奔跑过长廊,在翠竹庭下发现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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