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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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于是哈利僵硬着身子定在原地，试图以消极态度面对接下去的惨象‐‐可惜斯内普并不纵容哈利。就站在哈利和德拉科两人背后五步距离的斯内普双手抱胸，假笑道：&ldo;这就是雷文斯先生的礼貌？‐‐在见到教授的情况下。&rdo;

这种口吻……

哈利以眼神哀求德拉科。

德拉科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没忍心拒绝，干咳一声开口道：&ldo;教授……&rdo;

&ldo;德拉科，&rdo;斯内普脸色不虞地打断德拉科的话，他近似威胁地说，&ldo;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现在，闭嘴。&rdo;

德拉科一下子蔫了。爱莫能助地瞅了哈利一眼后，他就讨好地对着斯内普笑笑，划清界限似地退后一步，眼观鼻鼻观心当起雕像来。

哈利怒视德拉科，以眼神指控对方没义气，却到底没有办法，只得忐忑转身，扬起和德拉科一模一样地讨好笑容，结结巴巴地解释说：&ldo;那个，斯内普教授，我并不是有意的，呃，我的意思是我完全没有恶意，我只是……&rdo;

斯内普看了哈利一眼，根本没有听哈利解释的意思，径自大步向前。

哈利一呆，嘴巴里的话跟着歇了一歇，但还没等他明白或者反映什么，刚走出几步的斯内普就再回过头来，满脸不耐烦：&ldo;雷文斯先生，跟上。我想你不会忘记几分钟前才知道的我叫你去办公室的事情吧？&rdo;

&ldo;……&rdo;哈利没敢说自己还真没记起这件事，&ldo;那个‐‐没有，我并没有忘记，教授。&rdo;

斯内普脸色稍霁，率先向前，长袍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弧度后，却不同寻常地温驯垂落下来，只在主人走动间微微起伏，透出难得的柔软来。

……是因为这次斯内普教授走得比平常慢的缘故？乖乖跟在斯内普背后的哈利有点无所事事地琢磨着。真是难得，记忆中他的身影总是……

总是什么呢？

哈利停了一下。

总是黑沉沉的，象征粗暴，象征冷漠，象征一切一切的负面情绪。

‐‐可是其实，他也是那样柔软。

‐‐那样柔软。

一路无话。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地窖办公室的时候，斯内普挥挥魔杖点燃壁炉，又示意哈利在椅子上坐下后，才来到他那张大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接着，就开始审视哈利‐‐没错，是审视。

斯内普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白不避讳地落在哈利脸上，若有所思。

哈利有点不自然：&ldo;那个，教授，您叫我来由什么事？如果……如果是关于昨天那个……&rdo;

&ldo;昨天那个？&rdo;斯内普出声。

&ldo;是的，昨天那个。&rdo;哈利说，他有点尴尬又有点抱歉地对着斯内普笑道，&ldo;昨天我有点不清醒，所以说了些不太‐‐合时宜‐‐的话，我……我很抱歉。&rdo;

&ldo;很抱歉？&rdo;斯内普似乎喜欢上了重复。

&ldo;没错，&rdo;说到这里，哈利已经有点破罐破摔了，他有气无力的，&ldo;我很抱歉，我昨天一定是晕了头才那么说的，如果给教授你带来困扰‐‐&rdo;

&ldo;事实上，&rdo;斯内普不客气地打断哈利的话，他刻薄而冷漠，&ldo;你的存在，已经是我的困扰了。&rdo;

果然和之前一样，一点都不留情面。

被一箭正中心脏的哈利在心里表示悲愤，他张张嘴巴，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斯内普挑挑眉毛，不耐烦说：&ldo;好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听你那全无意义的抱歉‐‐我们要说的是你的身体。&rdo;他简单地，&ldo;我想以雷文斯先生的承受能力，应该不会像个光会逃避的傻瓜一样假装失忆，然后告诉我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是吗？&rdo;

哈利因斯内普惯常的毒舌而咧咧嘴：&ldo;是的，事实上我明白我的身体，它不太好，如果这是先生你想问的问题的话。&rdo;

&ldo;是非常不好。&rdo;斯内普纠正。

哈利耸耸肩膀表示无所谓以及认同。

斯内普于是继续往下，与方才一样，直接而强势：&ldo;那么，雷文斯先生应该能够明白，你的身体需要治疗，魔法以及魔药‐‐那么，每周三天，二、四、六晚上来我这里学习魔药，有问题吗？&rdo;

&ldo;没……&rdo;哈利嘴巴里刚溜出这个字，就醒悟过来斯内普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下子震惊了‐‐震惊程度甚至超过方才他发现自己能和赫敏重新成为朋友：&ldo;学习魔药，每周三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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