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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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ldo;一派胡言的女人。&rdo;詹姆嘀咕道。

&ldo;但煽动情绪是一把好手。&rdo;哈利无可奈何，&ldo;就是因为她的几篇文章，&lso;雪片一样的信件&rso;‐‐当时的队长向我形容的‐‐飞到了办公室，加上我没出什么大错，所以两年后就升任了。&rdo;

詹姆表示明白，但他立刻想起了一件事情：&ldo;你那时候一个月要出几趟任务？&rdo;

&ldo;副队长的时候？&rdo;哈利问，随即想了想，&ldo;十几次……或者更多一些？二十次但不到二十五次。我记得我每个月总能在家‐‐嗯，这里或者格里莫广场呆上天。&rdo;

&ldo;二十或者二十五次？&rdo;詹姆重复道，他看着哈利，目光里突然浮现复杂的情绪，&ldo;我一个月最多出去五次……&rdo;

&ldo;和平和战争时期。&rdo;哈利平静说。

&ldo;是啊，&rdo;詹姆回答，他静了一会，&ldo;和你的身份也有关系吧？和食死徒有关的、有难度的……他们会第一时间想到你吧？其实你去当魁地奇球员也没有人能说什么的……&rdo;

哈利抿抿唇，没接话。

詹姆则感觉到了难过‐‐这样的难过并不剧烈，但十分绵长。

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跟莉莉恐怕还有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从出生到死亡，都承担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这并不公平，不是吗？

而且也不叫人愉快……

&ldo;嗨，你们可以上桌了，吃饭了！&rdo;莉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ldo;你‐‐&rdo;

&ldo;你‐‐&rdo;

两人同时开口，又一起静下来。

詹姆先笑着说：&ldo;哈利，上桌吧，今天莉莉做了她最拿手的苹果派‐‐我打赌你吃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rdo;

&ldo;我想也是，&rdo;哈利笑着起身，&ldo;我已经闻到香味了。&rdo;他来到了餐桌，看见伊尔一边呼着气一边捏着一块刚出炉的苹果派塞嘴里。

&ldo;哦，哈‐‐哈，吃‐‐咝‐‐吃！&rdo;他直接撕下一块塞给哈利。

哈利接过了刚尝一口，就被从厨房走出来的莉莉生气的制止了。莉莉将两人一齐赶进漱洗室洗手，然后问詹姆要不要酒。

&ldo;哈利，你要吗？&rdo;詹姆扭头问。

&ldo;天‐‐詹姆，&rdo;莉莉叫道，&ldo;你在问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要不要酒？&rdo;

&ldo;哦，亲爱的，哈利可不止十一岁，我打赌他有喜欢的姑娘了……呃，曾经……&rdo;詹姆说。

&ldo;我要我要！爸爸！&rdo;伊尔的声音传出来了，&ldo;我要火焰威忌士，霍格莫德卖的最好的！&rdo;

&ldo;伊尔！&rdo;莉莉怒气冲冲。

&ldo;别开玩笑了，&rdo;詹姆也说，&ldo;不过如果你妈妈不在的话，我倒可以给你一杯黄油啤酒……&rdo;

&ldo;詹姆！你说什么！？&rdo;莉莉的怒气对象转移了。

吵吵嚷嚷间，四个人一起上了桌。

这显然是一顿温馨而愉快的晚餐。四个人都努力地营造气氛，也确确实实地消除了隔阂。所以当饭后，詹姆迟疑地想叫哈利称呼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哈利不等詹姆真正说出来，就慡快地把称呼换成了足够亲密的教名。

詹姆看起来和莉莉一样非常高兴。

当天夜里，哈利还睡在自己之前的房间‐‐他的房间被保留了。

而本可以睡在自己房间的伊尔则抱着被子挤到了哈利的床上。

哈利有点担心自己晚上的睡眠问题。

但伊尔团团被子，先把自己团成一个大茧，才打着哈欠对哈利说：&ldo;好了，睡吧，这样我大概不会再睡着睡着就抱住你了……啊‐‐哈，詹姆和莉莉都不爱跟我睡，他们都说我的睡相差，不过莉莉就算了，詹姆的话……&rdo;他满脸鄙夷，&ldo;我觉得他纯粹是想跟莉莉睡才找的借口，他的睡相可没比我好多少。&rdo;

哈利莞尔。

伊尔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又睁开，问哈利：&ldo;我们以后也能这样吧？&rdo;他不太确定，又有点迟疑和期待，&ldo;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希望你过来……嗯，不止是我，詹姆和莉莉也非常期待，我们可以一起生活……哪怕有一点不习惯什么的，也很快会适应……&rdo;

&ldo;我知道。&rdo;哈利打断伊尔。&ldo;我想……&rdo;

他睁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还没有长出叶子的干枯树梢上孤零零挂着一轮弯月，偶然的几声鸟叫又尖又利，还有风透过窗户，吹起窗纱时候轻微的响动……到处流淌夜的静谧。

这样的静谧‐‐这样的景色，他还能看多久呢？哈利不期然想到。

但在那之前，他已经微笑地回应了伊尔：

&ldo;当然，我会过来了。这一直是我的期望。&rdo;

……就算有些自欺欺人。

但是我想‐‐我一直想‐‐拥有这些。

那么，去尝试吧，去努力吧。有声音在哈利心底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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