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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你说怎么办?&rdo;
&ldo;那就要看,大梁给出的结果党项人满不满意了,若是满意,这仗就打不起来。再说了,我活了这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皇上生那些如花似玉的闺女干嘛使的,那就是危机关头,用来和亲的,说白了就是用来拉关系的,笑话,人家活生生一个娇滴滴的如花公主,下嫁给你一个半百老头,这仗还能打的起来?&rdo;
&ldo;大哥,真有这说道?&rdo;
&ldo;放心,皇帝老子比咱们这些屁民还要操心。&rdo;
&ldo;…&rdo;
白毓对这些国家大事不大上心,还没小寡妇偷汉来的兴趣高,听了一会便东张希望,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过来。
果不其然,白毓在城门口等了快一个时辰还不见他回来,跑了三四趟茅房,看到茶水就反胃。
肚子饿的咕噜噜乱叫,这才想起午饭未吃,便又牵着驴复又走回城里,打算买些包子果腹。
白毓买了包子,寻了个偏僻的巷子,解了头上罩着的纱巾,蹲在地上吃起了包子。
正吃着包子,忽然前面门口人影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出了门,便径直往巷子外面去了,只是为何他换了穿着?
白毓看的很清楚,就是那个男人,虽然换了装束,但他的走首,动作,白毓再清楚不过了。
将吃剩的包子包了起来,放进兜里,白毓牵着驴,走到看见男人的地方。
这是一个小门,门口守着一个歪嘴小厮,看到白毓一脸的脓疮,恶狠狠,挥舞着棍子叫她滚。
隔着老远,里面便传来淫靡浪笑,莺歌燕舞,推杯换盏之声。
白毓指了指里面,不解道:&ldo;你们这是馆子,为何不让人进。&rdo;
那小厮对着白毓上下打量一番,轻蔑一笑道:&ldo;臭小子,看清楚,这里确实是馆子,但是有钱人进的馆子,你这个穷鬼还不快滚。&rdo;
&ldo;你怎知道我没钱?&rdo;
&ldo;嘿嘿,小兄弟,有钱人谁会穿成你这样,你当我眼瞎不成,我们这虽是妓馆,可你也要清楚,你这模样的进去,客人都被你吓跑了,我们妓馆还做不做生意了。再说了,就你这长相,姑娘们接一次客,还不得恶心个半死。&rdo;
白毓心底哼笑一声,有人被自己睡了,也没见要死要活的。
在小厮的驱赶下,白毓出了巷子,沿着街市又乱逛了一番。
碰到铁匠铺子,看到居然有卖的弓箭,狠了狠心,掏钱买了把上好的弓箭,又买了把短刀,可以别在靴子里,关键时刻总能用得上。
买完东西出来,只见对面妓馆,一群衣衫不整的女人浪笑着将个瘸腿的男人送了出来。
那男人一出妓馆,周围的女子全都躲了起来。
身边一个卖吃食的老汉唉声叹气道:&ldo;阎王爷怎么不收了这么个混账,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家里娶了四房老婆,全被他给弄死了,如今满伏羌城有女儿的人家避他都像避瘟神一样。
可那混账又是个有靠山的,坏事做尽逮着人家闺女,便是一通祸害,如今听说定了乡下人家的女儿,可惜了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rdo;
白毓问老汉:&ldo;这人是谁?&rdo;
老汉没好气道:&ldo;还能是谁,伏羌城富绅徐来财的儿子徐旺财,老畜生下的小畜生呗。&rdo;
老汉絮絮叨叨,骂完了徐家八辈祖宗,白毓听的无聊,便往城门方向走去。
白毓逛完回到西门口,还是未见男人,一生气,牵着毛驴直接出了城门,往来路去了。
行到一座山脚下,忽然听到马蹄阵阵,回首张望,身后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有人骑马飞驰而来。
等马匹近身,白毓才看清楚来人。
萧梓墨跳下马,身后举止不凡的青年也赶忙跳下马,恭敬接过他手里的马缰,转身上马,疾驰而去。
萧梓墨走过去,从白毓手里接过绳子,说了声:&ldo;走吧&rdo;,便牵着毛驴径直往前走去。
白毓回头望了望远去的人影,再看看一脸淡然的男人,这是怎么回事?
偷眼打量男人的穿着,还是来时的衣物,白毓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装备倒挺齐全,说的好像来城里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是来逛窑子,且穿成那般招摇过市。
哎!往常看他一脸清高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原来也是个大猪蹄子。
两人紧赶慢赶,顶着满头星光,回了堡子。
白毓回到韩家,整理今日的收入,总共卖了三两二十文,吃饭花了五文,扯布花了二百文,点心五文,买弓箭匕首花了五百文,其余买日用花了五十文。
除过花销,还剩二两二百六十文钱。
白毓拿了一半交给韩婆婆,韩婆婆推搡不收,让她自己收起来,往后也好有个贴己。
白毓死犟,硬是将那一半的银钱塞给了韩婆婆,剩下的一半自己收了起来。
点了点自己罐子里的银钱,上次的六十文,加上这次的一两一百三十文,总共攒了一两一百九十文。
看着罐子里明晃晃的铜钱,白毓抿着唇偷偷笑了起来,照这样下去,生存是不成问题了。
抱着罐子笑眯眯睡了半夜,还是韩婆婆将她摇醒,她才恋恋不舍将罐子藏了起来。
从伏羌城里回来,白毓兴致高昂,歇都未歇,连着几日去了西边的林子,可惜战果不丰,只打着了一只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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