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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荣昌时。刘芳与世敦商量买谷种的事。
刘芳:“现在隔搬迁造船坊还有近两个月,不如你折返川西,在涪江支流的金堂买好双季稻谷种,从涪江到合州,便捷的很。”
管世敦:“听你的,也好把马还了。”
一切很顺利,在金堂买了两万斤双季稻谷种,租了两只大船,顺江而下,回到合州青草坝,存入库房。很快刘芳回来了,来到合州。
他两人在合州对几种产业巡视了一遍,解决了遇到的问题,到官马场,看了官马,已是秋高马肥之时,刘将军已来通知,不久将来选一批军马,管事王长顺说道:
“今年春天,只挑了三千匹,秋天可挑的有六千匹,不知刘将军将挑走多少?”
管世敦:“几个名贵品种的马,要单独放养,精心饲养,只能做乘骑挑,而且价钱是大不相同,比如胭脂马,乌骓马,白龙马,黄骠马以及桃花点子马等。”
王长顺:“四老板、四夫人,可随我去里面名马养殖区看看,也有一批可投入战阵了。”
管世敦、刘芳:“要得,去看看我们的宝马龙驹。”
王长顺带着世敦夫妇驰马穿过官马场,来在一个较小的草场,大大小小的几百匹名马,由木栅栏分区养着,成年马高大灵骏,自由自在,小马驹奔跑其间,每区标有马的品种,看到最后,一种毛如黑缎,白鼻白蹄毛,没有名称。
王长顺:“这种名马的名称说不清楚,《马经》写的白蹄乌,但其毛色黑如锦缎,并不显乌,故暂未标名。”
刘芳:“这**叫踏雪无痕,原属漠北名马,张飞张翼德骑的就是这**。”
王长顺:“夫人博学,谢谢夫人。”
刘芳:“王管事,下面收来的包谷杆,越冬够不够?”
王长顺:“够了。”
刘芳:“世敦,我想马场就维持这个规模算了,再扩大不仅草场不够,越冬饲料也成问题,而且也可少量卖到非军事的用途上,只不过军事优先,这样资金周转才快。”
管世敦:“我同意夫人的意见,规模到此为止,但是要加强名马的繁衍,只要对外售卖,需求量是很大的,而且价钱不菲。”
他夫妇坐船回到北碚,转回青木关。
他和刘芳详细的对世选谈了购泸江造船厂的事和买回二万斤双季稻种,准备明年在青草坝试种。
第二天世敦夫妇叫了一艘自己的坐船,沿嘉陵江而下,到两江汇合处便逆长江而行,在长江上观察了自己的造船坊,一看,地势窄,幅员小。接着又折往下行,过长江口不远,即发现一个很理想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山湾,长江也成一个有弯度的岸线,正好是在江北厅的江北城城北,对面就是诞子石。管世敦、刘芳靠岸后上去一看,还有一些残破的空房子,问附近的百姓,百姓说在这青草坡原来就有个老板看中这个地方,在此搭棚造船,谁知不幸失火,烧了个精光,老板一气之下,跑回老家去了。
这时,有一个过路老头从码头走上来,管世敦忙问道:
“大叔,是当地土著吗?这块地皮是谁的?”
老头:“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只晓得这面石坡是没人要的,没人管的,应该是官地。“
管世敦:“听说这里建过造船坊,有这回事吗?”
老头:“这里一直是建造船坊的地方,前朝就建过,你看石滩上的柱子洞就知道,这是建大船坊的地方。”
刘芳用手数了一下,竖起二十排洞子中间两两并列,说道:“建有十个长条大棚,可同时造十条大船。后面还有许多排间距不等的小柱子洞,根据需要临时搭。”
管世敦:“很好,就是这个地方了,先把这些房子整修起来,估计十来天就可完成。”
刘芳:“先将泸江造船坊搬过来,棚搭起,然后才搬南纪门造船坊和珊瑚坝的,同时,我注意到泸江造船坊的房架与竹棚皆有破损,我认为这十个大棚完全用新的木料做房架,盖新的竹棚。泸江旧的拿来搭建中小型工棚。明天就可调南纪门船坊的人进场了。”
管世敦:“建造船工棚他们肯定会,但修整住房就未必会,先问了再说吧!占用这块石滩,我还要去给程大人说说,让他给江北厅同知打个招呼,我们使用就合法了。”
当天下午,管世敦去拜访知府程大人,提出在江北城北的青草坡石滩上建大型造船坊的事,得知前朝曾在此设过造船坊,现在空无人居。
程大人当即表示:“可以,可以,世敦,只有你才有这个实力和精力搞这么多产业,这又是你的刘伯温的主意吧?”
管世敦:“是的,程大人,今年七月,家中连连变故,刘芳的夫君带着孩子回家为九十大寿的祖父庆生,回来时他父亲没收了我给的充足的路费,只给他父子三人买了民船客票,船在西陵峡过空岭滩时,船翻了,两个孩子站在门边先掉进江里,冲有几里路后被打渔老翁救起,世厚三哥则被淹死了,正瑜说出我父亲的名字和地址,被送了回来,世厚三哥则被草埋于义?v,具体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同样在七月我岳父也办七十大寿,我们一大家都回去庆生,办完后我与家父赶回重庆,在中途,二舅兄快马赶来,说我妻子遭雷打了,我们又匆匆奔回绥阳,我父一看脉息全无,显然人已亡故,用强针刺激亦无效果,我父亲在十天前建议我和刘芳在一起组成新家庭,命我两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就成亲了,等过年时,四位大人到青木关后补办婚宴。大人不会笑话我们不懂礼数吧!”
程大人:“世敦,你和刘芳才是最般配的一对,是天作之合,一切都是缘分,一切都归天意,既然上天要安排你们走到一起,其他都是次要的。我祝贺你们,这块石滩就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归你们永远使用。”
管世敦:“谢谢程大人,我决定即日开建,搭造船工棚,等泸州的匠人一下来即行开工造船,方不负大人美意,届时请大人随时光临视察。”
程大人:“弄好了我一定来看看。”
管世敦:“大人公务繁忙,我要赶到船坊去,这就告辞了。”
管世敦回到弘仁堂,刘芳告诉他:
“韩文龙回来了,泸州方面我们接手后,迅速交船,又有几处要定船,他父亲已接下这几单生意,但告诉买家要移到重庆去造,买家已同意。我同意接下这几单,泸州定的,我们一定把船送到泸州交货。”
管世敦:“这样处理是对的,韩文龙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芳:“在厨房吃饭去了,为了从泸州赶回来,中饭都没有吃,是个干事的人,已转来了。”
韩文龙:“四老板,四夫人,我吃饱了,有什么吩咐,我明早就往回赶,卯时末有班去泸州的船,我已买好船票。”
管世敦:“你爹做得对,刚才四夫人已说了,泸州船家定的船,我们一定送到泸州交货,文龙,剩下的活路什么时候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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