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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子看看又恼怒又心疼的娘亲(婶婶)又看看对着他们挤眉弄眼的小叔,本来想跟娘亲(婶婶)撒娇诉苦的他们突然之间又觉得什么苦都说不出来了。一个抱着娘亲的腰一个抱着娘亲的胳膊一个拉着婶婶的袖子,文超叫道:“娘亲,小叔在教我们学本事呢!我们学不来,急的瘦了!”
文越忙着显摆新学到的能耐:“娘、娘!我管着好几百人吃饭的大事呢!他们都要听我的,要是我看到他们不好好吃饭就不买肉给他们吃。我去买肉的时候,那卖肉的跟我可好了,送我好多的大骨头。”
青竹也不甘示弱:“婶婶!每天的账都是我记得,小叔表扬我了。说我的账记得很清楚,一目了然,以后肯定能当个出色的大账房。”
二丫摸摸青竹的头,心说:你可不能做账房,你得做老板才行。嘴上却说道:“可是婶婶看到你们瘦成这样,可心疼呢!你们学了本事好,以后谁也甭想欺哄你们的。”
三小子齐齐的仰头,神色郑重的点头,应道:“嗯!我们以后还要跟着小叔学更多的本事。”小叔可说了,以后他们的家业会更大,吃饭的人多的去了。要是自己连他们吃饭的事情都搞不清楚,那还怎么管好那挣钱的事呢?
二丫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对小龙是个伤害,便立马给小龙道歉:“小龙,嫂嫂也是被孩子们瘦成这样给惊吓的失态了。嫂子不该对你发怒的。你别难过啊!”
小龙嬉笑着回道:“嫂嫂,我小的时候你还打我呢,这算什么呀!赶紧做点好吃的给我们解馋吧。我们都快馋死了!”三个小子也跟着起哄,又蹦又跳的要好吃的解馋。
小虎虽然也心疼孩子们弄成这瘦巴巴的样儿,但是男人一般都喜欢把情绪藏在心里。他见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还跟以前一样活泼、精神,就放心的回院子,给孩子们弄些好吃的东西出来,好让媳妇跟乳娘去做给孩子们解解馋。
二丫没有别人家那样,说什么明儿就要过年了。今天就别吃的太好,反正明天有的吃这话。她把小龙和孩子们都爱吃的什么酱烧干兔肉、红焖泥鳅、青蒜腌肉炒鳝丝、卤煮牛肉等等都给做了出来,花样很多但是分量很少。能让他们样样都吃得着,又不至于剩菜太多。从这不厌其烦的做出这么多花样的菜给孩子们解馋,就可以看出二丫对孩子有多娇宠。庄子里的人包括二婶都对二丫宠孩子看不惯,一边又暗暗奇怪。为什么她家的孩子怎么就宠不坏?
王家庄以及跟王家有关系的长工家。都是要在二十九这天贴对联,因为三十一早就要开始去合浦镇上过集体大年,虽然只有三四年的时间却也形成了惯例。
今年二丫家来过年的长工和伙计更多,芦苇荡的长工原本是没打算让他们跑这么远过来,只为了吃个年饭来回就要跑个四五天的时间,怎么看都不划算。只是没想到,首先是赖明勋的一家子都想要过来跟赖明勋一起过年,然后是那些长工们早就听说王家的新年有多好玩。一心想要带孩子们过来见见。去年跟东家不熟没好意思说想来,今年因为跟小龙一起干活。觉得关系亲近了许多,就小心的提出来想带孩子过来跟东家一起过年。小龙没觉得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就允许他们都跟来。他们当然不可能一大家子全部跟来,只是妻子儿女是必须要来的。好在今年空房子超多,而且有一栋楼是已经装修好的,还备有床和被子、被褥。这些必须要住几晚的远方长工,就安排住在其中。另外罗家过来的几个长工以及偷着跟过来的孩子都没有回家去,跟去年一样,还在这儿过年。
除了长工、伙计,又增加了吴风刚从外面络绎不绝送回来的孤儿、流浪儿、生活艰难的守寡妇人,大大小小总共有一百一十九个。
这个新年二丫和小虎终于可以完全甩手了,两人难得清闲的跟太爷爷、大爷还有已经将家眷也接来的水车师傅和查师傅、靳老爷子他们坐在一边喝茶闲聊。闲谈中间也不时的有长工以及长工的老父过来打个招呼,彼此祝贺新年。
今年吃年饭的自家人多,过来看孩子们演节目的外人更多。外围围着的人一圈又一圈,站在凳子上的、站在桌子上的、肩上扛着小孩的,有人哈哈的笑、有人小声的问、有人低声的责备,闹闹哄哄的声音,连台上孩子们表演时说话的声音都被掩盖了去。旁边还要有个人拿着大喇叭跟着再说一遍,好让观众们都能听得明白。看起来特别像相声中唱双簧的,一个表演一个配音,而配音又总是慢半个节拍,让看过卡壳视频的二丫联想起来就笑个不停。
上半场的庆丰收,孩子们的编剧很棒、想象力也特丰富,演的也超搞笑。二丫看过数不清的相声和小品,也照样能够被逗得哈哈直乐。
下半场的新年大联欢,上台的都是有备而来,可比前几年有看头多了。就连赵风云带的音乐班也不再表演那些让农家汉子听着就着急的慢调子,全部加上了二丫帮着他们做的一组西洋打击乐器配乐,倒是增添不少喜庆色彩。下面听的年轻人都觉得带劲,一曲终了还要嗷嗷叫着再来一曲。老人们只要喜庆就好,年轻人们起哄大叫,他们也是张着豁了牙齿的嘴巴哈哈的笑着,有那老太太忽然想起自己豁牙的事来,又赶紧着忙伸手捂嘴接着乐呵。
......
去年一年的收入除去各地打开场面要花的开支、建房子的开支、芦苇荡清淤泥的开支,这些是大头,其他的都算是零碎支出。茶叶和新式马车的收入没有计算在内,他们家的纯收入已经达到了五万九千四百两。就连水磨坊也因为二丫增加了压面条机,而使去年的收入猛增至一千六百七十三两银子,两年不到的时间,就将二丫投入的基金全部收了回来,还净挣好几百两。年底清账的时候,小虎看着账面上的数字,一个劲的砸不嘴。这么多的收入二丫没有再往钱庄里存,全部换成了金子拿了回来,车行收的银票也换成了金子收进了家里。往年存在钱庄里她打算慢慢的兑换成金子收回来,外面只保留正常流动需要的基金即可。去年秦老将军又挑选了一百多头好马,一共给了小虎三万两的银子,二丫打算用在采矿和修建堡垒使用,目前被小虎放在北地的钱庄里存着。
这么多的金子放在家里当然是不踏实的,这不,大年三十的晚上,夫妻俩就歇在镇子上他们选择的院子里。暗暗的寻摸怎么做这密室,出口放在哪?密室深度应该多少合适?要怎么弄机关?因为他们不打算找外人来做,夫妻俩就自己在这儿揣摩。
夫妻俩忙着存放金子的密室,一个正月都没怎么出门,整天头昏脑涨的想事,却不想总有不愉快的事情会不期而至。其实说不期而至也不对,二丫和小虎早就知道总归会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胆子还是不够大,让他们等了三年的时间。
来人指明找的是小虎,但是小虎还是让二丫跟着他一起去见的人家。夫妻俩都隐约觉得要么是玻璃的事要么是新式马车的事,不管是哪一件,都不是小虎一个人能够应付的。
来人自称是某皇子的人,说什么既然有这么多人等着要车,为什么不增加人手呢?这某皇子很愿意帮着添钱添人另设一个做新式马车的车行,因为多做马车增加的收入,这皇子愿意跟王家对半分。
二丫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冷笑,说的真好听,只怕过不了多久就全成他们家的了吧?到那时,自己恐怕连口汤都捞不着喝!小虎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看向媳妇,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当然知道是要拒绝的,但是还不能直接说不。
来人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听着,眼皮子耷拉着看桌面。另一个看着是认真的听了,却根本没往心里去,反而总去看女人的眼色。心里禁不住一阵恼火,但是现在还不是发怒的时候,等到把做这马车的技术学了过来,让你们知道小爷的厉害。
见他说的差不多了,小虎也不搭腔,二丫也不想把来人惹得过火,就不轻不重的说道:“既然您是那位皇子派来的,那您也应当知道这车行不是我一家的。我们总要商量了之后才能给您一个确切的回复,所以还请您留下您的姓名以及府上的详细地址,到时候我们也好把我们商量后的结果给您回过去!”
来人不想留下姓名和地址,就犹犹豫豫的回绝:“那个就不用留了吧?过一段时间我再过来问问你们商量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二丫冷冷的回道:“既然您一边说是那位皇子的人,一边又藏头露尾、不肯明说自己的身份,那我也不必去跟上面的人汇报这事,免得上面的人以为我无事挑事。”
来人一见二丫这么强硬,反倒更加犹豫了,为了不留下什么把柄,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有留就悻悻的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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