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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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袁彬不苟言笑道：&ldo;什么梦中情人，一派胡言。&rdo;

崇山笑道：&ldo;你还敢否认？你可是咱们锦衣卫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不说别人，苏府姑娘对你暗送了好几次秋波，还绣了鸳鸯帕子给你，统统被你拒绝了，这可都是我亲眼所见的。&rdo;

&ldo;崇山，今后此话慎言，苏姑娘即将是抚远将军府少夫人，郑老夫人与宫里周贵妃、指挥史卢大人交情匪浅，少替我惹祸。&rdo;袁彬微微蹙眉，&ldo;只是这闻姑娘……&rdo;

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ldo;闻姑娘替我们收拾了姓李的，你说咱们是报官还是置之不理？&rdo;

袁彬沉思了片刻道：&ldo;你去将现场处理一番，咱们走。&rdo;

崇山笑道：&ldo;怜香惜玉了吧？&rdo;

&ldo;这种心肠狠毒的女子，我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若不是看在皇后娘娘昔日对我有恩，她又是皇后的亲妹妹的份上，我才懒得管她的死活。&rdo;袁彬冷笑了一声，回头吩咐道，&ldo;快去快回，咱们需得在顺天府来之前离开。&rdo;

崇山虽然嘴上爱说笑，但办事极认真，飞也似的奔向悬崖旁边处理各种痕迹。

袁彬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语道：&ldo;奇怪，这女子连杀两人都泰然自若，为何一见到我吓得如同见了鬼一般？&rdo;

百思不得其解。

崇山飞快回来，奇道：&ldo;怪了，没有半分痕迹，一切看起来就像李瑞是不当心滑下去的，手法老到，换做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rdo;

袁彬深深看了一眼清浅远去的背影，脚步不停道：&ldo;我们走！&rdo;

袁彬下山的同时，清浅也回到了杨夫人身边。

杨夫人见清浅小脸通红，手却冰侵侵的，拉着她坐下道：&ldo;浅儿，可受了惊吓？&rdo;

方嬷嬷吩咐小丫鬟上了热茶。

清浅摇了摇头，挨着杨夫人坐下道：&ldo;坠崖的不是瑞姑姑，姑姑已回了房间，听闻是在梅林里头迷路，又被石子绊倒在地崴了脚，故而迟迟没有回来，掉落悬崖的另有其人。&rdo;

杨夫人合掌道：&ldo;无上天尊。&rdo;

青鸢慌慌张张跑来道：&ldo;夫人，姑娘，不好了！&rdo;

方嬷嬷忙迎了一步道：&ldo;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别唬着夫人和姑娘。&rdo;

青鸢看了一眼清浅，禀道：&ldo;婆子们误以为掉下山的是瑞姑姑，通知了李府来验尸，李大人亲自过来，谁料……谁料李大人不当心失足掉下了悬崖，当场毙命，如今瑞姑姑哭得死去活来。&rdo;

杨夫人惊道：&ldo;这……居然有这种事？&rdo;

第二十章心如蛇蝎

清浅的话加上仵作的验尸，都证实了李瑞是不当心坠崖，杨夫人觉得不祥，斋饭后便带着儿女离开了青峰观。

回到闻府，瑞珠乘着无人之时给清浅跪下：&ldo;今日若不是姑娘，奴婢两次没了性命，奴婢说什么感谢的话都是虚的，这辈子只跟着姑娘效忠。&rdo;

清浅扶起瑞珠吩咐：&ldo;李瑞死了，你是李家主母，若不回去主持丧礼怕是不妥，我给你三日的假，再派几个精干的家丁跟着保护，你料理了家事再回府里伺候吧。&rdo;

瑞珠敬服道：&ldo;姑娘考虑得仔细。&rdo;

清浅百思不得其解道：&ldo;我记得你在宫里伺候的便是慧嫔，她为何会要你的性命？&rdo;

瑞珠摇头道：&ldo;奴婢也十分疑惑。在宫里的时候，慧嫔对奴婢不说很好，但从未刁难过，奴婢出宫的时候，慧嫔还送了奴婢一对簪子当嫁妆。&rdo;

&ldo;在宫里她不动手，反倒是出宫了要假手他人？&rdo;清浅做了一个胆大的猜测，&ldo;难不成你出宫之时，慧嫔发现了什么不妥，但那时她已来不及下手，这几年你在我们府上，她的手再长也伸不过来，直到你嫁给了李瑞，她才找到机会？&rdo;

瑞珠想了想摇头道：&ldo;奴婢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慧嫔。&rdo;

&ldo;这就奇了。&rdo;清浅蹙了一会儿眉头又展颜，&ldo;想不通就暂且不想了，姑姑操持完丧事后就留在我身边，慧嫔一击不中，再出手不会那么容易。&rdo;

&ldo;奴婢身不足惜，留在姑娘身边，只担心祸及姑娘。&rdo;瑞珠再三叩拜，&ldo;听闻今日之事已有锦衣卫大人发觉，请姑娘放奴婢出府，有什么罪责由奴婢一力承担。&rdo;

清浅闭眼回忆，袁彬一身青衣便装，靴子利落，衣裳腰部微微隆起，看形状似乎是匕首。

清浅笑了笑推断道：&ldo;不打紧，这人也是来杀李瑞的，殊途同归，他绝不会声张。&rdo;

瑞珠有些不放心道：&ldo;姑娘与他很熟？&rdo;

清浅咬唇，一字一顿道：&ldo;其人相貌堂堂，心如蛇蝎。&rdo;

青鸢在帘子外头道：&ldo;姑娘，夫人派玉映来问姑娘是否去正房用膳，奴婢记得姑娘说要去苏府，特特回了夫人告了假。&rdo;

&ldo;是了，今日还要去苏府呢。&rdo;清浅吩咐青鸢带着粉黛等小丫鬟进来梳妆，&ldo;姑姑替我将选好的东西装盒，青鸢替我换一身鲜艳的衣裳，咱们去苏府道贺。&rdo;

粉黛不明所以：&ldo;听说苏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咱们盛装上门做客，是不是有些不妥当？&rdo;

清浅笑了笑：&ldo;正是因静好姐姐心情不好，我才要穿鲜亮些，难道一身灰扑扑地去刺她的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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