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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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第十三章好色之徒（2）

牧良逢不知道这事，摇摇头。想起前些天临走时她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估计是她担心自己被抓，怕他吃亏来找他的，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天气渐渐有些暗了，几个喝茶的人慢慢散去，茶馆打烊了。牧良逢帮着小伙计关上门，柳烟端上菜来，辣子炒肉，一只烧鸡，五香花生米和一只拌肘花再加一壶烧酒。好丰盛的一桌菜。　　牧良逢以前在爷爷在看管下，几乎没喝过酒，今天正儿八经喝酒，才发现酒原来真是个好东西。　　&ldo;慢点喝，瞧你那一口一杯这怎么行呢！&rdo;柳烟乐呵呵地给他夹了筷子菜，亲昵地说：&ldo;喝酒就像喝茶一样，得慢慢品才有味道。&rdo;　　牧良逢腼腆地笑笑：&ldo;我以前没喝过酒，所以不会喝。&rdo;　　&ldo;你是个爷们了，可以喝一点。&rdo;柳烟给他添了一点酒说：&ldo;你现在是名声在外了，我听前线回来的国军们说204团有个神枪手，打鬼子一枪一个，后面他们提起你的名字，我们才知道原来是你，还真没想到你有那么好的一手枪法。&rdo;　　牧良逢说：&ldo;都是别人瞎说的，我那有那么神！&rdo;　　&ldo;给我说说，杀了几个鬼子？&rdo;　　&ldo;记不清楚了，大概有三、四十个吧！&rdo;　　柳烟一听，脸色有些发白：&ldo;你杀了这么多人？&rdo;　　牧良逢没想到自己把她吓着了，说：&ldo;那不是人，杀畜生呢！&rdo;然后他把战场上鬼子赶着老百姓去踩地雷的事说给她听了。　　&ldo;我从来没见过鬼子，没想到鬼子真的有这么狠毒。&rdo;柳烟听了这个才感觉好受些。　　那个叫铁柱茶馆小伙计听着他讲的这些，更是对牧良逢崇拜得不行，说也要去当兵打仗。牧良逢看看他清清瘦瘦，也就14、5岁的样子，说：&ldo;你年龄太小，等两年再说吧！&rdo;　　柳烟笑笑：&ldo;你去当兵，你娘谁养啊！？&rdo;　　&ldo;这倒也是。&rdo;铁柱子摸摸脑袋说：&ldo;那我也要跟着牧大哥练枪法。&rdo;　　三个人正边吃边聊，茶馆就有人敲门，铁柱看了看柳烟：&ldo;掌柜的，开不开门？&rdo;　　&ldo;去问一下，看是什么人。&rdo;　　&ldo;柳烟姑娘，请你开门，我是来喝夜茶的。&rdo;　　柳烟眉头一皱：&ldo;又是刘仁贵这个混蛋。&rdo;　　&ldo;说说怎么回事？&rdo;　　柳烟叹了一口气：&ldo;以前我在这风铃渡开茶馆，还可以靠着死鬼那张牌唬唬人，所以也一直没人敢来找麻烦，现在别人都知道他死了，镇里没安好心的男人三天两头围着我的茶馆转。这个刘仁贵最不要脸，来过好几次了我都没理他。&rdo;　　&ldo;对不起，我们茶馆打烊了，想喝茶明天再来吧！&rdo;铁柱站在门口对外面说。　　&ldo;管你打烊没打烊，我们东家就要喝夜茶，赶紧给我们东家开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rdo;一听就是刘仁贵的狗腿子在叫嚣。　　刘仁贵说：&ldo;柳烟姑娘，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见见我刘某人呢！？你只管开门做生意，我绝对不差你的钱。&rdo;　　柳烟无助地看看牧良逢，好象这时候他就是自己的靠山。　　牧良逢就提起枪打开门：&ldo;什么人这么嚣张啊！&rdo;　　刘仁贵带着两个背枪的狗腿子站在门口，两个狗腿子一人手里还提着个灯笼，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ldo;刘&rdo;字。房子里灯光也亮，刘仁贵一下子看清楚开门的原来是个小军官。拱拱手假惺惺地挖苦说：&ldo;原来有位军爷在里面啊！难怪一个跑堂的都敢给本老爷这样说话呢！&rdo;　　说罢就想进屋，牧良逢一脚跨在门口挡住他。　　&ldo;你是那个部队的？别以为穿着这身老虎皮就能唬得住本大爷，刘爷我跟你们的一些长官都称兄道弟，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一个小排长在我前面耍威风了？&rdo;　　&ldo;他是204团的神枪手牧良逢，两天杀了40多个鬼子的人就是他，你们敢招惹他，是活腻了吧！&rdo;铁柱看有牧良逢在这里撑腰，说话也硬气多了。　　刘仁贵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就是这几日在镇上疯传的枪神牧良逢，也有些慌了，仔细看了看他背上的那把枪，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立即认出那是一把狙击步枪，在国军的部队里，这种枪只有神枪手才有资格配备。　　&ldo;你就是牧老爷子的孙子牧良逢？&rdo;刘仁贵挤出几丝笑来：&ldo;果然是少年英雄啊！&rdo;　　&ldo;你少来这一套，今后再胆敢来我姐的麻烦，可别怪我背上的家伙不客气。&rdo;牧良逢一字一句说。　　两天杀了40多个人的神枪手，鬼看到了都害怕，更别说刘仁贵这种贪生怕死的地方恶霸了，两个手下的狗腿子听到他的名字，也是两腿发软。　　&ldo;是是是，牧小英雄吩咐的事，刘某一定照办，一定照办。&rdo;刘仁贵神气活现早就到九霄云外去了，和两个狗腿子一头哈腰。　　铁柱看着刘仁贵和他的狗腿子们走了，乐了：&ldo;平时里称王称霸的刘仁贵怎么一听到牧大哥的名字居然吓成这个德性，真是解气啊！&rdo;　　柳烟笑骂他：&ldo;吃饱了早点回去睡觉。&rdo;　　铁柱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也不笨，抹抹嘴巴笑了笑说：&ldo;我吃饱了，我先回家去了。牧大哥我回家去了，你来帮我关下门。&rdo;　　&ldo;你不住茶馆的？&rdo;　　&ldo;嘿嘿，我家就在隔壁一条街。&rdo;　　柳烟看看他要走，就拿出一个盖着的大碗：&ldo;柱子，把这菜带回去给你老娘吃。&rdo;　　铁柱接过去：&ldo;谢谢掌柜的。&rdo;　　&ldo;快回去吧，你娘怕是饿坏了。&rdo;　　铁柱就抱着碗一路小跑走了。　　柳烟起身把门关上，继续坐下来陪牧良逢喝酒。&ldo;铁柱这孩子也是命苦，他爹前年发痨病死了，剩下个瞎眼老娘还要人照料，我看他可怜就雇他来茶馆帮帮忙，多少也可以挣点饭钱养他老娘。&rdo;　　牧良逢也觉得铁柱确实可怜，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心里一片难过。柳烟是个聪明的女人，他在镇上听人说起过他家的一些情况，知道刚才不小心捅到了他的伤疤，连忙扯开话题。　　牧良逢一口气喝了一碗烧酒，这才发现酒劲慢慢上来了，他第一次喝酒，不晓得酒有后劲，脚有点轻飘飘地站起来：&ldo;姐，我走了。&rdo;　　柳烟愣愣地着他，也没说什么，看到他走到门口了才问：&ldo;你回去那里？&rdo;　　&ldo;是啊！我回去那里？&rdo;牧良逢也问自己说。　　这天都晚了，不可能再走20里夜路进山，回营区睡地铺吧！也还要走十多里山路。　　&ldo;别走了，今晚就睡在我这儿吧！&rdo;柳烟起了身子：&ldo;我上去帮你收拾一张床。&rdo;　　&ldo;不不不，这怎么行呢！&rdo;牧良逢有点慌乱，他第一次听一个漂亮的女人对自己这样说话。　　柳烟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捂着嘴乐了：&ldo;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坐一下，我收拾好东西就上楼。&rdo;　　她把桌子收拾了一番，拉着牧良逢上了楼，楼上一共四间小房，三间是茶馆的雅间，一间是她的卧室。柳烟是个精致讲究的女人，她的卧室也不例外，里面清新优雅，一尘不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牧良逢是个山里长大的孩子，从来没睡过这么干净的床。　　柳烟看着他盯着自己的床发呆，扑哧一笑：&ldo;是不是想睡我的床？&rdo;　　&ldo;不，不……没有，没有……&rdo;牧良逢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烫，回过神来解释。　　柳烟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没再取笑他，取出一张草席和一床被子铺在她的床下面：&ldo;好在天气还不是太冷，你就睡这里吧！行不行？&rdo;　　牧良逢连忙点头，把一长一短两把枪放在床头，和衣躺下。柳烟也不理他，看他睡下就吹熄了灯上了自己的床，牧良逢听到黑暗里有一些窸窣的声音，猜想她正在服。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又喝了一些酒，听着这样的声音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滋味爬上心头。　　酒劲在这时彻底涌了上来，他觉得和衣睡在被窝实在是不舒服，也索性坐躲在被窝里把衣裤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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