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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现在说这些无用了。
花羞忽然醍醐灌顶,道:“何不再提吐蕃王子求娶之事?”
也就是说,吐蕃王子求娶过,或许她就可以不用选秀。
施锦珂感慨:“吐蕃王子亦是未知之人,吐蕃亦是未知之地。”
说到这里,猛然想起那个高丽王子来,不知为何,心儿砰砰,莫名激动,花羞的话倒使她茅塞顿开,假如再出现某个王子求娶,和亲乃今上安抚藩属国常用之策,必然不会拒绝。
然那某个王子,会不会同自己般一见钟情呢?
忽而欢喜忽而失落,告辞花羞就动身回长荣大街。
半路遇到前来接应她的施耘天,兄妹相见,下马的下马下轿的下轿,往一处茶寮小坐,施耘天问她刺客之事。
施锦珂道:“小妹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府内之人认识都有限,怎会得罪人,无端刺杀我,着实费解。”
施耘天凝眉思索,道:“是大哥树敌太多,或许对方想杀大哥不是你,不过因为你身边的护卫是施家人,对方认得罢了,倒是你以后出行要小心,这样,最近让高猛保护你。”
施锦珂道:“不必了,高将军随大哥多少年如左膀右臂又如影随形,我可不拆散你们,顶多我日后少出门便好。”
施耘天也不劝她,自有安排,当下急的是知道那刺客是何方神圣,问妹妹:“可看清刺客的容貌?”
施锦珂摇头:“并无,对方蒙着脸,只是留下一把剑。”
说着让护卫把当时刺客留下的那把剑捧来给施耘天看。
施耘天接了握在手里,口中咝了声。
施锦珂狐疑的问:“大哥难道认识这把剑?”
施耘天和高猛对望一眼,彼此心知肚明,道:“不认识,只因……这是把好剑。”
搪塞过去,问施锦珂去嘉府的事。
提及花羞,施锦珂道:“说起来那柏姑娘甚是可怜,她居然得了一种怪病,浑身臭气熏人。”
施耘天愣了稍许,似信非信:“你说的可是真?”
施锦珂点头:“是真的,柏姑娘还说,她得了怪病,不能嫁给大哥了。”
施耘天起身想走,忽然觉得不妥,沉吟半晌,心里有了主意,陪着妹妹回了家,入府之后让施锦珂去福禄堂见母亲,他拿着那把刺客之剑来到仲文院找二爷施耘山。
在施耘山的书房里,施耘天把剑嘡啷丢在二弟面前的书案上,怒道:“说,为何派人刺杀锦珂?”
施耘山愣住:“大哥,你何出此言,我即便疯癫失忆,也不会刺杀亲妹妹。”
施耘天啪的拍响书案:“你还不承认,这把左手剑是你的护从巫毅所用,你当我不知道么。”
施耘山眼睛溜了下宝剑,明明心虚还在狡辩:“世上用左手剑的何其多,大哥若何一口咬定是我的护从巫毅?”
施耘天拿起宝剑呼呼舞动几下,突然逼近施耘山,怒道:“第一,纵观京师,打造这种削铁如泥的玄羽宝剑,非施家的作坊不能够,这宝剑看着沉重,实则非常轻盈。第二,查遍府中,擅用剑之人除了我便是巫毅,你和耘海皆是文人,而耘莽用的是长枪,他平素不喜欢用剑,说这种东西属于附庸风雅之物,不能杀敌,刺杀小妹当然不是我所为,那便是巫毅。”
施耘山见大哥证据确凿,自己再辩解必然漏洞百出,惹怒大哥说不定他真能一剑把自己刺死,唯有老老实实坦白:“大哥慧眼如炬,弟不敢隐瞒,刺杀小妹的正是我派去的巫毅。”
不等施耘山说完,施耘天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从椅子上拎起,牙咬欲碎目赤欲裂:“亲哥哥刺杀亲妹妹,你连畜生都不如,并且你既然连亲妹妹都能刺杀,那日柏姑娘往诗文雅斋去见我,半路遇刺也定然是你所为,其实我早已猜到,你想杀了柏姑娘是你那恶妇授意,她觊觎掌家夫人之位日久,怕柏姑娘嫁给我她再无机会,当时柏姑娘听见有人喊‘二’如何如何,我就想应该是你的手下喊‘二爷’,你刺杀柏姑娘是剜大哥的心,你不思悔改,竟然还刺杀自己亲妹妹,锦珂乖巧听话,又哪里招惹到你,你说!”
施耘山被大哥一番话吓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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