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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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第1页）

她它？浑身剧烈颤抖着，头颅微微扭转，狺狺低吠中除却痛楚，还带着怯弱与屈服，行动间，背姿彷如夹着尾巴的败犬。

不多时，那物被驱入打开的那道出入口，两名研究员紧跟着入内，几秒钟后，墙壁嗡一声从两边朝中央闭拢。

室内只余得我和水岛空两人。

……

收回视线，我定定看着水岛空，眯了眯眼，&ldo;为什么？&rdo;

&ldo;为什么？&rdo;他仿佛鹦鹉学舌般重复，清澈而又平静的黑眸漾出一丝不解，&ldo;秋子，我不太明白你的问题。&rdo;

倾身靠到我面前，目光细细巡视我，水岛空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神情竟是真的茫然，&ldo;你的遣词用句…&rdo;

停顿片刻，他弯起嘴角，&ldo;说起来，人类的语言结构真的很有意思，可以一语双关，又能够借用毫不相干的字词比喻某些特定行为。&rdo;

&ldo;让我好好想一想。&rdo;

‐‐‐‐尼玛！既然如此劳资就不打扰了诶我朝天翻个白眼，返身就朝室内那张床爬过去，让他好生想明白。

才刚一屁股坐上床沿，水岛空跟着凑过来，站在离我两步距离的位置，开口说道，&ldo;我知道你的意思了。&rdo;

略略扬高色声线，似是…喜悦？

&ldo;你问我为什么那样对她？&rdo;

&ldo;那么…&rdo;我低头理了理一身皱巴巴的衣物，装作不以为意的反问，&ldo;你的答案呢？&rdo;

眼前这位无论是脑神经接驳错误，还是旁的什么坑爹原因，我都打定主意不理会‐‐‐‐劳资才不会被气得吐血，又不是我什么人，将来如何管他去死。

装可爱什么的…这点姿色还比不上…谁？！

手下动作不经意一僵，我皱了皱眉…刹那间，脑海中一闪而逝的…是谁？！我理所当然认为无比可爱、喜闻乐见对方装无辜的…是谁？！

掀起一角的记忆转瞬间被浓雾覆盖，吉光片羽的零碎片段于我毫无意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腾，却在此时…

身侧空气一沉，水岛空紧挨着我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ldo;秋子你不记得了，她是我们联手的成就啊‐‐&rdo;

我扭头斜了眼仿佛有些挣扎的水岛空一眼，挑了挑眉，&ldo;哦？然后？&rdo;

……

水岛空眼神瞬也不瞬盯着我，用极是缓慢的语气，徐徐道来。

正如我所料，那物生前是他所熟悉的人。

‐‐‐‐水岛夕，他的姐姐。

当然，这指的是活着的时候。

旁的细节他一概模糊略过，重点突出的是结局：

死亡的水岛夕被&lso;伤心欲绝&rso;的弟弟，和&lso;甘愿和他一同背负罪责&rso;的秋子联手从冥府带回来，情节抄袭古代希腊神话中奥菲斯搭救爱妻一事。

后果也与奥菲斯忍不住回头导致永远失去爱妻相仿。

回来的水岛夕…变成那副不生不死模样，关键环节哪里出错，水岛空和秋子也不甚明了，只是用尽手段也无法令得水岛夕恢复神智。

他说得情文并茂，我听得浑身发毛。

一番冗长的言语之后，水岛空沉默下来，我抽了抽嘴角，颤巍巍举高爪子，作不耻下问状，&ldo;那么…我…哪里学到的本领？&rdo;那分明不是普通人该具备的生活技能吧？

水岛空抿了抿嘴角，神情蓦然化为悲凉，&ldo;秋子，你和我都是异能者啊&rdo;放置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按到我的肩上，他侧身直视我，言之凿凿，&ldo;现在…你终于和我一样了。&rdo;

坑爹呢你！强忍住一掌扇过去的欲望，我抿紧嘴角，直直回望。

良久，水岛空的眼底掠过一丝失望，&ldo;你不相信？算了‐‐可是，姐姐这样…&rdo;收紧指尖的力道，他缓缓张口，然后…

图穷匕见。

&ldo;秋子一定有办法让她恢复的，对不对？&rdo;

&ldo;虽然失去部分记忆，但你的异能与生俱来，所学忘记得一干二净也应该依凭本能。&rdo;

……

许是我沉默太久，水岛空的脸上露出几丝焦急神色，&ldo;秋子，我和你都无法推托责任。&rdo;

深吸一口气，我反手按住他的手掌将之摘下来，随即逼到他眼底，冷冷的回答，&ldo;杀了她，我们共同承担罪责。&rdo;

杀了她！都那样没尊严了，为什么不肯让她解脱？

我这个旁观者都不忍瘁睹，你呢？身为血亲的你…慈悲在哪里？

水岛空面沉如水，眸光闪烁不定，&ldo;没有其它办法？&rdo;

我眯了眯眼，据实以告，&ldo;那也是…唯一的补救之法。&rdo;

他的话虽然该打个折扣，那物的下场却有目共睹…她它？必然是从鬼门关强制拖回来的戾魄附在某具身体内，且原本的死亡也并非自然抑或意外造成。

她它生前遭遇定是极惨烈，否则没理由滞留鬼门关…只有挟着冲天怨气，生前又未有罪孽，方才可能逗留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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