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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民警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因为后面全副武装的特警把他们包围了。
“这是你请的帮手?”马展鸿疑惑不解的看着陆老六,只见陆老六不知所措的直摇头,反问马所长:“难道不是你请的?他们不是警察吗?”
“哎,哎......”马展鸿陪着笑脸迎了上去:“兄弟们,稍安勿躁,我在审讯犯人呢!”
“审讯犯人?”门外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并且哈哈大笑起来:“请问马所长,这个人犯了什么罪?”
“呃......”马展鸿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情况?我是谁?在哪里?”
“孟部长,您来了......”看到站在审讯室门口的孟右纯,马所长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
“我在问你,被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犯了什么罪?”孟部长没搭理他,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他?”马所长现在已经搞不清孟部长为谁而来了,战战兢兢地说道:“打架斗殴,寻衅滋事!”
“放你妈的狗屁!”孟部长指着马所长的鼻子大骂道,“朗朗乾坤之下,你竟然敢颠倒黑白,藐视法纪......”
审讯室内突然变得静悄悄地,这听着挂在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
那个老人看着马展鸿,眼神中多出几分不屑。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遇到这么窝心的事情,他根本不愿意和这些地痞流氓有什么交集。
他看到这个年轻人对自己的孙女和自己这么照顾,不畏风险挺身而出,便打电话搬来了救兵,他的老同学,Sd省公安部部长。
这位老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通过短信息详细的给孟部长陈述清楚了,所以孟部长一到塔山派出所,马上破口大骂。
其他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搞得有点懵圈,只有这位老人饶有兴趣的看热闹。
看到这一幕,徐建国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位老人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一个电话就把省公安部部长给叫来了,并且来了就对这个所长破口大骂。
徐建国已经猜到,恐怕陆老六这帮人要倒霉了!
以陆老六为首的一帮小混混,已经开始双腿发抖,想要逃离现场了。
“孟部长,这......这个年轻人是你的人?”马所长战战兢兢的问道。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的!”孟右纯再次发怒咆哮起来:“作为国家干部,应该站在正义的一边,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徇私枉法!”
马展鸿带着幽怨的眼神瞪了陆老六一眼,心里骂道:“你他妈的今天惹了个厉害的主,还把老子牵扯进来跟着你倒霉!”
“我知道错了,孟部长,我马上改!”马展鸿转身对那十几个民警大声下了命令:“把陆老六为首的这些地痞流氓都给我拷起来!”
十几个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了十几个地痞流氓,并且把他们反手拷在了窗边的铁栏杆上。
“小兄弟,对不住了,是我马某有眼不识泰山!”马展鸿走到徐建国面前,谦卑地蹲了下来,亲自为他打开了手铐,并且不停地向徐建国道歉,还自己在自己的脸上扇了几巴掌。
孟右纯朝着老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转向马展鸿说道:“马所长,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由省公安部接手这个案件!”
孟部长一挥手,过来几个特警把陆老六这些小混混押上了警车。
陆老六完全失去了刚刚的嚣张劲,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被两个特警架上了警车。
此时的马展鸿已经是大汗淋漓,不是热的,是吓得,这么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在普通老百姓面前耍耍威风还可以,但是在自己的上级面前,被骂得狗血喷头,却丝毫不敢狡辩。
“马所长,我希望今天这事,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孟右纯和老人打了个招呼,出门的时候狠狠地瞪了马展鸿一眼,吓得马所长一个激灵。
马展鸿呆呆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他的脑袋在飞速的旋转着,想着怎么把今天这个事情给圆过去,如果让孟部长知道了自己和陆老六的关系,恐怕真的是乌纱帽不保了。
“大哥,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小姑娘走到徐建国的面前,把他扶了起来,伸出右手要和徐建国握手:“我叫任静瑜,很高兴认识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应当做的!”徐建国笑了笑,轻轻地握了一下任静瑜的指尖,
“我叫徐建国,今天机缘巧合救了你,换作其他人也会这么做的,不必过于在意!”徐建国从容地介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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