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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拒的手渐渐失力,冉穆麒软到在昼的怀里,眩晕之际,他听到了昼能把他气死的话:&ldo;你自己放弃了死的机会,今後的你的命就是我的。&rdo;
正要张嘴去咬这人的脖子,腰上的裤绳解开了,在湖水的浮动中,长裤渐渐远离了他。
&ldo;不要!&rdo;害怕地喊出声,左手去拦那只要抽调他亵裤裤绳的手。
&ldo;穆麒,你怕什麽?&rdo;那只手坚决地解掉裤绳,让亵裤也远离他。
&ldo;不要,昼,我,我……&rdo;他还未准备好。
&ldo;你心底清楚,迟早有一天,你会给我。&rdo;撕开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昼抽调冉穆麒头上的发簪,把价值连城的帝王之簪丢入水中。长发披泄,如他的一般,浸没在水中。
&ldo;我不会给你!不会!&rdo;脸色苍白的人大力去推自大的邪魔,不知心中的慌乱是因何而来。
&ldo;那你就推开我。&rdo;准确地覆上这人的唇,昼不再给他反抗的机会。
深深的湖水中,一人倒退地游著,怀里的身躯丝毫影响不到他,他甚至还有余力深吻爱抚他。两人的唇胶合在一起,一人原本的抗拒渐渐变成了迎合,只不过眼角却不停地滑下泪水。银色的眸子一直凝视哭泣的人,而吻却毫不冷却,让怀里的人沈溺,让怀里的人无法抗拒。
虚弱的人儿原本觉得冰寒刺骨,可渐渐的,身子暖了起来,湖水似乎变成了温泉,让人发热。突然,水没顶,冉穆麒慌乱地睁眼,水却进入眼里,迫使他闭上。挣扎的身子还未动,就被人抱紧,吻著他的唇没有离开,在他惊慌的瞬间,昼捏住了他的鼻子。
也仅是因骤然的水淹而慌乱了一下,冉穆麒就平静下来。他放弃了挣扎,随便这人要带他去哪里,都无所谓了。他累了,从身到心,在坚持了这麽多年之後,已是疲惫不堪。也许,就这样死去也好。
&ldo;你是我的,死已由不得你。&rdo;令人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说出的话更是让人气结。冉穆麒睁眸怒视,却愣住了。
但讨厌的人不等他&ldo;欣赏&rdo;完美景,就把他压在了&ldo;地上&rdo;──铺满兽皮,异常柔软的地上。
&ldo;这是唔!&rdo;要问这是哪的唇又被堵上,若之前的吻是炽烈,那现在的吻就是焚烧。忍了许久的邪魔终於等到了可以尽情享用美食的时刻,抛却所有的顾及,他放任自己的火焰引燃对方。
在这一方世外天地中,奇异的花果悬挂在四周的墙上,冒著热气的温泉水从一旁流过。地上的兽皮有虎皮、豹皮、貂皮、狮皮、狐皮,甚至还有罕见的白虎皮及红狐皮。但不管这里有多麽的奇异,冉穆麒都无暇去欣赏。那双在他身上游移的手,轻易地点燃了他消失许久的热情。
&ldo;昼……昼……&rdo;从未经历过的焚烧让他害怕,禁不住喊出他从未喊过的名字。
黑色的长发覆盖在他雪白并不显的健康的身子上,那人甚至等不及让他适应,指腹在紧窒的洞口随意按压了几下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扶著坚硬的利器闯了进来。
&ldo;唔!&rdo;疼,冷汗滑下。冉穆麒气得猛敲昼的肩膀,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吻住他因疼而颤抖的唇,昼这回却好不心疼地继续闯入。身下传来淡淡的血腥气,昼狠心地一顶到底。
&ldo;啊!&rdo;冉穆麒疼得叫了出来,眼泪流出,刚刚暖和起来的手脚瞬间冰凉。就在他以为身上的人会继续时,昼却停下吻他,摸他,舔去他的泪。
&ldo;滚!滚开!&rdo;下身已疼得渐渐麻木的冉穆麒低吼,拍打昼的後背。
&ldo;处子之夜,岂有不疼的道理。&rdo;依旧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冰冷语气,可昼的话却让冉穆麒停下了拍打。
&ldo;第二次应该就不会这麽痛了。&rdo;舔去那越来越多的泪水,昼动了起来。身下的人又忍不住疼得叫了出来,血水滴在白色的老虎皮上,格外醒目。
&ldo;很疼……&rdo;冉穆麒失魂地低喃。这人说什麽……处子之夜……处子……他,他早已不是,无论是哪里。
&ldo;新婚之夜,你又在想谁?&rdo;银色的眸子泛著寒光,就像善妒的丈夫得知妻子的心里还想著别人,醋火蹿升。
&ldo;昼……&rdo;冉穆麒却管不住自己的泪水,&ldo;我不是,不是处……&rdo;似乎没有听到&ldo;新婚之夜&rdo;。
&ldo;不是?&rdo;冷冷的笑,截断这人的话,昼稍一动作,马上听到一人的痛呼。
&ldo;你是不是,我说了算。&rdo;霸道地吻住已经红肿的唇,不顾身下人的疼痛,昼动了起来。
眼角滑下的泪不知是疼,还是什麽,冉穆麒一直在哭。不懂&ldo;怜香惜玉&rdo;的人在他身上啃咬,留下一个个&ldo;伤口&rdo;,利器在受伤的地方毫不留情地进出,犹如一只不知节制的邪魔,闻到血的气味就更加地兴奋。
第一次,他被骗著喝下了春药,任那个所谓父皇的人予取予求,逼他在失神之时说出那些y乱不堪的话。第二次,第三次……不愿意看到他的反抗,每一次,他都被骗著或逼著喝下催情药,不管是父皇,还是冉穆休。到了後来,为了穆麟,为了他能活下去,他强颜欢笑,忍著他们在他的身上做那种让他想吐的事。不愿、厌恶、痛恨,但他却从未如此疼过。疼得他,想杀人。
&ldo;停下,停下!&rdo;受不了的人喊了出来,让身上的邪魔放过他疼痛不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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