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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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ldo;他当然不愿意离婚，他还爱着方慧。&rdo;

&ldo;他爱方慧，为什么还会对白艳做出这种事?&rdo;我不服道。

&ldo;男人是可以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的。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替古永辉辩解什么，只不过我相信他对白艳的感情也是真实的。方慧坚持要离婚，对于古永辉的苦苦哀求不屑一顾。方慧告诉古永辉，她打算出国，去巴黎，在那里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希望古永辉能尊重她的决定。他们离婚之后，古永辉经常会来找我，夜夜借酒浇愁，日子过得昏天黑地。可事情总有转机。过了半年，方慧竟然奇迹般地从巴黎回到了上海，出现在古永辉的眼前。古永辉大喜过望，立刻再次向方慧求婚，方慧也答应了他。&rdo;

&ldo;太奇怪了。&rdo;我喃喃道。

&ldo;我当时也这么想。可古永辉告诉我，致使方慧回心转意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rdo;

&ldo;去巴黎前方慧就怀孕了?&rdo;

&ldo;没错，方慧怀了古阳。她告诉古永辉，当她初到巴黎时，身体一直不舒服，吃什么都没有胃口，早上起床还会干呕。她去医院验了血，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方慧说，她不想打掉这个孩子，打胎是谋杀，她不会这样做，但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更是她不愿看到的。古永辉趁这个机会，对天发誓再也不会出轨，方慧这才原谅了他。&rdo;

&ldo;你刚才说，古阳不是古永辉亲生的。难道在此期间，方慧也有外遇?&rdo;

&ldo;没错。&rdo;

&ldo;那古永辉知道这事儿吗?&rdo;

&ldo;直到他死的那天，他还是认为古阳是他的亲生儿子。&rdo;

&ldo;这……&rdo;我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

&ldo;这才是方慧的可怕之处。她的归来，只是为了报复古永辉。离婚不足以平复她心中的怒火，她要以这种方式来惩罚古永辉。让他的资产、让他所有的一切都归于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手中。我认为这是她的计划!好狠毒的女人!&rdo;说道这里，郑学鸿转头看向我，&ldo;小韩，这个世界上，女人是最惹不起的。切记切记!&rdo;

我整个人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如果郑学鸿的推断是真的，那方慧实在是个厉害的女人。

&ldo;你怎么知道古阳不是古永辉的亲生儿子?&rdo;

&ldo;古永辉的血型是ab型，方慧是b型，可古阳却是o型。从遗传学上讲，ab型和b型是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的。&rdo;说完，郑学鸿又补充道，&ldo;古阳的血型是我和他闲谈的时候，他自己告诉我的。那时我正在和他谈论血液中结缔组织的问题。他是个爱好学习的好孩子，哎，可惜了。&rdo;

&ldo;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rdo;我又问。

&ldo;恐怕没有了。&rdo;说完，郑学鸿取下眼镜，对着镜片哈了口气，接着用眼镜布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过了好久，他才满意地将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

三

&ldo;肚子有点饿了。&rdo;

郑学鸿教授走后，陈爝看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已是深夜11点，不知柴叔睡下了没有。不过晚餐时候陈爝确实吃得很少。

&ldo;不如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吧。不用麻烦柴叔了，我自己做一点。&rdo;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饿了。晚上吃东西容易长胖，反正我身上的肥肉也够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两顿。打定注意后，我便跟着陈爝下楼。楼道里鸦雀无声，配合着黑色的墙壁，使得周围的气氛更显诡异。我们在这幽暗的环境中行走，除了寂静还是寂静，黑曜馆内只有屋外的雨声和我们两人的脚步声。

下楼右拐就是厨房，柴叔果然不在，应该是睡觉去了。陈爝走进厨房，打开冰柜，开始寻找食材。我对烹饪一窍不通，帮不上什么忙，就站在陈爝身边看着他。陈爝从冰柜中取出两块牛排和几个鸡蛋，说：&ldo;煎两块牛排吃吧，韩晋，你把那边的垃圾桶拿来。&rdo;

我取来垃圾桶放在陈爝脚边，桶里面虽然没有东西，但一股鱼腥味却呛得我透不过气。我想起今天晚餐柴叔做了一桌海鲜，多余的蟹壳鱼骨都丢在桶里了吧，所以即便是把桶中的垃圾倒了，腥味一时半会儿还存留在桶内。

&ldo;据我所知，古永辉在结婚前私生活也不检点。&rdo;陈爝用刀背反复拍打牛排。

&ldo;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亏我们还帮他洗脱污名呢!&rdo;

陈爝捶松牛排后，从调味料中选出小苏打、食盐和蒜粉，涂抹在牛排上。

&ldo;明天是最后一天了。&rdo;趁着腌制牛排的空隙，陈爝拿了酒杯和醒酒器，开了瓶红酒，和我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ldo;凶手还是毫无头绪吗?&rdo;

&ldo;是的。&rdo;

&ldo;你和赵警官的赌约怎么办?&rdo;

&ldo;我这人赌品不好。&rdo;陈爝一脸严肃地说道。

&ldo;你打算耍赖?&rdo;

&ldo;是的。&rdo;

我原本满怀希望的心，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下去。我说：&ldo;连你都放弃了，这世界上恐怕没人能找出真相啦!我对警方的能力不报任何希望，你看他们对九四年谋杀案的态度就知道‐‐完全靠不住!&rdo;

&ldo;谁说我放弃了?在没有思路的时候，把头脑放空，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rdo;陈爝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挂杯的红酒沿着杯壁缓缓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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