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月初从长安出发,一路走走停停,他们回到潮州老家已然是七月了。
农历七月十五日,称为“中元节”。中元节在潮州俗称“鬼节”、“七月半”、“祭孤”,潮人有祭祖,普渡,抢孤等民俗活动。
今年又适逢阿宏带了媳妇孩子第一次回乡,夏儿也是离家多年第一次回来,族里打算办一次大型的祭祖活动。
除了正常的祭祖必备的各式五牲五果,各式纸钱都比往年办的更为丰盛。
又请了当地有名的潮剧团在老爷宫前连续演出三日,即便是龙坑村道路不通,还是吸引了周边很多村民过来观看,毕竟在这个时代。除了村子里大型的祭祀活动和有钱人家的长辈去世才会请戏帮子。平民老百姓也不是谁都能那么容易看到唱大戏。
在七月的潮汕,夜里轻易是不能出门的,老人们认为七月鬼门开,命里不够硬的人万一出门容易碰到不干净的魂魄。可能会引起身体和精神不适,所以一般家长都不让孩子出门。甚至以讹传讹出现了,某村某人七月十五出门,碰到了什么邪门的事多么恐怖来吓唬小孩。
于是7月十五和前后两日一共整整三日的时间,龙坑村的渡口都排满了等着坐渡船的周边村子的人。他们相约着过来看戏,甚至有些人从镇子上过来。
夏儿虽然知道这个时代大家的娱乐生活比较少,但出了巷子口看到乌拉拉一片人还是吓了一跳。本来带了小姜花和阿珠准备溜出去看下唱潮剧,结果一出巷子口就见前面老爷宫前满满的人。
灰溜溜地又回了老叔家。
“不是说去看戏?怎么又回来了?”老叔见夏儿进来问。
“老叔,宫前挤满人了!走都不走不过去。太可怕了。”夏儿皱着眉道。
老叔笑了一声道:“唱戏不都是这样热闹吗?改日别的村子唱,我们村子的人也经常去看的。”
“以前也没有这么夸张吧?”夏儿想了一下,怎么都想不起来印象里有这么热闹的场面。
“还不都是因为咱们村子穷啊,以前咱们哪有那请戏帮子的条件。这几年你爹大力扶持村里的教学和基础建设,兴建学校,铺路,帮扶村民。村民们这才有闲钱派钱请戏帮子来唱戏。几年前,那会咱们都要去别的村看别人请的戏帮。”老叔娓娓解释道。
夏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这阵仗,吓得自己都不敢出门了。
“你要是怕挤不进去,我领你过去?”老叔道。
老叔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又因为管着村子里的族学,在村里举足轻重,他要是过去了,那大家都是要给他让出路来的。
“别别别,咱们不搞那特殊,我自己也没多喜欢潮剧,我是想让小姜花看看,她从小在长安长大没见过。”夏儿指了指站在后面的小姜花。
“今天这剧情还是新编的,说的老国公爷的故事的,你不去看看还真是可惜了。”老叔摸摸头道,“对了还有个办法,我跟你亮叔借个船去,我们划船从坪下这边过去,不过前面戏台应该是看不到,只能到戏台后面了。听倒是没问题。”老叔也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走。
龙坑村的老爷宫前有一条河,这条河连通着渡口的大河,老叔很快借了船,带上夏儿几日划向宫前。
“老叔,你咋连划船都会啊?我感觉你没有啥不会的。”夏儿惊叹道,老叔感觉无所不能。
“哈哈哈哈,这有啥啊,这种小船容易的很,你要愿意也可以来划,这边划过去顺水不费力。”老叔道,夏儿还真的想试试,可惜不知道是力道还是姿势不对,划了半天船没动。
郭绍波接过桨道:“你年纪小,力气太小了,不过你哥那会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划船载一船稻了。”
老叔讲起林春生,也是一脸的骄傲,春生这孩子真是个好苗子。头脑灵活的人真的没法说,读书好,上山下田下河没有一个学得不好,上手快,又勤快肯干,如果他不读书,肯定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夏儿笑眯眯地说:“我可跟我哥哥比不了,哥哥那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
“可不兴这样吹牛。”老叔也笑眯眯地,明明心里是暗暗得意,嘴里却是谦虚着。
“不知道哥哥在京城里如何了,下个月就要考试了。”夏儿托着腮帮子,摇头晃脑地想起远方的哥哥。
老叔一边不停地摇着船桨,一边道:“你哥肯定没问题,当初要不是你爷爷去世了,你哥早该去考秀才了,这又在国子监多读了几年书,哪里还怕这考试。”
“老叔啊,这举人也不是田里的菜啊,真那么好出啊。当初我爷爷去世,为啥哥哥就不去考了?”夏儿问道。
“这科举啊,戴孝之人是不能参加的。”老叔叹了一口气。
夏儿瞪大双眼,“戴孝之人不能科举?可是这家里有人去世,跟科举什么关系呢?”
郭绍波道:“这都是律法严明要求的,父母去世,守孝三年,连那当官的,都要回家丁忧三年。只不过民间没有当官的那般严格,一般都是守一年。不过你哥当初即便是一年,也已经错过了考试的时间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夏儿想起来好像是古代有这么个要求是要守孝,不过自己还真不知道这守孝时这么多不能做的事,连重要的科考都没办法参加,万一一次考不成,下次就得等三年。这古代的医疗环境生活条件都这么差,万一三年里再有长辈去世,岂不是虚度光阴。
聊天中,很快船就到了宫前。
岸上人声鼎沸,夏儿刚出门看到乌压压的人以为很乱,结果却不太乱。乱中有序,甚至人流还自动了得留出了一条摆摊的小道。
两边摆满了各式的小吃小点,卖麦芽糖的,卖水果的,卖冰糖葫芦的,虽然都是简单的便宜的小吃食,但看出生意倒是不错。
呦呵声伴着唱戏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小姜花兴奋地不得了,平日她也一直关在府里,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
阿珠倒还好,毕竟年长几岁稳重一些,而且她记得自己还没有被卖进宋家前,小时候村子里唱戏,她也看过的。只不过时日太久,想不出当初看的是什么内容了。
此时戏帮正唱到老皇帝受奸人所惑要判老国公全家抄斩的戏段,底下的民众们不少都气愤地在臭骂老皇帝,有些人甚至看得动情地流下了眼泪。特别是老一点的老人,他们更知道大兴初期如果不是老国公四处征战平定了大兴,哪里有如今的安宁的好日子。
要不说戏帮帮主厉害。
新编排的戏演到中段,是林世子凄凄惨惨地唱着孤身离京,苟且偷生藏身于龙坑这小山村里。那演林世子的小生,一边唱一边泪涟涟,哭腔感染着现场的每一个人。
即便他们在船上看不到舞台,也被小生的唱腔感动了。纵然是老叔这样的铁汉子都忍不住,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转,老叔呼了一口气,双眼望向天空,眼泪还是滑出了眼眶淌在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只被小心呵护的人鱼,一位冷面凶悍霸道傲娇的军官大人。那天他领养了一只人鱼那天他被一个人领养ampamp我想要被人养着,不饿肚子就好。ampamp人鱼这么说着,白色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高大男人。ampamp呵,是吗。好,我养。ampamp黑衣男人冷酷的说着,看不透内心的想法。...
本书第一卷,乡村风流韵事第二卷,岛国风流艳遇记!平凡青年蒋天遭遇女友背叛被情敌杀死重生后,开启了充满奇幻色彩的人生!...
一场由赏鸟展开的故事男人x男孩温承书第一次见到邢野,她正蹲在大学城旁边的夜市街尾抽烟。暴露癖在她面前敞开大衣,她抬起眼皮看了两眼,叼着烟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拉下自己的裤子。暴露癖惊悚之余想溜,却被跟上来的温承书按住,温承书看向面前身材高挑的姑娘姑娘,你话说到一半,他不小心落下的目光在她的下身停住,顿时哽了一下,艰难地把话补全没事吧?邢野叼着烟,昏黄的路灯将他眼下那颗褐色的小痣打得晶亮,他在对面人诧异的目光中慢吞吞地将裤子拉好,若无其事地道了句哦,没事。温承书第二次见到邢野,他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眼尾那颗小小的痣微微泛红,压低了声音凑过来,神经兮兮地问看鸟吗哥?温承书本文又名恋手癖也有春天成熟稳重总裁攻x美院长发有病受温承书(攻)x邢野(受)年龄差十几岁...
当一只修炼了一千年的狐仙被突如其来的天劫劈到异界,没有法力。可怜的她还要每天担心是否会被抓去炖汤,终于她找到了靠山,傍上了大腿后,她才知道原来当仙还不如一只宠物。已开新文兵哥你站住,求支持!萌物二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娆欢迎大家跳坑,么么哒喜欢本书,可以加群。糯米小说文学社2185428474...
...
许多训练家慕名而来,有的只为求得升级并自创新技能的办法,也有的前来讨教如何培育出一只与众不同的银翼飞龙,最离谱的是提出交换精灵的那位,你在想屁吃呢?果然一出名,各种麻烦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