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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皓白的手腕上也留下了一道浅红的勒痕。
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胸膛里的那股恼怒的情绪莫名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痒。
“我不就是把你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么?”司绍廷眸色暗沉了几分,嗓音染上一丝低哑的调笑,“昨晚专门挑着我回来的时间,把那种淫荡的歌词放得那么大声,我很难不认为,司太太是在暗示我什么……”
低哑慵懒的声线贴着耳畔,撩拨得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眼下的姿势也过于暧昧,过于有侵略性。
姬桃心慌意乱,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歌词,英文巴拉巴拉念那么快我又听不懂,而且我哪知道你会回来……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着,正常人谁都会害怕的吧……”
“那谁知道呢,我又没绑过别人。”男人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脸颊上,一副懒懒散散的无赖调调,“我只知道一大早起来被一声声的骂变态,我的心灵很受伤。”
“……”
他在商业谈判桌上,也是这么胡搅蛮缠,还倒打一耙的吗?
姬桃想把这理所当然又无理取闹的男人踹下去,可他像是早有防备似的,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我很大度,第一次就不跟你计较了。”司绍廷低笑了下,嗓音懒洋洋的,“不过,我受伤的心灵,你得负责吧?”
姬桃抗议,“你讲点道理,明明是你把我绑起来,怎么就要我负责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他,眼神带着点儿茫然,又有些无辜,浓密的睫毛微颤着。
看着那嫣红饱满的唇一张一合,仿佛有一根羽毛拂在了他的心尖上,挠得他胸腔里的那股痒意愈发难耐。
司绍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首含住她的唇瓣。
落地窗外,几只鸟儿扑棱着飞过,洒下一串清脆欢快的啁啾。姬桃的眼睛蓦然睁大,呆呆地看着吮吻着自己的男人。
她和男性的肢体接触的经验,最多来自舞蹈中与男舞伴的对手戏。全身心都投入在动作和感情的表达到位上,不会有丝毫的旖旎色彩。
更何况是接吻……
炙热的呼吸扑洒下来,属于男人的强势的气息席卷而来,雪松的清洌混杂着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侵袭着她的嗅觉跟味觉。
她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刷过男人的肌肤,若有似无的痒,再次挠着他的神经。司绍廷原本只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越吻越深入。
下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钳制着,强势的让她避不开更逃不掉,只能承受着他肆意的,充满掠夺意味的吻。
唇舌绵缠,仿佛带着电,又像燃起了火。陌生的感官体验,让姬桃止不住的战栗。
所有的呼吸仿佛都被夺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几乎要昏过去,他才离了她的唇,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颈侧。
缺氧过度的大脑做不出任何反应,心口砰砰的,跳动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冲出胸口。好像有什么嗡嗡的响声,姬桃喘着气,半晌才意识到,是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司绍廷微微抬首,瞥了眼腕上的表,指腹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淡金色柔和的晨光里,女人的眼眸潋滟着水润的光,绯红的小脸娇艳欲滴。
实实在在的,面若桃花。
“今天没时间,我得去公司了。”他有些爱不释手地捏着她柔软的脸颊,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低哑的轻笑,“伤先疗到这儿,晚点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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