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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从他身上翻出电话,问了密码解了锁,翻出黄嵩的电话后,再次将脚踏上了男人的侧肋:“他问你什么说什么,不问的不许多说一句,知道了吗。”
男人不住的点头中,张弛手指轻点,播出了电话,风音还未响过一声,就被接通了。
“怎么样?”黄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张弛脚下微微用力,倒在地上的男人吞了口唾沫才回:“对不起老板,失手了。”
“失手了?教训薛宝添那么个秧子,你都会失手?”
额头冒汗的男人看了一眼威压如山的张弛,对放在地上电话说:“瓦片砸下去的时候,他被人拉了一把。”
“谁?他那个保镖?”
“嗯。”
“你他妈真是个废物!我养你有什么用?!”
“黄先生,”张弛俯身拾起电话,“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对面的话音儿戛然而止,只剩张弛在主导谈话:“刚刚你说的话我都录音了,蓄意谋杀,罪名不小。”
对面沉默了半晌,然后传来了冷厉的笑声:“这罪名我可不敢担,刚刚你老板确实让我有些不爽,鬼迷心窍就想给他点教训,只是吓唬吓唬,没想把他怎么样,不然也不会用瓦片,那玩意儿就是响动大,弄不死人的。”
张弛眸子冷,话却是热的:“原来是我误会了,那现在…”
“你老板想怎样?”
“我老板一直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太子爷宰相肚里能撑船,佩服!告诉你老板下个月初一,我摆场子请他,到时候大家一起好好热闹热闹。”对面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那录音…”
张弛将录音文件传到了自己手机上:“黄先生,录音放在我老板这里肯定妥妥当当,只要您保佑他平平安安,这段录音就不会让其他人听到。”
电话中似乎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太子爷年轻力壮,肯定平平安安,我没什么不放心的。”黄嵩继而又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张弛抬起眸子看到了站在几米外的薛宝添,他盯着男人的眼睛说,“名字不重要,我是薛爷的人。”
放下电话他把手机还给了地上躺着的人,又用从袖口滑出的袖珍匕首挑开了扎带:“你先别动,打电话让人来接你去医院。”
言罢,收了匕首,他从口袋翻出一副绒线手套,搬起那人的脑袋垫在了下面:“地上凉,枕着这个会舒服点。”
做完这些,张弛向薛宝添招招手:“过来。”
几米之外手中掐着烟的薛宝添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张弛笑着问:“怕我?”
“你他妈每次有点功劳,都要讨回去点什么,我能不怕吗?”
张弛走向薛宝添,揽着他的肩膀下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耳语说:“讨个拥抱行吗?”
过了转角,薛宝添扔了烟,垂头吐了最后一口白雾,缓缓地问:“只是拥抱?”
张弛将他拉近,轻轻地“嗯”了一声。
薛宝添抬起头,拉着张弛的衣领让他俯身,双手圈住了他厚实的肩背。
一改刚刚的淡然沉稳,薛宝添用力箍紧怀中的男人,话语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太牛逼了张弛!跟他妈拍电影似的,几下子你就把那个人撂倒了,踩着那人肋骨时,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叼,跟他妈黑涩会似的。”
“我猜黄嵩那孙子在电话那面脸都绿了。”薛宝添推了推张弛硬邦邦的肌肉,“最后那句话你怎么说的?”
“哪句?”
“你是我的人那句。”
“名字不重要,我是薛爷的人。”
“草,爽死我了。”
一个短暂的拥抱结束了,薛宝添松开自己的手臂,微微远离张弛,从烟盒里又摸出支烟咬在嘴里,抬抬下巴:“再说一遍。”
张弛沉身,直视他的眼睛:“名字不重要,我是薛爷的人。”
薛宝添点了烟,顺着楼梯往下走,笑着回视:“再说一遍。”
张弛看着他闹,跟着他的脚步又说:“名字不重要,我是薛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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