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大章见他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马上修得好,于是掏出五毛钱塞给他。
“大叔,给你钱吧,我们走路过去行了。”
中年人白了他一眼说:“年轻人,认为我老年人好欺负是不是?因为你坐我的车,造成我的车坏了,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了,是不是?”
竟黑着脸,一付凶神恶煞的样子。
潘大章内心冷笑一声:原来是碰上敲竹杠碰瓷的了。
这种人往往是死缠烂打的角色,给他们缠上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那么大叔,你想要多少钱?”他脑海里在快速思索,寻找脱身之策。
跟他来蛮的,显然会吃眼前亏。
你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也不可能是他五大三粗一个壮汉的对手。
“你要走可以,赔偿我三轮车这根链条的钱,平时间我们去修车部换根新链条至少也要十块钱,今天就收你九块钱。”中年人歪视着他说。
其实这根链条是他动过手脚的。
每拉一个客人都会出现这个现象。
碰到老实的,认为可以直接实力碾压的,他可以叫到二十块钱。
此时他就已经后悔了,我干嘛才叫九块,我应该叫十九块的。
每天这样敲十块八块,日子不过得滋润才怪。
反正外地人天天都有。
“大叔,买一根这种新链条才一块钱不到,怎么给你说成十块钱了。再说了,我坐你车,你拉我到目的地,我付你说好的价钱。没有道理你半途三轮车坏了,我要赔你三轮车钱吧?”
他故意大声嚷嚷着说,意图引起路过闲人的注意。
确实也有几个路过的闲人。
但并没有一个人愿意理闲事。
“你说一块就一块么?前面就有一间单车修理铺,要么你跟我一起推车过去,问他要多少钱?”
中年人指着马路对面说。
潘大章确实看见了对面马路边,有一辆三轮车上挂着单车、三轮车修理的牌子。
这可太巧了。
这肯定是他们敲诈碰瓷的同伙。
似乎今日已经是非要挨宰一刀了。
头段时间的雷霆扫黑,也没有把你们这种老鼠扫干净。
他知道现在这种事,就算碰上巡防队员,人家也不一定会理你。
此时他多么希望首饰店的方经理从首饰店出来替他解围。
或者是方向盘那张滑稽的脸,出现在眼前。
这些地老鼠只会瞄着外地人下手,对于说本地话的人,他们是不敢的。
此时中年人已招手把那辆流动的单车修理车叫了过来。
“师傅,帮我看看,要把这个三轮车修好可以骑的话,要多少钱?”
修理工装模作样低头检查了三轮车说:“不仅链条断了,下面那根横梁上轴承也坏了,那根横梁也要换。修到可以骑的话,至少要五十块钱。”
潘大章冷笑一声:“一台新的人力三轮车也只不过二百多元钱,你这种旧的,至多就一百元以下。想不到,你俩一唱一和,搭配得很到位。告诉你们哦,这种行为是敲诈勒索犯罪,给公安巡防队员抓到是要受处罚的。”
温小芹吓得小脸煞白,依偎在潘大章身边,身躯微微颤抖。
潘大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说:“不用怕,没事的,我会处理的。”
不要说大白天,就是深夜,碰到这种人,他都没有恐惧过。
“你个野种,说谁敲诈呢?信不信我们揍你个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read3();看小说,630book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