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则安脾气再好,也架不住别人一次又一次挑衅。
眼见李则安表情微变,谭既来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连忙两步挤过去分开两人。
看着孟桐情绪复杂的脸,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导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但其实孟桐更摸不着头脑。
如果说他面对李则安情绪复杂,那么他现在看着谭既来,就只剩下恼怒了:“你他妈谁啊,管什么闲事,滚开!”
谭既来顶着孟桐的怒火,不肯相让。
孟桐眯了眯眼睛,手腕一转,回力镖“嗖”的割裂空气,冲着谭既来肋骨袭去。
身后是李则安,谭既来不好躲,躲了这镖就该砸他身上了。
他看着回力镖带着莫大劲力扫过来,笨拙地抬起小臂,保护自己的腰腹。
不过就算是胳膊捱这么一下子,估计也挺疼的。
他刚咬着牙做好心理建设,就看见背后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掐住回力镖的拐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镖身卡着孟桐的胳膊一转,像一把几何锁,牢牢把孟桐的右臂固定在后背。
然后再一用力,他导师整个人大翻转,面朝大地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谭既来都看愣了,无意识抬头,对上背后一双乌黑又清亮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轻轻开口:“去我后面。”
谭既来双腿不由自主听他使唤。
站在李则安身后,他望着眼前高大强悍的人影,慢吞吞顿悟自己刚刚办了件蠢事——笑死,李则安用他保护?
前面孟桐努力扭头,眼珠极力转到眼尾,难以置信盯着李则安:“你跟我动手!”
李则安无视他的质问,扣着回力镖的手,越发下压。
孟桐肯定疼的厉害,一连倒吸好几口气,身体也像鱼儿离了水般拼命挣扎。
不远处陆瑶见状惊叫:“老师!”
李则安飞速回头,递给左伊一个眼神。
左伊持着刀,两步过去,又换回陆瑶几声尖叫。
林子里的鸟被凄厉声惊得“唰唰”转头,呼啦啦起飞一片,一时间遮了半片蓝天。
等鸟儿们撤离后,谭既来看到陆瑶抱着树干,惊恐地看着凶巴巴的左伊,不敢发声。
孟桐和陆瑶终于都老实了。
那仨交换过几个无奈又烦躁的眼神,低头看着被控制住的孟桐。
谭斌懒洋洋说:“孟大教授,您消停了?”
孟桐瞪他。
谭斌笑着逗他:“我们能走了吗?孟老师?”
孟桐努力回头,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则安,很不甘心地垂下眼皮。
谭斌嗤笑一声。
大概李则安也觉得这个小教训已经足够,一松手,回力镖下的人失去重心,跌在地上。
他们仨绕过揉着肩膀的孟桐,继续离开。
谭既来抓着脖子,还在思考自己该不该跟上去,就看见孟桐缓了口气,手臂一挥,白色回力镖冲着三人后背挥过去。
谭既来大惊失色:“则安!”
李则安早觉察后面有异,已有提防,反而是听到谭既来的喊声后,动作滞了片刻。
他侧身闪开,握着刀的手青筋暴露,看样子还是在尽力克制,不想跟孟桐打架。
孟桐一击不中,反手又是一镖,一边打还一边喊:“你干的什么勾当!让你丫的不学好!”
谭既来听见这话,终于明白了孟桐在抽什么风。
他导一直都知道Bug的存在,现在又在林子里遇到身份不明、衣着奇怪的人士,肯定误会李则安他们是Bug的人。
不过他导就像1739说的,有职业大病吧,遇到Bug不跑也就算了,还冲过去教育他们——牛逼。
想想幸亏遇到的是李则安,要真遇到Bug,他和陆瑶骨头都得被拆了。
谭既来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陆瑶。
他师姐扒着树,精致的脸扭成一团,在左伊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这应该是她口中被李则安袭击那次。
但……谭既来心道他师姐真逗,谁袭击的谁啊。
那边孟桐一连串的进攻把谭斌彻底激怒。
他抬起手里的刀格挡住镖弯,五官乱飞:“我草了!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凤育九雏,惊世骇俗。千灵世界,万灵繁衍,气掌乾坤,诸强争霸。万灵之中,人灵分千万,天赋各异,血脉不同,帝国王朝林立。当西方帝国入侵东方王朝,九子去八子陨,唯剩第九子被俘,沦为奥欧帝国的奴婢...
蛊夫由作者月蓉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蛊夫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我说你抓错人了你还不信cp季琛x路易(军人腼腆攻x开朗傲娇受)宠攻文内容标签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季琛,路易┃配角┃其它军文...
穿越成了不受宠的侯府小姐。 处境艰难,前路坎坷。 林昭言却表示乐观淡定。 生活嘛,无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一世,她只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闺阁暖暖无冷意! 可惜,天偏不遂人愿。 有个坑爹的金手指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男主的设定都那么悲催?! 她说执子之手 他说将子拖走 上架了,喜欢养肥的亲们可以设置为自动订阅...
有技术,有担当,穿越之后受过伤。追过妞,泡过妹,带着兄弟去部队。扛过枪,当过兵,身边有个狐狸精。传过业,救过场,皇宫里面领过奖。...
你见我闭月羞花,他见我魑面獠牙。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过是一脆弱女子,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如梦魇一般,未完的生命延续在了异界一只女鬼画皮之上。奈何被一冷厉道士捉到,剥去画皮,被变成了一只恶女画皮。要杀尽天下心肠歹毒的恶女,食其骨肉,剥其皮置画于上,成为该恶女,为其赎罪抵过。流年如细沙在指缝里枯萎,满池青荷也终究败落。而那时我终究明白,原来之于你我,所谓情,不过是一纸画皮的繁华,丹黛紫朱,绛墨珠翠,翻手转身之后,终究衰败在路边,独自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