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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晕乎乎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手脚都被绑起来了。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看见屋里还有个姑娘。那姑娘也被绑着,躺在地上还没醒。
阮念蹭近了些,小声喊道:“姑娘,姑娘……”
姑娘一动不动。
阮念脚一抬,想去踹一下,又一想,人家是个姑娘,不太合适。
他手被绑在身后,只好背对着姑娘挪了过去,想去推推她。
魏青桐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就见一双手伸了过来,一把按在她胸口。
魏青桐:“……”
“啊!”魏青桐双脚一蹬,就要去踹阮念,“你做什么?!登徒子!”
阮念被魏青桐吓了一跳,也不知自己摸到了什么,“姑娘,你醒了?”
魏青桐使劲地蹬着脚要去踹他,“不要脸!”
“姑、姑娘,”阮念蹭着屁股往后躲,“你干什么?你冷静点……”
门外忽然有人“哐哐”拍门道:“吵什么,老实点!”
魏青桐停了下来,对着门吼道:“什么人?!给老娘出来!”
门外的人没回答,只是凶狠道:“不想吃苦头就老实点!”
“姑娘,”阮念小声道,“我认得他们中的一人,是那个叫高承的北祁将军。”
“高承?”魏青桐皱眉道,“他不是被我爹赶回北祁了吗?”
阮念摇摇头,“可我真看见他了。”
魏青桐上下打量阮念,“你是什么人?”
“我……”阮念看着她凶巴巴的模样,又反问道,“那姑娘是什么人?”
魏青桐想起这人方才还轻薄她,怒气冲冲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阮念小声道:“那我也不告诉你。”
“你……”魏青桐火冒三丈,又打不着人,“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她仔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是一间杂物房,堆满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窗户也被封住了。
“混蛋!老娘出去一定饶不了你们!”她使劲地挣着手上的绳子,磨得手腕通红。
阮念不忍心,劝道:“姑娘,你别担心,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魏青桐不信,继续挣绳子,“谁会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
“阿硬知道,”阮念道,“他会来找我的。”
魏青桐:“……”这……是个人名?
慕容衍拉着顾琅回了山河赌坊,说要去看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
顾琅:“……”喂鱼就说喂鱼。
然而,他们刚到鱼池边,孙放就急匆匆走了过来,“大当家,陆平山偷偷出城了。”
郑于非下狱后,陆平山便被老皇帝以休养之名软禁在陆府中。陆平山在朝中还有不少亲信,仅凭一个失踪了十多年的聂府管家,还堵不上悠悠众口,定不了陆平山通敌叛国,谋害忠良之罪。
慕容衍在等,等郑于非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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