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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平稳的开到了温公馆的大门前。
透过车窗玻璃,车中墨镜男子望着温公馆的鎏金栅栏大门,不觉唇角微动。
“梁少,温公馆到了,”驾驶位的司机转头看着后座的梁心,面有忧色的说道,“这里毕竟刚出过事,还是叫上两个兄弟,跟您一起进去吧。”
梁心抬手一顶帽檐,嗤然一笑,“改口吧,你没看门口的佣人们正在换牌匾吗?这里不再是温公馆了,应该改口叫戴公馆了。”
听到梁心提到“戴”这个姓氏,前面的司机身体不觉一僵。
赶紧收了口,转身不再说话。
梁心唇角微勾,这些人的心思,他都看得透。
可是有的时候,全部都能看透,这个人生便也显得怪没意思的了。
不过···
想到这里,梁心又转过头,朝着正在更换门牌匾额的戴公馆望去。
有一个人,倒是他无论如何也看不透的。
那个人,就是这间新公馆的主人,武清。
一想到武清昨夜那一声素雅如百合一般的绝美扮相,梁心的手就不觉寸寸收紧。
如果说之前的慈善拍卖舞会,是武清想要为戴郁白的横死多多的博人眼球,而精心设计的一场局。
那么昨晚的做局坑害温克林,高调进入这座噼咔噼咔闪闪亮的温公馆,又是为了什么?
不仅武清的目的,他看不透,就是连武清怎么打通设计温克林的各个关节的他都看不透。
难道说,武清的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能量大可通天的神秘力量,才会叫勃朗特那样的有身份有钱财的人精和温克林那般有背景有能力的变态青年才俊,稀里糊涂的就全都栽倒在武清的石榴裙下?
梁心真是越想越想不明白。
不过无妨,梁心抬手捏了捏下巴,冷冷一笑。
不论她身后藏着什么样的势力,不论她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都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不用你们陪,我自己去就行,”说着,梁心伸手就扳开把手,推开了车门,打算要下车。
“梁少!”那名司机像是迟疑了一下,终是人不主动开口,叫出了声。
“现在金城到处都是刺客,就是咱们内部的兄弟们也都跟着人心惶惶。您身上的任务与要签的文件实在太多了。
不然今天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到派出几个兄弟真真切切的打探一番,您再来这新开张的戴公馆吧。不然您身上那么多亟待解决的要务被放着不做,却来串门走亲亲,怕是消息传出去,会对您刚刚建立起来的形象很不利。”
梁心的动作僵了僵,随即忍俊不禁的轻笑出声,“第一,如果是担心我的安危,大可不必。这座公馆里的女主人可是我的老熟人呢。
第二,什么要务?温克林那样的狠角色都被这座公馆的新主人拿下了,这样的举动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无论是敌是友,这座公馆里面的人,才是梁家当前第一要弄清的事。”
说完,梁心不再迟疑,走下车,朝着温公馆——哦,不对,应该是戴公馆的鎏金栅栏门大步而去。
车上的司机狠狠皱了皱眉,想要继续阻止梁心的行动,却也知道,谏言一次不成,再顽固不化的继续进言,很可能会给自己招来祸患。
所以他只能闭上嘴,安安静静的坐在车内,等着梁心进一步的吩咐。
不过梁心的吩咐,就是没有吩咐。
就在他大步到鎏金栅栏门前面时,位于别墅三楼的一间房室内,有人正端着一只酒杯,透过玻璃窗窗帘缝隙,俯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小师叔安缇,梁心这么快就来访了,难道是他猜到什么了吗?”已经恢复男儿装的柳如意站在窗户另一角,伸手拨开窗帘,皱着眉头的向下面望着。
“如意,你要么就叫安缇,要么就叫小师叔,两个一起叫,我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说话的是正是之前被温克林拿下的许紫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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