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符微月年纪比其他同学都要小上一岁,还没发育完全,原本就要比其他同学矮上半个头,这会儿又跑得蹦蹦跳跳,搭在背后的粉色卫衣帽子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看起来实在很像一只咬牙发力的小兔子。
她跑过第二圈的时候,那些原本在训练的体育生也忍不住纷纷朝她投以视线,其中一个男生笑着道:“傻不傻,这么大太阳还中午来跑步。”
话音刚落,距离他们几十米远的蹦蹦跳跳小兔子“吧嗒”一声,平地摔了个五体投地。
这摔倒姿势实在有些滑稽,虽然知道不应该笑,但看见的几个体育生还是没忍住,“嗤嗤”的笑出了声。
宋引刚和同学踢完了一场足球——他是从来不午休的,十几岁的少年一身精力原本就无处发泄,他每天中午不是训练就是跑来和同学打球,他这会儿正站在树荫下喝水,听见这阵笑声,也循声望去,然后看见摔得扑街的小兔子这会儿正撑着胳膊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宋引看这个背影有些眼熟,看了五秒,然后恍然大悟。
他将喝空的矿泉水瓶往旁边一放,然后跑过去,一把将符微月从地上搀了起来。
符微月的一张小脸胀得通红。
她刚才跑第一圈的时候就知道那些体育生在看自己,可是没办法,她早上是起不来床的,傍晚放了学又要立刻去上校外的补习班,除了中午,再没有其他可以训练的时间。
被人注视着,她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刚才听见了那个男生评价自己的话,符微月就更加紧张了,一时间手脚不协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跤。
这会儿陡然见了面前的宋引,她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眼睛都直了,“宋、宋宋宋……”
宋引看着面前的粉色小兔子,很自来熟地笑道:“你上次还夸我人高手长,怎么连我名字都不记得?”
符微月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宋引师兄!”
宋引点头:“对!”
见符微月眼神还不住地往他身后飘,宋引回过神来,转头就对着身后的那群体育生大声道:“看什么看?你们不用训练啊?”
此言一出,原本正在围观小兔子摔跤的体育生们果然散了。
宋引回过头来看符微月,发现对方脸上的红晕果然消散了几分。
见她站稳了,宋引松开扶住她胳膊的手,又问:“还跑吗?”
符微月摇摇头,“快上课了,我要回去了。”
“那正好一起。”宋引和她一左一右并排走着,“你大中午来跑什么步?不嫌晒得慌?”
符微月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马上要运动会了,我要自己练一下……不然要拖同学后腿啦。”
宋引又四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又问:“初蘅呢?你们平时不是和连体婴一样?她不需要练习?”
符微月有些惊讶,因为没想到居然还能从宋引嘴里听见初蘅的名字。
经过那天的一顿羞辱,她本来以为宋公子要对蘅姐避之不及了。
但她还是好脾气的解释道:“蘅蘅她没有报运动会的项目啦,她中午要睡觉的。”
此言一出,宋引立刻凑近了符微月,然后压低声音道:“你看,我就说了这个女强盗很自私,好朋友要跑步她都不来陪,只顾着自己睡觉。喂,你说是不是?”
符微月:“……”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少爷显然是还没有被蘅姐收拾服帖。
她没有回答,宋引一个人却是叽叽喳喳说开了:“哎不对?我记得你们班不是所有人都强制参加运动会吗?凭什么她不用去?”
符微月垂下了眼睛,有些心虚:“……”
作为初蘅的室友,符微月是知道初蘅的身体状况的。
不过蘅蘅似乎对自己有哮喘这件事很回避,从没主动对任何人提起过,所以符微月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不能解释的。
不过根本无需符微月回应,宋引一个人继续热热闹闹地自言自语道——
“哇,所以她是仗着自己成绩好、老师喜欢,就公然搞特权?太过分了!你们班同学都不会抗议吗?”
符微月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虽然事情根本不是宋公子说得这样,可蘅姐就算是搞特权,大家又为什么要抗议?
谁没有个写不出作业解不出题目的时候?为什么要得罪资产阶级大学霸蘅姐?那岂不是要社会性死亡了?
与此同时,极度害怕社会性死亡的小胖头鱼也进了学校。
她刚从学校门口拿了饮料回来——是最近很火的一家奶茶店的奶茶,是发小宁绎中午特意跑去排队给她买的。
一路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半路上盛子瑜眼尖的发现了初蘅,后者手里拿着一瓶咖啡饮料,正打着呵欠从学校小卖部出来——一看就是刚从宿舍午睡出来、这会儿去小卖部买雀巢去了。
盛子瑜赶紧跑过去,一脸殷勤地将自己手中的奶茶递到初蘅面前,笑眯眯问:“蘅姐喝不喝?他们家的芒果桃桃冰特别好喝!”
初蘅看一眼,“不要,我牙疼。”
日常献殷勤失败(11)……小胖头鱼讪讪地将奶茶收了回来,拆开吸管,自己默默地喝了起来。
猛吸了一口桃桃冰,盛子瑜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蘅姐运动会报了什么项目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