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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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你说得对。&rdo;阿弗纳说。

&ldo;无论怎么样，&rdo;伊弗里姆说。&ldo;这是哲学问题，我们不是为这个来这里的。我们来这里是要行动。我不是说，不要问我任何问题。如果你有问题，问吧。但是现在，我们先谈几分钟行动的事情。&rdo;

他们谈了行动的事。&ldo;穆萨德&rdo;对这件事做过很多考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组建一支小型的、自给自足的突击队。这个突击队能够不依赖以色列的任何支持，而依靠自己的力量在欧洲生活几个月或者几年。突击队由各方面的专家组成‐‐武器专家、爆破专家、后方勤务专家和证件制作专家‐‐因此不必依赖&ldo;穆萨德&rdo;的资源。它不仅是为了让他们随用随取‐‐虽然伊弗里姆也直率地承认这是一个因素‐‐但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特工通常就是在他们不得不&ldo;与基地接触&rdo;以获得指令、武器和证件时被侦查出来的。所以，要组建一支突击队，这个突击队能够自己做证件，自己找武器，建立自己的线人网络。突击队的队员不必靠近大使馆，不必靠近常住于此的特工和为完成&ldo;穆萨德&rdo;的其他任务而在此工作的联络人，甚至不必靠近情报秘密约定存取的地方。这个突击队绝不会通过任何通讯渠通发出信号或急件。这样的突击队几乎是无懈可击的。它就像一支恐怖分子组成的队伍，但其力量却比后者大得多。它甚至能利用恐怖分子的网络以满足自己的需求和供给。理想地说，是能做到这样的。为什么不能?一箭双雕嘛。恐怖组织有很多，互相并不认识，都需要安全屋、护照和炸药。成为他们其中一员是最理想的掩护。

&ldo;我们没必要联系，&rdo;伊弗里姆说。&ldo;那我怎么知道恐怖分子炸飞机了?我第二天从《世界报》或者《晚快报》上得知。如果飞机上有美国人的话，我可以从《纽约时报》上得知。所以，现在，当我打开《世界报》时，我看见一个恐怖分子被干掉了。我还需要知道别的什么?&rdo;

伊弗里姆说得越多，阿弗纳兴趣越浓，情绪越高涨。这很重要。确实是这么回事。他可以把一切安排好。通过这样一项任务，他要向他们表明他的大无畏气概。但是在伊弗里姆面前，他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热情表现出来。他一脸严肃。别忘了这可能是心理测试。他们可不喜欢一个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家伙，举止行为像个英雄一样。最好看起来若有所思，甚至郁闷绝望。

这是有道理的。因为直到这时，阿弗纳仍然不明白这项任务到底是什么。他明白‐‐但又不明白。开始明白这件事时是在午饭以后，伊弗里姆告诉他可以提问了。

&ldo;这个突击队，&rdo;阿弗纳说，&ldo;由我来组建吗?&rdo;

&ldo;不，我们挑选好人选了。&rdo;

&ldo;我什么时候跟他们见面?&rdo;

伊弗里姆笑了。&ldo;耐心一点。&rdo;他用阿拉伯语说。&ldo;耐心一点。任何事情都要等待时机。他们……他们还不在国内。&rdo;

由于某种原因，阿弗纳的第六感觉告诉他，伊弗里姆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说实话，但似乎也没关系。&ldo;好吧，他们是哪些方面的专家?其中一位是爆破专家吗?&rdo;

&ldo;对。&rdo;伊弗里姆说。

&ldo;另一位是证件制作专家?&rdo;

&ldo;是。&rdo;

&ldo;还有一两个干这个活的人。&rdo;阿弗纳继续说，注意到伊弗里姆迷惑地皱起了眉头。&ldo;嗯‐‐我的意思是，杀人的人。按按钮。&rdo;

&ldo;按按钮，什么意思?&rdo;

现在轮到阿弗纳感到迷惑了。&ldo;我的意思是指一个专家‐‐你知道，一个扣动扳机的专家。一个受过训练的‐‐杀人的人。&rdo;

伊弗里姆看着阿弗纳，看起来吃惊不已。

&ldo;一个扣动扳机的专家?&rdo;他慢条斯理的问道，&ldo;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怎样扣动扳机?在部队里待了四年，你从来没学会怎么扣动扳机?&rdo;

阿弗纳沉默不语。

&ldo;训练杀人?&rdo;伊弗里姆继续说道。&ldo;谁训练那个?你知道以色列有训练这种人的地方吗?我是头一次听说。你到底怎么训练他们杀人?难道首先在狗身上练习，对他们说，看见那个横穿迪森果夫街的老家伙了吗?现在你动手吧，用枪打死他?&rdo;

阿弗纳无言以对。

&ldo;我们训练人们如何使用枪。&rdo;伊弗里姆停了一下，说道。&ldo;我们训练士兵如何完成一次突袭，如何埋炸弹，如何使用刀等等。跟训练你们的方法一样。但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训练杀人的。我们没有这方面的专家。&rdo;

阿弗纳清了清嗓子。&ldo;我明白了。&rdo;说完停了下来。&ldo;我这样问是因为……&rdo;他欲言又止。伊弗里姆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无论他是不是假装的，他似乎跟阿弗纳一样迷惑不解。

阿弗纳终于鼓足了勇气。他不管自己是不是很天真，也不管这是不是他所期望的。事实是，他没想到这个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这就是他们选择他的原因?他要坚决搞个水落石出。

&ldo;让我直说吧。&rdo;他冷冷地说。&ldo;为什么是我?&rdo;

&ldo;为什么是你什么?&rdo;伊弗里姆有点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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