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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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第1页）

得知佩姬要来哥谭的南希高高兴兴地开着车去机场接人。车是新买的，花了南希第一年的奖金。用南希的话来说，尽管这是消费品，但放在她身上，放在哥谭这个资本至上的城市里，这就是投资。

对于南希苦口婆心劝佩姬回哥谭的话，佩姬一句也没有争辩。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的时候，佩姬终于回头问南希：&ldo;你家老板这两天在哥谭么?&rdo;

南希瞥了佩姬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ldo;怎么?决定回哥谭了?&rdo;

佩姬瘪瘪嘴：&ldo;我这次回来确实是有正事和韦恩先生谈。但那并不意味着我要回来。至少……暂时没这个想法。&rdo;

南希叹了口气：&ldo;没听说他外出，应该在哥谭吧，具体在哪儿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帮你和他秘书先预约一个?&rdo;

佩姬想了想，这是正儿八经的公事，大大方方地预约也是应该的。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南希的提议。

尽管南希在韦恩集团里也算是一个新秀，但秘书仍旧公事公办地回复了南希，布鲁斯的预约已经排到了一个月以后了。

与南希的懊恼相比，佩姬显得镇定自在多了。在接到消息后，佩姬立刻给布鲁斯发了短信。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蝙蝠侠先生，我来收钱了。

布鲁斯接到短信的时候，郁闷得想把手机扔喷水池里。

当天夜里，佩姬在酒店附近找了个私密性不错的酒吧，安安静静地等着。布鲁斯&iddot;韦恩是在十点半左右现身的。

布鲁斯一开口，就责备意味十足。

&ldo;你太不谨慎了。&rdo;

佩姬瞥了布鲁斯一眼：&ldo;我有什么不谨慎的。如果被别人看见了那条短信，那说明是你保管手机不力，跟我有什么关系。出了问题也是你不谨慎。&rdo;

布鲁斯轻轻地叹了口气：&ldo;只是为了研究资金?没别的事?&rdo;

佩姬白了他一眼：&ldo;还能有什么事?&rdo;

侍者走了过来，将酒杯放在了布鲁斯的跟前。

两人都停止了谈话，一直到侍者离开。

布鲁斯没有碰酒，他舒展着双腿，轻靠着沙发靠背道：&ldo;我听说政府在北极圈附近发现了外星飞行器。&rdo;

佩姬没有看布鲁斯，她有点不自在地喝了口酒：&ldo;没看出来你还对这些八卦消息感兴趣。&rdo;

&ldo;《星球日报》都开始进行系列报道了。这可不是什么八卦消息。&rdo;布鲁斯盯着佩姬的脸，&ldo;我们熟悉的那个地球，已经慢慢发生改变了。&rdo;

佩姬抬眼，看向布鲁斯：&ldo;我可不是来和你谈这个的。&rdo;

&ldo;我知道。你是想谈研究经费的事。&rdo;布鲁斯用手轻轻地转动着酒杯，就是不把酒往嘴里送，&ldo;但一直到现在，你都没向我说明这次的研究项目是什么。&rdo;

佩姬没接话，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

&ldo;肯特小姐，你并不是一个毫无计划性的人。如果你真有值得好的研究课题，你一早就会向我说明了。&rdo;

佩姬闻言，再次迎上了布鲁斯的目光：&ldo;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能够向韦恩先生说明整个研究计划和内容。我并不向给韦恩集团惹麻烦，就像我并不想让自己惹上麻烦一样。但是……&rdo;

&ldo;但是你无法说明。&rdo;布鲁斯沉声替佩姬把话接了下去。

&ldo;这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无聊研究。&rdo;佩姬有点焦急地解释道，&ldo;如果研究顺利的话，不仅可以制造出有效的蛇毒血清，还可以解决很多血液方面的疾病!&rdo;

布鲁斯一脸遗憾地看着佩姬：&ldo;肯特小姐，生意永远都是生意。你应该能理解吧?&rdo;

佩姬张了张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酒吧里的灯突然之间全熄灭了。意料之外的停电，让酒吧里的客人们发出短暂的惊呼声。人们困惑地窃窃私语，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黑暗中，佩姬感觉到了坐在对面的布鲁斯站起了身，走到了她身旁的过道上。佩姬回过头，看向酒吧门口的方向。

门窗都是一片漆黑，门外的哥谭像是闭上了眼睛。除了天空暗淡的月亮发出一丝不明亮的光线外，整个哥谭，没有一点亮光。

&ldo;哥谭的电力系统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rdo;佩姬用有点困惑的语气问道。

布鲁斯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透着股诡异感：&ldo;不，不是电力系统故障。&rdo;

&ldo;什么意思?&rdo;

布鲁斯低下头，朝着佩姬所在的方向道：&ldo;你看看你的手机。&rdo;

佩姬闻言，摸索着找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但无论她怎么摁音量键和开关键，手机屏幕始终没能亮起来。那一瞬间，佩姬突然意识到，整个酒吧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如果她的手机可以用故障来解释，那一整间酒吧的手机会碰巧都在同一时间故障了么?

佩姬正想说什么，酒吧的灯突然闪了闪。短暂的光明让人们不安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在那闪烁的灯光中，佩姬看见布鲁斯的表情变得非常可怕，像是如临大敌那样肃穆。

但紧接着，黑暗再一次笼罩了整个哥谭。

这一回，佩姬是真有点害怕了。她哆哆嗦嗦地握紧手机站起身来：&ldo;到底发生了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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