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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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谢审言突然从怀中取出两张纸，先展开了一张，皱巴巴的，捧上说道：&ldo;大人请看，这是晚生所画的鸭蝶戏猫图，那画的名字中，蝶猫两个字是小姐提笔所写。&rdo;他又抖开了另一张说道：&ldo;这是晚生诗稿，大人可看笔迹。&rdo;衙役接了过去，谢审言接着说道：&ldo;若小姐残害了晚生，她怎能容晚生作画，还为晚生题字。小姐对晚生有救命之恩，是晚生辜负了小姐的一片好意！大人万万不可听信逃奴所告，不信晚生之言而定小姐罪行。&rdo;

我说道：&ldo;我没题字！&rdo;

谢审言道：&ldo;你写写那两个字，让大人看看！&rdo;

我说道：&ldo;我不写！&rdo;

谢审言道：&ldo;那是因为你的字不好！&rdo;

我怒：&ldo;谁的字不好？！只是毛笔不好用！&rdo;

谢审言道：&ldo;听听！你承认写了吧？！&rdo;

我：&ldo;没承认！&rdo;

那马大人看着画说道：&ldo;这名字是欢言哪。&rdo;谢审言一低头：&ldo;晚生当时只是下奴，作画时，取欢乐的审言之意。&rdo;钱眼扑哧一笑。

马大人冷嘲道：&ldo;欢乐？看来，你遍受酷刑，满身重创伤痕，竟真的都是自找的了！&rdo;

谢审言不发抖了，切齿道：&ldo;正是如此！我愿当堂画押！&rdo;

我气急了：&ldo;我打死你这个正是如此！谎话也不是这么说的！&rdo;（人声：&ldo;她说要打死他诶……&rdo;）

谢审言扭了脸看着我：&ldo;你可以撒谎，我为什么就不行？！&rdo;

我看着他：&ldo;谁撒谎了？！&rdo;

谢审言说：&ldo;不是你干的你干吗要认？！&rdo;

我瞪眼说道：&ldo;当然是我干的！是这个身体干的！我不认谁认？！&rdo;

谢审言道：&ldo;我认！&rdo;

我生气：&ldo;你是受害的人，这是对你犯的罪，你瞎认什么？！&rdo;

他说道：&ldo;我受的！我认了！&rdo;

我说道：&ldo;你认不了！&rdo;我抬头，谢审言也抬头，我们同时说：&ldo;大人，是我干的自愿的……&rdo;

众人一片大笑声：&ldo;没见过这样的……&rdo;

马大人又狠拍堂木，人声一静，我咬牙道：&ldo;大人！请问一问那郑四，谢公子被抓进府中可曾出过一言？！&rdo;

马大人看向郑四，郑四忙道：&ldo;谢公子不曾说过话。&rdo;

我说道：&ldo;不曾说话，怎能自求受刑？！大人！谢公子历尽伤痛折磨，从始至终，未吐一字求饶！我身后有众多府中人等，大人可随意选择，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rdo;

谢审言看向我，脸色更白了，我盯着他说：&ldo;我不要你毁掉你自己用生命维护的尊严！我知道我真的是谁！我不在乎我的声誉。我既然能被人当成青楼女子，我也能担下这个罪名！我用不着欠你这个情！&rdo;

我转头说道：&ldo;大人，施在谢公子身上的恶行不能被一笔抹杀，否则这世上良恶混淆！他受的苦难绝非他所情愿！他今天要承担下这样的罪恶实在是因他善良大度。请大人千万明察，快让我画押存档，我任大人处置！&rdo;

谢审言也看着马大人声音嘶哑说道：&ldo;我知道你不信我，可这位小姐真的没害我！你让她画押就冤枉了一个好人！&rdo;语气万分恳求。

我说道：&ldo;大人！莫听他言！此人说话颠三倒四，没有道理！人证确凿，我也已认罪……&rdo;

谢审言转脸看着我哑声说：&ldo;我就是不让你认！&rdo;

我对着他喊道：&ldo;你管得着吗？！你是谁？！我要干的事和你无关！你早就告别了我！你我已成路人！你给我走开！&rdo;

谢审言听言又发起抖来，眼里显出了莹亮的光点，他使劲咽下什么，咬了牙半天才说出话：&ldo;我那时，怎能那样……你以为，这半年，我过得容易……&rdo;

我心中酸了，可愤怒未减：&ldo;我看你过得挺好！左拥右抱，滋润得很！&rdo;

他更抖了，张了几次嘴才终于说道：&ldo;那是我……&rdo;

我冷笑：&ldo;我知道，那是你的诞辰！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只别再来管我的事！&rdo;

谢审言喘了好几口气，低哑着声说道：&ldo;我已经说我辜负了你的好意，你还要我怎样？我多次去见你……&rdo;

我不依不饶：&ldo;我能让你怎样？！你想怎样就怎样！和我没关系！&rdo;

他嘴唇抖着：&ldo;你现在这样说，当初，为何，那样对我……&rdo;声音哑到快无声了

想起我当初曾对他那么动心，结果……我大怒，早忘了要好好待他的决定，大声说道：&ldo;那是我走眼看错了人！根本就不该那么对你！我后悔了！&rdo;

他听了像被打了一下似地晃了一下，微蹙了眉，紧闭了眼睛，停了片刻，轻声说：&ldo;你当初没看错人，你现在看错了……你们长得一样，可我都不把你当成她，我不恨她，我更不恨你……你别把我当成你的……你别这么恨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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