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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身份权利的象征,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所有的天下,江山,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一个人的。可是,又有多少人做了亡国的君主,把江山拱手让于他人。
人,卧榻只需三尺,做衣不过一丈,所做之事都在尺度之中。百姓需勤勉精心,大臣需尽心尽力,天子需兢兢业业,人各司其职,各执其政,社会才会安稳。
金銮殿外,两名老者站在殿外,一是孙谋,一是张文正。
“小李子,他们来了么?”一个声音飘下殿来。
“回皇上,他们到了有些时候了。”小李子连忙答道。
“唉”那人站起身来伸了一下懒腰。“真是的,批了这么半天奏折,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这些做臣子的怎么想的,一件事非得要弄那么长,不知道朕一天要批很多奏折么?还有,”那人拿起了一本奏折“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无非就是南边干旱,北边饥荒之类的,就不能少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朕!”
“皇上息怒,奴才以后告诉他们便是,皇上您乃九五之尊,当注意身子啊!”小李子说道。
“罢了罢了,不提了,宣他们进来吧。”皇上闭上双眼,捏起了晴明穴。
“喳”
不多时,只见两人走进殿内。
“二位卿家,身体近来可好。“这时皇上已经坐了起来,微笑的问道。
“托皇上的福,臣一向身体无恙,连不适也是极少,不知张太傅最近身体如何?”孙谋说道。
“老臣身体虽不如前,但为国去除奸佞,即便舍了这身骨头,也在所不惜。咳咳!”张文正又咳嗽了起来。
皇上的眉头略微皱了一皱,随后有舒展开来,说道:“二位皆是国家栋梁,也是朕的左膀右臂,你们一定要精诚携作,消除隔阂。”皇上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知道两人恩怨甚多,但不希望影响他,起码是现在。
“朕昨日梦中偶得一棋妙招,白天怎么想也未想起,刚才想起,所以特招二位前来看看此棋是否精妙?”皇上的兴致很高。
“皇上既得一招,定是神来之笔,臣唯恐才疏学浅,肉眼凡胎,不识个中精妙之处啊。”孙谋给皇上拍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皇上,臣有一事要说。”
“卿家请讲。”皇上的兴致很高,任谁被拍了马匹心情都不会太差。
“云贵一带又出现饥荒,臣怕如不加以控制,恐会出现民变…..”
“孙太师!“皇上加重了一丝语气,”今日只谈下棋,至于国事等明日上朝再说不迟。“
“是“孙谋应道。
“张太傅怎么看?“皇上饶有兴致得问了张文正。
“臣老眼昏花早已看不懂这风雅之物,且今日有些头晕,无法看出精妙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的心情此时糟糕到了极点,就好比卞和当年觐奉和氏璧于楚历王,可惜却不但不欣赏,还砍去了双脚。但毕竟是皇上,面对这两个朝廷大员,无奈的只好挥了挥手,说道。“罢了罢了,朕判了一天奏折,有些累了,要歇息了。二位大臣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臣等告退。“
望着这两人远去的身影,当朝天子无奈地坐着,他很失望,当今天下,难道真没有懂他知他之人,伯牙尚有子期,朕堂堂一国之君,满朝文武竟没一人懂朕,朕没想过当这个皇帝,朕只想专心地下棋,好好地下棋,哪怕开一辈子棋馆又有何妨,这要求高么?但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江山,社稷,后宫佳丽三千,可是朕只看见眼中的一方土地,这就是一座镶着金边的监牢,朕从小到大,竟没出过这宫中。人道这长安繁华,可是一辈子身在其中,却未曾看见一面,你说可不可笑?想到这,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做皇上有什么意思?若有一天我出去…..
对!出去!他猛然想到,他为这个想法欣喜若狂,他看了周边的人,他们还在麻木的坐着自己该做的事,不分白天黑天,“朕不要学他们,朕要出去。“他在心中大喊。就是他这一出去,又引出了多少故事,这是后话。
殿外。张文正走出宫门时,发现孙谋已在门旁等待多时了。
“文正兄,我可是等了你多时啊。”孙谋笑着说道,并走过来要扶张文正。
“不必。”张文正一手打断了孙谋的动作。“老朽可不敢让孙太师等我多时。”
“你我同朝为官几十载,每天见面恐也是数不过来了,非要弄得要拒人千里之外?”孙谋问道。
“孙太师的大名,老朽如何能高攀的起?咳咳”张文正不咸不淡的说道。
“既然文正兄如此坚持,孙某也不再强求。听说,张府今日来了三个青年,据说还是文正兄的亲戚?”孙谋狡黠一笑,说道。
“太师好灵的消息?是不是我的日常起居,吃过的饭,说过的饭,都要太师亲自过问呢?”张文正皱了皱眉毛,说道。
“哪里哪里,孙某也只是无意间听到此事,况青青也是我的干女儿,所以总是要关心一二的。”孙谋微笑地说道。
“不劳太师费心,张某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管得了的,告辞。”说罢,坐上轿子走了。
“老家伙,纵你掩饰的再好,可是在我面前也是无济于事,看你的身体,还能活多久呢?“孙谋在心中暗暗的说道。
月色笼纱,烟影如画,玉石桥边,是谁丢落珠花?晴朗的夜晚总是使有情调的人心情大好,浮想联翩。月色温柔,月光皎洁,月光的余晖轻轻的洒在夜幕的长安,使看的人陶醉,使看的人痴迷。究竟是怎样的美丽,能够淡抹上如此美丽的光晕?待回过神来,只怕是更夫的更声惊扰了这一袭春梦。
如此美景,看到的又有几人?
欧阳无忌没有看,他在油灯下钻研着棋谱,无论多么疲倦,多么劳累,只要有棋谱,他就会充满了精力,孜孜不倦的吸食着棋谱给他带来的养分。
宋雯没有看,女孩子吃过晚饭后便又细细的打扫了一下自己的闺房,她不喜欢住在一个有着灰尘的房间,也不喜欢住在四周擦拭的不是很彻底的地方,尽管张府的丫鬟在她未来之前就已经打扫的很好了,可她还是不遗余力的打扫着。
徐三斤没有看,他在睡觉。他太累了,衣服未来得及脱,便沉沉的睡去,看着他一脸熟睡的样子,时而鼾声四起,时而吧唧吧唧嘴,时而又梦呓几句。即使没看月亮,怕是他去梦里幽会广寒中的嫦娥仙子吧。
忽然,他觉得鼻子好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挠他,他胡乱的一摸,也不管摸没摸到,继续大睡,可是没过多久,他的耳朵痒了起来,他抠了抠耳朵,换个姿势,没一功夫,又鼾声四起。可是,他的鼻子又痒了起来….如此经过了十次八次之后,他再也没有睡觉的心思,待到鼻子痒的时候,他顺势猛的一抓,抓到了一只手,这只手,小巧玲珑,又细又滑,摸上去就好似玉一般,这要是把它放在脸上该有多舒服啊,他不禁暗暗的想到。
“喂,你摸够没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你是?”出于本能,徐三斤迷迷糊糊的问道。
“怎么,今天刚见过面就忘了?”女子的声音如同银铃一般,很是悦耳。
忽然,徐三斤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松开那只小手,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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