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泽想了半晌,发现他还真的有空,“行……你哪来的空余时间打工啊?”
“周六和周日全天,本来今天下午也有一家的,辞掉了。”霍廷轩微笑道:“我准备把周六的两家也辞掉,只留周日上午的那家,没办法,他们给的薪水太高了,只要a大获得过奖学金的学生,时薪是其他人的四倍。”
怪不得霍廷轩这般忍让的性格,居然会为了一个奖学金的名额和董早过不去,段泽心中了然地垂下眼眸,转而又疑惑问道:“都辞了?那你钱还够用吗。”
霍廷轩摇摇头,对段泽摇晃手中的饭卡示意一起去吃饭,“当然是因为现在我有了比赚钱更重要的事情啊。”
※
“比钱还重要的事情?”段漾撅起嘴,将签字笔顶在鼻与唇中央,“我想象不到,钱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
“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你这位生在钱海里的皇孙嘴里说出来的。”段泽将风油精滴在脚踝被蚊虫叮咬的肿包上,再用指腹轻缓地抹开,“我真的佩服画室那边的蚊子,十月天还能神采焕发地出来咬人。”
段漾很看不起段泽这种考艺术的学生,基础课只要拿及格分就够了,别人听课他发呆,别人作业他乱画,别人复习他睡觉,别人上吊他哈哈。“我怎么了?就是富有惯了才完全无法接受穷苦的日子。”段漾忽地想到什么,“霍廷轩是不是来自氪星的超人啊,比钱更重要的是拯救世界,拯救无数黎民百姓,所谓周末其实也根本不是做家教,而是奔波世界各地除恶扶善。”
“你这样猜想会让霍廷轩压力很大的。”段泽眼也不抬,目光灼灼盯着电脑界面,屏幕中央赫然是一场国家级美术大展的宣传信息,周四开幕为期一个月,前一周延时至21点闭馆。
“咳,那我认真一点……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看霍廷轩也不缺人身自由,那就只可能是——”段漾大喘气地喝了一口水,可惜唯一的听众并没有认真听,也不重视他刻意营造出的悬念氛围,段漾倍感无趣道:“只可能是缺少精神自由,他不会是长期受欺负心理变态了吧,今后休息的时间只能用来找心理医生。”
段泽就知道这条小狗逼口中吐不出象牙来,“满嘴乱喷,我挂了。”
“别啊!我找你是有正事。”段漾慌忙收起吊儿郎当的姿势,“白鹰跟我说董早在调查你,看样子是想从你有案底的老父亲那里入手,你还记得二皇叔当初安的是什么罪名吗?”
“……我怎么会记得!”段泽头疼地去户籍网站查找他假父亲的背景资料,一点开就是整整五页的作孽史,条条款款罪项罄竹难书,包揽诈骗、偷窃、抢劫、嫖娼、强奸、赌博、吸毒、杀人,波澜壮阔的一生也算是做尽了坏事,堪为犯罪者楷模。段泽深信自己父王肯定还在为父亲曾经拥有过的数名前任而记恨在心,从而伺机报复。
“编得太用力了,感觉好假。”段泽无所谓地关掉窗口,董早查到这些信息又能如何?‘犯罪’的是这个虚拟人物,唯一能抹黑他的也只有身上流淌着犯罪血液这条没啥说服力的言论,段泽想着想着,竟然觉得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竟然还有些带感,颓废暗黑的杀戮型艺术家什么的,以人皮作纸,血肉书画。
“白纸黑字写你户口上的,别人不信也得信……小泽,你是二皇叔抱来的吧,对你也太狠了。”
自己有后爹这件事早就是人尽皆知的共识,段泽懒得接段漾的茬,一门心思扑在自己最新的油画作品上,偶尔分神思考董早的报复怎么还没来,他都觉得日子太过安宁,有点迫不及待了。
周五晚上段泽灵感迸发,熬了一个畅快淋漓的夜,直至天光破晓,终于将油画完成那一刻他困到差点直接把脸拍进颜料里,幸好残存的理智提醒了他明天还同人有约,段泽强撑着一口气定了14点的闹钟,自此倒在画室地板上长睡不复醒。
学校里的画室都是共用的,一般的课余时间里一间教室内能挤上好多学生,只有段泽因缘巧合蹭到了一间储物室的钥匙,打扫干净后改造成自己的独立画室,虽比其它专门辟成的画室小上许多,但这条件也称得上十分优越。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周六的16点,他在坚硬的地板上凑活了一觉,身体当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脖颈僵得动也动不了,压在身子底下的手臂重新充血,麻得段泽直跺脚,他坐下休息一会,等缓和过来后立刻随手把画具清洗干净,再匆匆忙忙冲回宿舍,五分钟的澡冲得跟打仗一样,随便拉了套衣服拾掇整齐,捞起包就往校门口狂奔。
十七点零三分,霍廷轩的通讯打过来,说自己在岗亭左边的树下,问他在哪里,段泽喘息着道:“抱歉,我要迟一会,你先去地下车库出口那边等我。”
“地下车库?”霍廷轩的第一反应是门卫怎么会同意你把自行车停进去,接着他才意识到段泽指的是汽车,“你有车?”
在a大,学生拥有属于自己的汽车并不是什么百年难遇的稀罕事,但也不算常见,一是燃油费和保养费对无收入学生的负担过重,二则因为大部分人都住宿,而且出校门走两步就是四通八达的地铁,汽车的用处实在有限。
除了教师们上下班的常用车,地下车库里停栖的基本都是些公子哥小姐装逼用的豪车、跑车,乃至房车。学生中间的一句:我有车,绝对是地位与身份的象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