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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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ldo;国家保密局？他们想干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命令我六点钟向希利亚德将军报到。&rdo;

一阵思索的沉默。

&ldo;也许你要被调到那儿。&rdo;

&ldo;我不能，那毫无意义。他们为什么‐‐&rdo;

&ldo;显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罗伯特。你不妨等会见之后给我打个电话。&rdo;

&ldo;我会的，谢谢。&rdo;

线断了，我不该打搅老人，罗伯特心想。上将两年前就已退休，不再担任海军情报局负责人，更确切地说，是被迫退休。据说，作为补偿，海军给他在什么地方设了个小小的办公室，数数预备舰队上有多少藤壶，反正就是干诸如此类无聊的事。上将不太懂现代情报活动，但他是罗伯特的良师。罗伯特和他比任何人都要亲密，当然，除了苏珊。

咖啡好了，味道苦涩。他很想知道，这些咖啡豆是不是来自巴西。

国家保密局隐藏在马里兰州米德堡一片不起眼的八十二英亩土地上，两幢大楼合起来要比中央情报局大一倍。该机构创建的宗旨是在技术上保障美国的通讯联络，获取世界范围的电子情报资料。它拥有上万名雇员，由于得到的情报太多，每天不得不销毁的文件就达四十吨以上。

马克&iddot;希利亚德将军，国家保密局副局长，看上去有五十四、五岁，个头很高，脸活像石头雕成的，冷峻，目光无情，姿势笔挺生硬。将军身穿灰色外衣、白衬衫，系着灰领带。我没猜错，罗伯特心想。

副官哈里森&iddot;凯勒介绍说：&ldo;希利亚德将军，这位是贝拉米中校。&rdo;

&ldo;谢谢你到这儿来看我，中校。&rdo;

简直就像应邀参加茶会一样。

两人握握手。

&ldo;中校，你在海军情报局干过多长时间？&rdo;希利亚德将军问道。

罗伯特坦率地说：&ldo;十五年。&rdo;他敢用一个月的薪金打赌，将军说得出他是哪一天进入海军情报局的。

&ldo;在那之前，我想，你是在v国指挥一支海军航空兵中队吧。&rdo;

&ldo;是的，长官。&rdo;

&ldo;你被击落，大家都认为你活不成了。&rdo;

医生说：&ldo;忘了他吧。他不行了。&rdo;他想死，疼痛无法忍受。这时苏珊来了。&ldo;睁开眼睛，水手，你不想死。&rdo;他竭力睁开眼睛，透过痛苦的朦胧，看到了一生中见过的最美貌的女人。温柔的椭圆型面庞，浓密的黑头发，闪烁着光彩的棕色眼睛，还有那天使祝福一般的微笑。他试图说话，但只是徒劳。

希利亚德将军在说些什么。

罗伯特&iddot;贝拉米将思绪转到眼前：&ldo;将军，对不起，你说什么？&rdo;

&ldo;我们遇到一个问题，中校，需要你的帮助。&rdo;

&ldo;什么问题？&rdo;

将军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ldo;我将要告诉你的情况是极为机密的，比绝密还要绝密。&rdo;

&ldo;是，长官。&rdo;

&ldo;昨天，在瑞士阿尔卑斯山，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一只气象气球坠毁。气球上装载着军事试验物品，全是高度机密的。&rdo;

罗伯特感觉不出这有什么了不起。

&ldo;瑞土政府已经派人把那些物品取走，但不妙的是，似乎有些人亲眼看见了坠毁事件。决不能让他们之中任何人向别人提起所看到的这件事，这对某些国家来说可能成为价值极大的情报。你听明白了吗？&rdo;

&ldo;我明白，长官。你想要我去和那些目击者谈谈，警告他们不准说出看见的事。&rdo;

&ldo;不完全是这样，中校。&rdo;

&ldo;那我就不太懂‐‐&rdo;

&ldo;我想让你做的仅仅是寻找那些目击者，别的人会告诉他们保持沉默的必要性。&rdo;

&ldo;我懂了，目击者全在瑞士吗？&rdo;

希利亚德将军在罗伯特面前站住：&ldo;中校，问题就在这儿。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rdo;

罗伯特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话没听见：&ldo;对不起，你说什么？&rdo;

&ldo;我们掌握的唯一线索就是，目击者们乘坐的是一辆旅游车。气球坠毁时他们刚巧经过现场‐‐一个小村庄，名叫……&rdo;他把目光转向他的下属哈里森&iddot;凯勒。

&ldo;乌厄滕村&rdo;。

将军转向罗伯特：&ldo;乘客下车观看了几分钟，然后上车继续往前走。旅游结束后，乘客们就散了。&rdo;

罗伯特慢慢说道：&ldo;希利亚德将军，你是说没有任何记录表明这些人是谁，他们去哪儿了吗？&rdo;

&ldo;完全正确。&rdo;

&ldo;你让我去寻找他们？&rdo;

&ldo;正是这样。有人向我推荐你，对你评价非常高，说你能流利地讲六种语言，外勤活动十分出色。局长决定将你暂时调到国家保密局。&rdo;

妙极了。&ldo;我是否要和瑞士政府合作？&rdo;

&ldo;不，你将单独工作。&rdo;

&ldo;单独？可是‐‐&rdo;

&ldo;这次任务决不能让其他任何人参与，气球上装载的东西是无比重要的，中校。关键是时间，你要每天向我报告进展情况。&rdo;

将军把一串数字写在卡片上，递给罗伯特：&ldo;用这个号码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可以找到我。一架飞机正等着把你送往苏黎世，有人会护送你回寓所，带上你需要的东西，然后去机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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