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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商逐擦去温舒言指尖残留的药膏,又抱住他的腰黏黏糊糊贴上来,在满是斑驳吻痕的肩上和胸前细细地啄吻。
舒温言抱着商逐的肩膀,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异常的火热。
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曲起膝盖蹭了蹭商逐的腰侧,“商逐。”
商逐应声停下,温舒言捏着他的耳垂,轻声道:“只能一次,晚了赶不上飞机。”
磨蹭到将近十一点,商逐陪温舒言洗了个澡,两个人退了房,一起在酒店附近吃了午饭才分开。
临上车前,温舒言借着的士停靠站的遮挡亲了亲商逐的脸颊,“晚上见。”
“晚上见。”
商逐目送温舒言的车离去,抬手重新招了找了一辆的士,赶回之前下榻的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好在短途出差的行李不多,他收拾完衣服还抽空给温舒言发了条消息。
消息发送成功,门外也响起了助理的声音:“商总,车到了。”
商逐拉着行李箱推开门,“走吧。”
非高峰期时间,通向城郊机场的高架桥一路畅通无阻,来时堵了三个小时的路程只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到了。
助理和秘书去办托运手续,商逐在航站楼巨大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收到了温舒言的回复。
温舒言:我也在路上了。
商逐没问他具体的航班时间,思索了一会,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转至整点,机场广播通知他的航班开始登机。
今天天气晴朗,航班没有延误,商逐登机后在助理和秘书身后的座位坐下,低头发起了消息。
商逐:晚上一起吃饭吗?
温舒言回得很快:晚点还有个会,明天吧。
商逐皱眉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前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他循声抬头,正巧撞上了温舒言含笑的眼睛。
温舒言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商逐认出其中一个是利兹国内分部的管理人员,此时正和自己公司的秘书高管面面相觑。
返程的航班很多,两个外界传闻不合的人偏偏坐在了同一趟航班上,还是同一排的位置,中间只隔了一条过道。
商逐无视助理惶恐的眼神,锁上手机屏幕,站起身和温舒言打招呼:“温总,好久不见。”
温舒言握住商逐伸出的手,“好久不见,恭喜拿下新项目。”
他似乎刚洗过手,指缝间有些潮湿,商逐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其他事情。
这只手今天早上才握过其他地方,那时候也被弄湿了。
身后的秘书和高管都在和对方集团的员工寒暄客套,没有人注意到握手分开的瞬间,商逐轻轻勾了一下温舒言的掌心。
第4章抱抱
最后一位旅客登机完毕,空乘关上舱门开始检查行李架,趁着她们走动的间隙,商逐向温舒言递了一张纸条。
温舒言眉头微挑,看了商逐一眼,伸手接过那张纸条。
两个人的指尖在半空短暂触碰了一下,商逐没有马上松手,勾着温舒言的手指拉扯一小会才放开。
他们坐在商务舱的最后一排,和经济舱之间隔着一道门帘,没人看到他们做什么,也没人知道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
从便签本撕下的纸条很短,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老婆。
温舒言看着纸条上黏糊得几乎溢出来的字迹,撑着额头笑了一声。
他将纸条对折放进外套口袋里,转头对身旁的商逐比了个口型:“幼稚。”
商逐没有反驳,将温舒言的夸奖照单全收。
空乘检查完行李架,飞机滑行升空,二十分钟后进入巡航阶段。
适应了引擎的噪音,商逐有点想和温舒言聊天,但温舒言起飞前和空乘要了毯子,正闭着眼倒在座椅靠背里补觉。
引擎隆隆作响,空乘和前排乘客低声交谈着,环境称不上舒适,温舒言眉头皱着,披在身上的毯子从肩上滑落,凌乱地堆在一起。
他睡得不太安稳,商逐有些后悔,选座位时没有选在温舒言身边,现在只能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帮温舒言整理毯子。
不到三个小时的航程,温舒言一直在休息,商逐就这么看了一路,直到飞机着陆,空乘的提示语音响起,温舒言睁开眼睛,商逐才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前排利兹集团的高管陆续起身拿取行李,温舒言揉了揉眉心,在下属压低音量的提醒中朝商逐微微颔首,率先先下了飞机。
商务舱只剩下商逐和秘书等人,助理很有眼色地没提利兹和温舒言,只问商逐:“商总一会直接回家吗?”
商逐将视线从舱门口收回,应了声:“回家。”
飞机落地时间接近晚高峰尾声,即使助理提前替商逐叫了车,商逐依旧在路上堵了许久,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里漆黑一片。
温舒言和他前后脚出差,提前交代家政阿姨来打扫,家具没有落灰,只是离家将近一周的时间,房间空荡得有些冷清。
商逐将家里的灯全部打开,拿出手机给温舒言发了条消息,埋头收拾起行李。
他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换了新的床单和被罩,忙碌了好一会,温舒言还没回来,而自己先前发出的消息依旧是未读状态。
利兹的会议似乎仍在进行中,商逐只好去书房处理邮箱里积攒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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